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157章 我没说你错,谁敢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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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到人,只是一柄硕大的斩云剑朝着她的头颅砍下来。
  朱儿振翅抵挡,羽毛被灵力震飞,一团火焰喷出,化作火凤将斩云剑缠绕焚烧。
  斩云剑不是实体,是松至雄厚的灵力所化,朱儿竟有些抵挡不住,眼看她的翅膀出现裂痕,即将断裂之际,身后传来晚禾的声音。
  “朱儿闪开,今天我与松至岛主,必有一伤!”
  朱儿扑扇着翅膀着急:“你会什么啊?
  难道要拿你拿炼丹炉砸?”
  晚禾:“是个好主意!”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燕重声音低迷:“小师妹,不要硬碰硬,快逃!”
  晚禾肃然:“这是我的师门,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逃?”
  说话间,斩云剑已经落下,晚禾手一扬,一把淡粉色的伞在头顶旋转开,颜色比最初得到它的样子要深上几分,一绿一粉,像极了一朵徐徐绽放的菡萏。
  斩云剑第一刀落在伞面上,没有伤到晚禾,但是她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双腿禁不住打弯。
  有人惊呼:“快看,那就是晚禾的法器,竟是天华伞?”
  “昆仑雪域圣器天华伞,和雷音宗的九转幡并称谓上古双刹神器。
  是白渊战神和蛮荒女帝留下来的法器!”
  “原来还只是听说,今日亲眼得见,真叫人望而生畏!”
  “看来,域主十分重视这个小弟子,岛主的杀意如此强,是摆明了要与昆仑雪域为敌了?”
  “别胡说,只是切磋而已!”梧思狡辩道。
  他们说话间,场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尽管晚禾拿出了天华伞抵挡斩云剑,可这不是第一招也不是最后一招,斩云剑在上,斜里又生出许多利箭呼啸着而来。
  晚禾被压得动弹不得,她不知道仙岛的控加上攻,是如此的叫人无力招架,可谓是绝杀。
  要想获得生的机会,必须要做到先不被控制。
  于是她动了,甩符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天华伞在上面转,她一个传送符甩出去,身体隐没,再出现的地方却撞了鼻子,酸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可恶,竟然设了屏障!”
  松至这个老贼,为了防止她逃脱,竟然在整个蛟龙殿四周布下了阵法,可谓是算无遗策,她这才发现,松至要杀她的心如此坚定。
  来来回回,他们也算过了几招了,晚禾深刻明白,硬碰硬,绝对不是松至的对手。
  没想到仙岛的弟子那么草包,这个师父却是有两把刷子的。
  晚禾被拦了下来,只能在小范围内来回躲闪,但她的灵力怎么抵得过修炼了五百年的松至,就算是干耗时间,也坚持不了多久。
  终于她的符箓越甩越慢,动作也越来越迟钝,有种很强的力不从心。
  四面八方都是利箭,好几次贴着她的脸皮飞过,裙摆被射穿了许多个洞。
  场外的人们都捏了把汗。
  沐晓:“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实在的,他的心里却是希望晚禾赢的。
  虽然看到晚禾放走了魔修,但秘境得雪域救命之恩,还有那与晚禾极其神似的神秘女子,都让他没有犹豫的支持着雪域。
  立场和恩义是矛盾的,在场的几个人表面和内心也是矛盾的。
  眼看着群箭逼得晚禾再无退路,又降下了几道降云掌。
  在予:“完了,她要死了!”
  余情捏了捏拳头,柳北干脆喊出一句:“小心!!!”biqubao.com
  晴晚瞪眼:“晚禾这个废物!”
  还以为她多能耐,没想到就这两下子。
  凌菡看秦元乾:“我们,真的不出手?”
  秦元乾叹息:“仙岛我们得罪不起!”
  凌菡抿唇:“可雪域对我们宗门弟子有恩……”
  秦元乾犹豫:“那我们出面劝一劝吧,只能帮她扛个一时半刻,至于结果如何……”
  凌菡已经飞身上前:“做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朱儿都出现了,域主肯定就在附近,到时候,跟域主也好有个交代。
  秦元乾跟过去,两人刚落在晚禾身边,变故发生了。
  一个笛音急促又短暂地划破长空。
  天空中飘着的雪寒花倏然停滞,原本被松至灵力带飞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朱儿掉落的羽毛,都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无数的利箭顿在空中,其中几支只离晚禾的眼球一指距离。
  晚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一切都静止下来。
  笛音过后,是一阵悠扬的笛声在蛟龙殿上方响起。
  压迫感十足的杀意猝然撤去,令她倍感轻松。
  幽冷的栀子香弥漫过来,玉簪绿的身影缓缓落下,黑发飞扬,衣袍微动。
  场上的场外的人都看呆了。
  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
  卓越的身姿犹如神祇,聚天地浩傲冷清,凝日月渺华淡然,悠悠,幽幽……
  笛声未停,节奏急变,似大似高,忽小忽低,听得人心慌慌,冷汗直冒。
  场上的所有武器顿然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剩下一把斩云剑,改了方向,逆天而上。
  松至的身影终于得见,他落在炎墨的对面。
  “贤弟来的正是时候,刚刚你不在,我和你门下几个弟子好好切磋了一番,就算我杀意尽显,也没有能立刻将他们打败。
  真是教导有方,天赋异禀,长江后浪推前浪,比我们当年都要强!”
  他这么说,众人舒了一口气。
  晚禾卸下浑身的戒备,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师尊,弟子知错,请师尊惩罚!”
  几乎是跪下的一瞬,一道灵力将人掀起来,晚禾诧异:“师尊?”
  “为师说你错你才错,为师没说,谁敢说?”
  这话似对晚禾说的,好似又不是对她说的。
  晚禾哦了一声,心里思忖,炎墨是不是还不知道她都干了什么呢,才会这么偏袒。
  烟雨与晚禾圣品纯火灵脉幻化出来的火凤缠斗早已结束,在松至放出杀念那一刻,晚禾的灵力就没有办法再维持火凤的雏形。
  如果灵力够多,烟雨此刻会狼狈得一批。
  此时她在几个弟子搀扶下,来到松至身边,见到炎墨第一句话便是状告晚禾的罪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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