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桐往前跨一步:“也是我的事!” 燕重闭眼,好像在做某种挣扎,终于下定决心睁开眼:“也是我的事!” 燕岫挑眉看他,燕重:“我拜的是昆仑雪域,尊的是炎墨域主,其他人,与我何干?” 这话从一大宗门的亲传大弟子口中说出,影响是相当大的。 秦元乾和凌菡对视一眼,对炎墨平时如何管教弟子的方式方法充满了质疑。 全宗门都是反骨,连大弟子都跟着发癫,域主到底怎么教的徒弟? 合欢派弟子:宗主还是太没经验了,秘境里我们什么都见识了,一起发癫一起坑骗一起演戏一起护短…… 托天阁弟子:阁主还是没经验,我们已经习惯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姐妹兄弟一起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燕桐打气,断空箫出现在手心转着圈儿。 燕重祭出很难一见的屠魔枪。 燕岫仍然是神鹰弓。 三人奔着松至和烟雨冲了过去。 燕重:“岛主得罪了!” 燕桐:“圣女得罪了!” 燕岫:“什么得罪不得罪? 在我们的地盘,打伤我们的人? 他们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们两个还客气上了?” 三个人各自施展各自的法术,松至一手扶烟雨,一手划出灵力凝聚成防御盾。 烟雨被玖夜烧了一条胳膊,虽然没有玖夜伤得那么重,但也额头隐约见了汗。 看到燕重等三人打过来,她的眼里是有意想不到的情绪在的,还有震惊和不解。 “燕重,你们想要以下犯上吗?” 燕重屠魔枪专挑松至的下盘攻,听到这话,笑道:“师叔言重了,我等难得见到岛主一面,想要向岛主学习讨教一番!” 燕桐也道:“师尊说岛主修为出神入化,整个修真界,当属岛主法力高强,燕桐没见过世面,确实想要多学习学习!” 燕岫呵笑一声:“合体大神不多见!” 三个人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一边言语挤兑,一边丝毫不留情面,一刻不松懈。 在予抻着脖子看得兴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昆仑雪域的亲传弟子们同时拿出自己的圣品武器呢。 上一次在秘境只看到燕桐师姐的断空箫和燕岫师兄的神鹰弓。 没想到大师兄竟是屠魔枪! 雪域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圣品武器啊? 太壕了吧?” 到底是谁在误导她昆仑雪域穷的? 一定是晚禾,见钱眼开,总让人以为她过得水深火热。 晴晚:“不知道你在激动什么,那个说要自己动手的人,还站在原地没动呢!” 在予目光一转,停在晚禾身上,她一袭寇梢绿长裙,短发飞扬,遮挡住了目光。 “她的圣品武器是什么?” 在予想了下,好像真的没见过晚禾打架,也没见她拿武器。 晴晚撇嘴:“板砖! 没想到吧? 我也没想到!” 在予:…… 众人:…… 晚禾始终没有动,晴晚的奚落她听得见,烟雨和师兄师姐的对话她听得见。 她闭着眼,身边掉下的每一朵雪寒花她都听得见。 松至将烟雨安顿在一处,手挽着雄厚的灵力一边退一边抵抗。 “贤弟的徒弟教的很好,既然大家都想要学习学习,我也没什么可教的,就简单和大家过几招,点到为止吧!” 沐晓和柳北等男弟子都集中精力看三人与松至缠斗。 在予拍手:“太刺激了,刚来就看到如此大佬斗法,不收门票吧?” 晴晚立刻瞄了一眼晚禾:“还真说不准!” 青黛喝了一声:“都安静点!” 晚禾睁开眼,身边所有的声音迅速褪去,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人境界,耳边只有松至的法术攻击声。 一招两招,上攻面门,下掏当间,可这些都是虚晃的招式,分散别人的攻击而已。 晚禾蹙眉,松至一个对三个金丹期弟子,丝毫不乱,且始终把右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就能应付自如。 而师兄师姐们都祭出圣品武器了,还没近得了他身。 其实胜负在开始就见了端倪。 但松至这个打法,不是消耗精力灵力拖延时间么? 有能力胜,为何不快点结束战斗,难道真想教昆仑雪域弟子几招? 不可能,松至可没有那么闲。 晚禾眯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松至右手上,就在他侧身闪躲时,动作很快,晚禾眼里的他却好像被放慢了零点五倍速。 松至的右手,在不停地变幻手势。 是诀印! 他一边假装在和人打斗,一边偷偷结印,且花费这么长时间结的印会是什么印? 这个时候,她想知道的答案揭晓了。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忽然站定了。 武器纷纷掉落在地上,目光呆滞,行滞不前。 “怎么回事?燕重师兄怎么傻了?” 柳北问沐晓。 “三个人都不动了,是被困住了吗?” 余情问。 青黛:“蓬莱仙岛主修控,你们别忘了!” 在予吸了一声:“群控啊?了不起!还是觉得以松至导致的能力,单纯群控定身是不是有点简单了?” “能被定住就是致命的,这个期间可以砍下敌人的脑袋,洞穿他们的肺腑! 还简单?”沐晓补充。 晴晚:“还好我们没有和蓬莱仙岛对上! 按照这个发展,以后我们遇到仙岛的弟子还是要谨慎小心些!” 柳北:“所以仙岛被排到第一的实力,并不是玩玩的!” “你们可看仔细了,不是简单定身那么简单! 我看你们谁能勘破其中奥妙,修仙之路便会轻松许多。” 秦元乾现场教学起来了。 沐晓凝眉,立刻惊讶道:“是入梦??!” “入梦?”柳北更是诧异。 “这就是入梦?”晴晚喃喃。 余情感慨:“早就听说蓬莱仙岛有门秘术,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得传,还要有一定天赋才能把握好分寸。 这便是入梦了。 没想到岛主竟然舍得给我们看这么隐晦的秘术,这算……大招了吧?” 燕重丢了屠魔枪,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燕岫和燕桐却扑到了他身上,嘴里乱七八糟说着什么,但很快两人又打斗在一起,似乎在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2/72650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