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玖夜是那种占便宜的人? 来来来,你吃你吃你使劲吃,到时候被我打趴下,就没有任何借口了!” 晚禾灌进嘴里一把丹药,嚼碎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着烟雨眉头要蹙起,玖夜大喊一声:“吃完没有?” “着什么急? 身体要想好先把胃来养,吃东西细嚼慢咽,二十下,胃病三分治七分养知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又得了胃病?” “还没有得,以防万一!” 玖夜:…… 众人:…… 时间一分一秒再次过去。 烟雨眉头又要蹙起,玖夜再次大喊:“吃完了吗?” 晚禾抬手:“还在嚼!” 玖夜看她胳膊血已经止住,吃完丹药的皮肉已经开开逐渐愈合。 “行了,老子看你也别吃了,懒人拉磨屎尿多!” “胡说,分明是学渣工具多!” “你是个懒蛋!什么学渣?” “你懂什么? 学渣就是学习不好,需要借助更多工具!” “那你就是懒蛋加学渣,学习不好,还不上进!” “你!!! 你是秋高吗?你给我爷气爽了!” “行行行,你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本来就有!” 玖夜:“但是刷子没毛!” 晚禾咬牙:“那我干剌(拉二声)你也受不了!” 秦元乾:…… 沐晓:“昆仑雪域的人骂架都这么高学文吗?” 柳北:“那不是人,是灵宠!” 沐晓:“修炼成人的灵宠,真的这么难管教吗?” 晴晚:“没有本事的主人才会管不住灵宠!” 梧思被尾巴卷住,勒得肋骨生疼,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就差口吐白沫。 琏璟还好点,温灼和柳清身上的衣服都被烧光了,还好被玖夜尾巴卷住,隐秘部位没有暴露。 琏璟嘴角溢出血,是他为了防止晕厥自己咬破舌尖硬撑的:“喂……你们……吵归吵,能不能……先给我们……放下来?” 玖夜一巴掌隔空甩过去:“大人吵架,有你说话的份吗?” 晚禾掐腰跳脚:“你打孩子做什么? 孩子有什么错? 我们吵架,本来就该把他们先放了!” 琏璟嘴角抽抽,他这就矮辈分了? 晚禾手狠狠一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温灼师兄和柳清师兄放了!” 温灼迷迷糊糊间听到要放了他,顿时惊慌睁眼: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 柳清没有他精神:要放我了? 快快快,快来快来快来…… 但是他们两个都喊不出来什么。 玖夜挑眉:“你说放就放?你算哪根葱?” 温灼心里:对对对,不能放不能放! 烟雨:这两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他们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 然而更有病的还在后面。 晚禾大手一挥:“行,你不放就不放,你最好永远不放。 你走到哪里就把他们带到哪里,人在前面走,后面挂四个人形炮弹,看谁不爽就丢一个过去。 砸死一个是一个! 哇,绝了!” 玖夜:“你说不放就不放,我偏要放!” “啪” “啪” 两声,温灼和柳清两人光不哧溜砸在地上。 温灼摔一下,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虽然他立刻捂住了隐秘部位,但也让晴晚尖叫声起。 好在合欢派凌菡带着众弟子已离开,不然大殿内尖叫的女弟子可不就是她一人了。 柳清就很惨了,落下来的时候头着地,直接昏迷过去。 赤条条一个男人躺在蛟龙殿的地上,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不忍直视。 宋青云在此,一定会大大摇头唾弃: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晚禾丢出一个记忆石,踮着脚尖想要记录一下,玖夜仗着一米八五的身高,把她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你要干什么?” 晚禾推他:“快别拦我,我食斋念佛,乐善好施,遵纪守法,孝顺父母,爱护老人帮助幼小,尊师重道,苦研炼丹。 现在可以一饱眼福,都是我该得的!” 玖夜嘴角抽抽:“你是不是女的?” “废话吗不是?不是女的能这么激动?” “长没长眼睛?” “废话吗不是? 没长眼睛我着急什么?” “谁好看你看不出来? 那货浑身一块腹肌都没有,肱二头肌赶不上我小臂粗,是个细狗,有什么好看的?” “那……那你帮我把记忆石推过去,哎哎哎,你别着急啊,我那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偷偷看!” 晚禾解释:“我保证,完事儿记忆石就放在你那,回头等柳师兄醒了,去敲诈一笔!” 玖夜摸着下巴:“你要的金山,我已经在烟雨阁为你布下,就真的还差这塞牙缝的灵石?” “不不不,我当然不差,但是柳师兄不一定就不差啊?” 玖夜嘴角一勾,晚禾的意思她不一定缺这些灵石,但是让柳清拿出那些灵石出来,足可以让他肉疼好一阵。 灵石丢了过去,可怜蓬莱仙岛堂堂修仙门派第一的宗门,来的都是天之骄子,天赋颇高的修真弟子,竟没有一个人能挽救这个场景。 烟雨终于看出来两人在做戏,一唱一和之间,把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上当了! 一口银牙咬碎,她不再废话,立刻展开攻击,但是手里已经没了晚禾做要挟,玖夜尾巴还卷了两个弟子,她动起手来畏手畏脚。 玖夜瞄了一眼烟雨的动作,低头看晚禾:“你要不要进老子尾巴里躲一躲?” 晚禾看了两眼琏璟和梧思,觉得进去大致是一个结局:“我觉得不要——啊!!!” 要字没说完,直接变调吼了出来。 玖夜这货,根本不听她的想法,尾巴一卷就把她带飞出去。 不听她的意见就不要问她!!! 玖夜在前面和烟雨斗法,她在卷曲的尾巴里晃来晃去,就像去乐园坐的那个乱七八糟滚的球球。 游客坐进去,一个球四个人,系上安全带,启动电闸,一开始缓慢转动,接着越来越快,上下左右东南西北的各种滚,尖叫声此起彼伏,里面透着惊惧的凄惨。 她现在就是,一会儿大头朝下,一会儿大头朝东。 她捂着眼,好在玖夜还算有分寸,力道拿捏的刚刚好,没把她像琏璟和梧思那样勒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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