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 夣崋喊了一句,宋青云立刻抱拳:“回师父,弟子不知,不过在秘境中,规则重塑了两次,想必这次进入秘境的人中有大神通的人在,摧毁秘境,可能也是他所为!” 夣崋沉思。 同样的消息,别的宗门也已经得知。 各个宗门都表示遗憾和震惊,但因为规则重塑,所有的记忆石全部断了灵力联系,没有人知道秘境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从秘境出来的弟子,一个个将所有信息和盘托出,也没推算出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本事。 于是,秘境中可能混入隐世高手的猜测悄然在修真界流传,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敢轻举妄动。 昆仑雪域的人在传送阵处徘徊已久。 “大师兄,我们还是先回雪域禀告师尊,或许师尊知道小师妹去了哪里……” 燕阳提醒道。 燕重点头:“六师弟,你留下来等小师妹!” 燕丹点头:“你们回去看看,小师妹要是回去了给我发传音符!” 燕猗二话不说,第一个御剑就走。 燕丹伤心:“五师兄,你走的也太不留恋了一点!” 众人纷纷御剑而起,消失在面前。 燕丹w( ̄_ ̄)w:“……好吧,你们只是担心小师妹而已,我原谅你们了!” 苍崖峰飞天阁玄月楼外 燕重:“师尊可在?” “何事?” 炎墨从楼上探出头来。 众人仰头,燕重:“师尊,小师妹在传送阵中消失了!” 炎墨手里把玩着灵珠手串,语气淡的出奇:“嗯……” 燕重:嗯? 燕阳靠近燕猗:“师尊这话说的好像很随意平静了些,是不是小师妹没危险啊?” 燕桐白了他一眼:“可能是小师妹突然消失的次数有点多,师尊他老人家已经习惯了!” 炎墨瞄了一眼燕桐:“小三儿,为师还没有那么老吧? 耳力聪慧着呢!” 燕桐垂下头:“弟子知错!” 五百年了,还不算老吗? 不过也是,修仙之人,活个几百年是常有的事,只是仙魔大战结束,几百年的老怪物要么仙逝要么战死要么飞升,在人界逗留这么久的,也就师尊,还有烟雨师叔,以及蓬莱仙岛的岛主松至了。 “师尊,小师妹可有危险?” 燕重问。 炎墨趴在栏杆上杵着下巴,好像在认真思考,底下五个人站的整整齐齐,等了半天。 他忽然说道:“老六呢?” 燕重:“我把六师弟留在传送阵外等候小师妹了!” “哦,叫他回来吧,小七不会走传送阵!” “可是她和我们一起站上传送阵的啊?” 又是一阵沉默。 炎墨还未说话,邱长老已经火急火燎的飞了过来。 “不好了域主,除魔大会秘境,崩了……” 众人面面相觑。 “崩……崩了?”燕阳张大嘴,诧异至极。 “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燕桐也不理解。 燕岫看向燕重,燕重垂下眼。 “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人能去白渊战神的梦境历练了?”燕阳问燕猗。 燕猗想到了什么,立刻往上看去。 炎墨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浅淡的笑意。 “慌什么? 崩了就崩了。 我不是早就说了,要历练去魔窟历练,或者去魔域也行!” 魔窟是魔修聚集地,和修仙修真之人一样,凡人躯体,根据天赋选择进入魔道或者仙道修行。 魔域就厉害了,真正的魔族,生来就是魔,和仙人生来就是仙体一样。 所以魔域要比魔窟更加凶险。 邱长老倒是记得炎墨在小七改变秘境规则时说的话,确实十分之不在意。 “可是,小七还在里面……” 很好,这下,他成功在炎墨脸上看到一阵茫然,接着是众弟子的惊呼。 一向稳重的大弟子燕重:“什么?” 一向听不见人话的二弟子燕岫:“不可能!” 一向听话乖巧的三弟子燕桐:“为什么?” 一向话多的四弟子燕阳:“怎么会?” 一向没话说的五弟子燕猗,嗯,还是没说话。 “小七不是在蝶兰峰吗?”炎墨扫了众人一眼。 “你们这么惊讶做什么?” 燕桐噘嘴:“师尊怎么不早说?害我们着急担心!” 炎墨挑眉:“我没说吗? 哦,可能是忘记了……” 众人:…… “哎哟哎哟,五师弟,快救救老夫!” 随着一声苍老的急迫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向来人。 鹤发童颜老头儿从飞剑上跳下来,一蹦三尺高蹿上楼,指着由远及近的硕大数斯:“她她她,她要揪老夫的胡子!” 炎墨眯起眼,看着数斯后背上站在的绿色身影,她正在撸袖子,口中大喊:“二师叔不要走,我是来谢谢你的,你看我从秘境中给你带什么出来了?” 法相往炎墨身后钻:“你猜我信不信?” 晚禾落在地面上:“你猜我猜不猜你信不信?” 法相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才你不会猜我信不信!” “你猜错了,二师叔,你下来看看,我给你带好的东西了,你不是器修吗,全是宝符!” 晚禾说着话,往外掏宝符,闪闪发亮的各种颜色的宝符就像小山一样越堆越高。 法相眼里的光就像是宝符的光一样,一闪一闪亮晶晶。 “补天符? 完璧符? 龙魂符? 浴火符? 沉水符? 吉星符……” 法相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脚下不受控制的就落到了晚禾身边。 他搓着手,全然已经忘了晚禾要揪他胡子的事情。 “小姑娘不错,有孝心,不像老大他们几个,见到我只会躲的远远的。 哎呀痛痛痛,撒手啊哟喂!!!” 晚禾突然出手揪住一缕花白胡须,法相抓住她手使劲拍打。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法相一阵凄厉的惨叫在玄月楼前响起。 “啊——我的胡子,呜呜呜——” 法相捂住下巴,痛的语无伦次。 “你……你你你,哇,今天我要是不把你送走,我就是你师叔!” 燕重轻声提醒:“二师叔,你原本就是我们的师叔!” 法相哀嚎:“哇……你别说话,你再帮她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打到墙上当壁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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