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我和你一起去!” “规则重塑,原本岩浆的位置已经变了,目前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 “那我们就分开找,我去东!”燕阳快速决定。 燕丹:“我去南!” 燕桐咬唇,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燕重,挣扎的意味明显。 燕岫眼皮一抬:“要么你留下来照看大师兄?我去西边?” 燕桐一瞬间做了决定:“不,你留下吧,他可能更愿意看到你留下!” 燕桐一撩裙摆跳上飞剑:“诸位师弟,我去西边了!” 话音刚落,远处一声惊天爆破声突然响起。 “轰隆” 所有人被溅起的热浪逼得弯腰躲避。 燕桐被直接弹飞下来,燕岫一边抱着燕重,一只手拉了她一下,燕桐才站稳。 “出什么事了?” 她惊骇的看向东南向。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竖起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间,此时上面正冒着浓烟,接着是滚滚岩浆而下。 燕阳掩着口鼻惊讶道: “有人改变规则,原本那里没有山,如今一座山拔地而起,还在喷火,难道这就是火山?” 燕重昏迷,燕岫就成了主心骨。 “往西北撤!” 众人离开跳上飞剑转身撤退,修罗鸟在空中晕头转向,和许多闻声起飞的修士撞了个满怀。 主动撞上来的,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些修士一边撤退一边抓鸟,也不算没有任何收获。 燕丹对始终没有动的燕猗催促:“走啊五师兄?” 燕猗是跳上飞剑了,但不是朝着西北走,而是往东南向一头扎过去。 “哎?五师兄?” 燕丹立刻催动灵力跟上去,燕阳听到声音,也调转了方向跟过来。 “怎么?你们两个为什么往火山那边靠近,万一再喷发怎么办?” 燕猗只说了一句,两人皆是脸色陡变。 “小七应该在那里!” 他离开的时候,脚下岩浆和现在山上喷发出来的岩浆是一样的,秘境他来过许多次了,以前从未见到过地面塌陷,露出地表底下的熔岩的,所以,这种温度的岩流不可能是随处可见的东西。 很明显,有人改变规则,平地起山,将熔岩引流到了山顶喷发出来,通过高大的山体流泻而下,起到排解降温的作用。 这个改变规则的人,还会是小七吗? 她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了吗? “五师兄,你确定吗?小师妹要是在那里,可能这会儿早就被烤干了啊?”燕丹蹙着眉头,声音发颤。 燕阳也问道:“小师妹为什么会在那里啊?” 燕猗加快速度:“我、大师兄和小七一起掉下岩浆的,是她用闪现符把我俩送出来,自己留在了那里,我、我也不确定她现在到底有没有事!” 说到这,燕猗倒是无比希望,再次改变规则的就是晚禾,这样的话,说明晚禾安然无事。 两人一听这话,立刻催动灵力,也加快速度往火山处赶。 身边原本坍塌的地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回归原貌。 三人靠近火山,一股股热浪袭来,他们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水面,山在水中央,孤立的一座小岛。 水面冒着泡,岩流顺着山体流下进入湖底,将一片湖水蒸腾起不少水雾,云里雾里的像是仙境。 “五师兄,不能再往前了!”燕丹喊了一句,再往前,就要烤成干了。 燕猗像是没有听到他喊,仍然无所顾忌的往前冲。 “老五,确实不能再往前了,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 燕阳也喊道。 燕猗仿若未闻,手里诀印一起,四周便布下结界,速度未停往前冲。 “四师兄,怎么办啊?五师兄可是纯金灵脉,最怕火了……” 燕丹急道。 “只有小师妹及时出现,老五才会停下来!” “啪” 两人说话时,前方传来一声脆响,燕猗停滞不前,好像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 两人急忙跟上去。 “怎么了?这里怎么会出现结界?” 燕丹神识探出去,一时半刻都没有探到边际。 燕阳钦佩道:“重塑规则之人考虑到了众生的安危,竟然在这湖面上设置了结界,阻止靠近火山,引起不必要的牺牲。 只是不知,在这秘境之中,还有谁的本事,在我们上面如此之多,如果此人真是修真弟子,当真会是我等强劲对手!” 燕猗的神识也在努力探进去,可一点用都没有。biqubao.com 忽然他迅速后退转向其他方向。 燕丹:“还去哪里啊?” “这是二重地入三重地的禁制,不是重塑规则的人布下的结界,只是把原来藏起来的结界重新换了位置布下!” 燕阳一愣:“还真是,难道火山那边是三重地了? 那小师妹她……” 燕猗没说话,沿着湖面快速飞掠而过。 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的画面,是和晚禾分开时的那一刻。 小师妹笑的那么单纯美好,他真的不该被她的笑容迷惑,才会留下她一个人在那样危险的境地。 虽然现在,他已经能肯定重塑规则之人是晚禾,但不知道她是否安然无恙,是否受伤,受伤是否严重,眼下又在哪里。 “去找宝符!” 他沉声吩咐道。 燕丹一拍脑门,既然二重地和三重地又被分开,他们想要进入三重地,必然得通过正规操作了。 两人跟在燕猗身后,开始疯狂搜集宝符。 只是其他宗门就惨了。 惊龙轩陈衣和巫医派红生两人相互搀扶,在挺过了第一次的重塑规则之后,又迎来了莫名其妙的第二次规则重塑,两人原本互相看不顺眼对方,是那种有点力气就要互相斗法到死的对头。 自从晚禾闹了那么一出后,两人也没精力互相对打了,一开始谁也不理谁,都是猥琐发育,找个地方苟起来。 第一次规则改变,两人从一重的不同的两个草垛子里,变到了一个草垛子里。 陈衣蹲着后退,撞到红生,两人大眼瞪小眼,震惊的说不出话,刚要拿武器开打,地动山摇间两人双双跌倒,还倒在一起。 红生第一反应,抱住了陈衣,两人滚了一个山坡才停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2/726502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