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人也化作一团黑雾,进了玄蛇肚子。 下一秒,玄蛇身形一变,蹿进晚禾手心,一团黑金色的力量从手心快速扩散到她的心脉,一路向下,顺至丹田,包裹着金丹。 晚禾哎哟哎哟地坐起来,捧着脸好一顿摸。 “不会吧不会吧,又脸着地了啊?” “子兮,你醒了?” 晚禾吓一跳,猛然回头,对上一双含情眼,眼眸深深,目光莹莹,她的鼻尖撞上他的鼻尖。 男人轻笑,眼神缓缓游移到她的唇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晚禾眼皮一掀:“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暧昧的氛围破碎的很干脆,空气中似乎响起了“嘁哩喀喳”的声音,毫不留情。 男人愣在原地,目光似有不解。 晚禾五指张开一把按上他的脸推远:“离我远点,太近了,我就只看到鼻子上面两个窟窿眼,我瞧瞧你长啥样?” 空气中安静得出奇,晚禾盯着男人一张俊脸,男人也看着她。 这人她认识,一重地玄蛇出来时,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来到白渊梦境的人,都会或多或少感应到白渊生前的事迹。 进入二重地时,她又遇到了白渊,不过那是幻觉。 现在,她的手确确实实按上了白渊的脸。 什么情况? 白渊的眼里,还有一个女人的模样,为了看清,她唰地凑了过去。 白渊瞳孔一紧,晚禾直接上手:“别动,睁大点,这里面是我???” 白渊觉得,她好像要抠掉自己眼珠子的感觉。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不确定。 晚禾凝神,瞧了好一阵白渊眼里的人,那人跟着她动,确诊了,的确就是她。 可是她并不长这样,这模样,明明是子兮。 哦对了,刚刚醒来的时候,白渊喊她什么来的? 子兮……子兮…… “哇,我知道了!” 她猛地站起,因为身高原因,她掐住白渊的脸看时,是仰望的,她的头,到白渊的下巴这样。 太激动,站起来动作迅猛了些,直接给白渊下巴干翻了。 晚禾捂住额头哎呀一声,看着倒在地上发出闷哼声的白渊脱口而出:“你丫把我变成子兮了?” 白渊神情困惑:“你在说什么啊,吸~” 他揉着下巴站起来,很不幸的是,还咬到了舌头。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白渊看着不停转圈的晚禾蹙眉:“你在找什么?”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三重地吗? 不是除魔大会里吗?” 晚禾抓住头发一顿狂搓:“我的CPU要烧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渊的手抓过来安抚她:“别抓头发,你受伤了,才刚好,情绪不好太激动!” “我受伤了?怎么伤的?” 白渊诧异:“你不记得了?” 晚禾无语,她应该记得几万年之前的事情吗? 不对,她为什么要记得? 她都没经历,怎么记得? “我要回去,别跟我废话了!”晚禾往房间外走。 白渊又给她拉回来:“你要在这里静养!” “你别拉我,首先,我不是子兮,我叫晚禾,不对,我真名叫橘络,其次,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外面还有师兄和师尊他们等着我呢,你且靠边儿站行吧?” 白渊的力气有点大,晚禾挣扎了两下,发现甩不开他。 这肯定是白渊的另一个梦境,境中境,她应该是触发了什么阵点,不然怎么可能看到陨落几万年的战神。 “你的师门,已经全员陨落……” 晚禾脚步踉跄:“你说什么?全员火葬场? 都嘎了? 怎么可能? 不还没到时间呢吗? 我这不是改变了好几个主要剧情了吗? 结局还不崩?” “子兮,你冷静点,你都胡言乱语了……” 白渊蹙眉。 下一秒,一板砖出现在他后脑勺。 晚禾:“你可真墨迹啊,骗我不说还想困我在这里,真当我看不出来这是个梦境?” “你先把砖头放下!” 白渊没回头,却好像在后面长了眼睛。 晚禾讪笑:“你是第一个成功发现我要偷袭的人,不愧是战神啊,哈哈哈!” “让开,不然我拆了这座霓虹殿!” 突然,外面传来一女子娇俏的声音,蛮横又霸道。 “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不要出来!” 白渊不放心地交代,晚禾立刻点头:“去吧去吧,忙你的去吧!”、 白渊前脚走,晚禾就开始甩符箓。 “闪现符,走一个!” 她确实闪了,也确实现了,原地闪,原地现那种。 这要是搁现代,怎么着也能吓死个一男半女的吧? “换一个……传送符,走你!!” 不能说符箓失效,晚禾从桌角站着传送到了桌下蹲着,稍微一抬头,还能把这白玉兰的桌子掀起来的那种。 她捂着被撞疼的头爬出来:“一定是姿势不对,再来一次……” 这一次,她传送到了床下面,黑漆漆的,就那么点缝隙,她翻个身都翻不过来。 “这还不如在桌子底下蹲着呢……” 趴着的晚禾,正要往外爬,眼前出现两只鞋,白色鞋底,鞋面上的花纹被裙摆盖住,行走间,香风四溢。 “子兮人呢? 是听到我来了,没有脸出来见我是吧? 白渊,你还想护她到什么时候? 你是修罗族,她是蛮荒女帝继承人,你们两个是有着深海血仇的,难道你还妄想让她放下仇恨和你在一起吗?” 白渊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停在床下。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他的声音有些冷,晚禾倒是觉得这个女人声音有点耳熟。 “不用我管? 我是在劝你迷途知返。 我们两个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凭什么她一个天降的可以比得过我啊? 我了解你的口味,你的喜好,你的过去,你的所有一切,她只知道你父亲杀了她全家,只知道她满门被修罗族屠戮,只明白你是他的仇人,你” “屿暖!!!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现在就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2/726502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