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91章 我错了,我哪里都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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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长老眼皮直跳,祖宗哎,不担心你怎么拨弄什么琴弦?
  曾长老直接问道:“域主,玄谣琴一出,是要土崩瓦解一方天地的,你这?”
  炎墨轻拨慢弄琴弦,琴声悠悠,扩散于天地间。
  邱长老脸色一变,迅速转头,看着雄浑的灵力裹胁着音波,迅猛地蹿向西南向。
  半盏茶功夫不到,一阵鬼哭狼嚎响起。
  “啊——又来又来,五师弟,你这样有意思吗?”
  鹤发童颜的老头儿凭空出现,将曾长老和邱长老拱到一边,一边吱哇乱叫,一边捶胸顿足。
  炎墨仍然不间断的屡屡拨出琴音,一个一个音符,听在他耳朵里,是纯粹的音律享受,在其他三人耳朵里却骇然可怕的紧。
  “别弹了别弹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停下来吧,我那蝶兰峰还生了好多灵草呢……”
  法相跳脚,一把按在琴弦上,脸都急红了。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域主忽然针对这位百年出来一两次的老顽童了。
  炎墨这才抬头,对上法相一双眼,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似乎一点都没生气。
  “你错哪里了?”
  他问。
  法相吞了口口水,眼珠乱转:“我哪里都错了!”
  炎墨作势又要弹琴,法相忙按住他手:“那个,那个你说我错哪里了就错哪里了!”
  炎墨似乎并不满意,拨开他手,就要重新开始弹奏。
  法相见阻挡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左右脚来回蹬,犹如三岁孩子耍赖。
  “不要弹了不要弹了,我记性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又做了什么,你就要毁我家园,伤我自尊,要是师尊在,定是会训斥你的!
  哇哇哇……好过分啊——”
  炎墨眉峰轻挑:“有多不好?”
  法相:“什么多不好?”
  曾长老:……
  邱长老:还真是记性不好!
  这位域主的二师兄,确实有个毛病,就是记性不好。
  超过三天的事情,就会忘得差不多。
  但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如此,他会选择性遗忘。
  一开始其他人都不信,但在一次次试探后,发现他是真的不会再记着。
  比如他对某道菜的执着,某一天忽然在菜里吃出了活蛋白,连盘子带菜都掀了,三日过后,他又会去厨房点这道菜。
  厨师问他:“还能吃得下?”
  他懵懂:“为什么吃不下?我最爱吃这个了!”
  “你可记得里面出现的血族虫?”
  “我最讨厌血族虫,和这菜有什么关系?”
  厨师:……
  得,又忘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经历多了,大家都知道他这个毛病。
  这一点,和新来的小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炎墨手一挥,一颗记忆石在空中凝聚画面。
  “这是夏芒收集的记忆石,你且看仔细……”
  法相看着画面里出现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乖巧的女孩儿。
  “嘿,这是谁啊?长得挺水灵”
  话没说完,他瞠目结舌:“她她她她她……”
  法相哆嗦着手指,指着画里忽然消失的晚禾,声音变了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忙捂住嘴,夹着嗓子激动不已:“她把自己遁走了啊喂,你看到了五师弟?
  你们两个看到了吗?
  啊?
  我教的?
  我教的?!
  我教的!!!”
  法相从惊诧到惊喜只是一瞬间,他激动的握住炎墨的手:“这孩子是谁啊?
  天赋颇高啊,拜师了吧?
  没拜师我收了,我法相只收这一个弟子,师弟你把她叫来,跟我回蝶兰峰,现在就回!”
  “师兄你知道她遁到哪里去了吗?”
  炎墨抽出手,温淡的语气竟透出几丝萧杀之意。
  法相一哆嗦,紧张巴巴看着他:“哪……哪里去了?”
  炎墨不说话,邱长老则上前一步:“法长老请看——”
  邱长老的记忆石打开画面,晚禾正一个人躺在树丫上吃的正欢,眼见着她吃完一条牛肉干,又从口袋翻出一只鸭掌啃得起劲。
  “这是……?”
  “这里是除魔大会秘境一重地!”
  法相啊了一声,不可思议道:“传除魔大会里去了?
  这么远?
  怎么进去的?”
  “这就得问问我们德高望重,法力无边的蝶兰峰峰主法长老了!”
  炎墨的话叫法相后庭一紧,夹了下双腿。
  “那个,师弟,师兄记性不好,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但是我把这孩子教会了遁地,怎么都算传道授业解惑也,她去除魔大会有什么不好?
  可以去历练历练嘛是不是?我觉得挺好,挺好。
  嘿嘿嘿,你们呢?”
  曾长老:“法长老,你猜为什么大家都去了,唯独小七没去,难道是专门在等你把她送进去?”
  法相立刻纠正:“哎?
  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二师叔脑子受过伤,说话偶尔颠三倒四,除了这个缺点,其他就——也是缺点!)
  你乱讲!
  不是我送的,是她自己领悟能力太强,传走的,和我没关系呀……”
  曾长老发现和没有逻辑的人讲道理,会让自己变得没有逻辑,所以他不说话了,看向邱长老。
  邱长老清了下嗓子:“是这样,法长老,小七之前和老二斗法时受了点伤,所以不能去参加除魔大会,你这么一搞,她忽然进去了,一个是伤势,一个是她没有经验,还是单独进去的,会有危险。”
  虽然他看到了,晚禾进去不仅没有任何危险,反而是其他人开始陷入危险。
  但域主都把玄谣琴拿出来了,想必对这件事是极为不满的。
  法相哦了一声,眨了眨眼:“那,那也不能毁了我蝶兰峰啊师弟,师兄真的记不住怎么回事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啊?”
  炎墨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法相汗毛奓起。
  “你到底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算了,蝶兰峰灵草颇多,我就先不崩它。
  不过——”
  法相嘴咧到一半僵住:“不过什么?”
  “灵草太多也是个累赘,你说呢二师兄……”
  法相:……
  半个时辰后,法相站在光秃秃的灵草原,声泪俱下:“这不是强盗吗你说说,哪里有连根都不给我留下的?
  匪夷所思,不能理解,困惑至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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