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叹气:“没办法,只有我们宗门是挡脸的人设!” 红生终于明白她回来找自己干嘛了,合着就这点用处! 柳北和晴晚不情愿也没办法,换上巫医派衣服后,按照晚禾说的,准备去给雷音宗和蓬莱仙岛找事情做了。 “第一站,抓住四个雷音宗和蓬莱仙岛弟子,扒光他们的衣服,并把人打晕捆起来! 出发!” 晚禾挥着小旗帜,朝着东南向一指。 两人正要走,晚禾喊了一句:“等一下,把这个带上!” 柳北看着手里的符箓,觉得有些眼熟:“这是?” “哦,闪现符,你们完成任务,可以直接传到我这里!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奋斗吧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我看好你们! fighting!” 晴晚走出去了一百多米,实在没有憋住:“不是,师兄,她是不是有病啊?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押韵咖吗?” “先不要纠结这个了,赶紧找目标行动!” 这边只剩下晚禾和红生,晚禾也没闲着。 “来帮我啊!” 晚禾喊红生。 “你要干嘛啊?” 红生问完,彻底惊住了。 因为他看到晚禾朝着地上的陈衣脸上左右开弓抽了两个大嘴巴。 那声音散发在空气中,清脆响亮的很,惊得他一个激灵。 “大师兄,我都走了这么久了,你在这里打坐修养,为什么不踹他们两个报仇啊? 我们巫医派和惊龙轩不是有世仇吗?” 红生一顿:“修真之人光明磊落,可以明明白白决斗,不能趁人之危。” “还有,不要叫我大师兄,你也不是巫医派的!” “哎哟,分那么清干嘛啊?我现在穿着你们的宗服,就是你师妹,你跟着我吧,我保证你进二重地!” 红生刚想拒绝,被抽疼的陈衣睁开了眼,晚禾手上动作极快,塞进他嘴里一颗椒麻味道的丹药。 和柳北与晴晚是一种丹药。 陈衣舌头发麻,一路麻到喉管及肺腑。 “类做咩啊?” 晚禾:“哇哦,这丹药还有奇效呢? 我没听错的话,靓仔你刚刚说的是粤语?” 陈衣舌头不听使唤,想要好好说话,终究只是跑了音的大舌头:“类个哦次底虾米?”(你给我吃的什么) 晚禾皱眉:“毒药!怎么又一股小日本儿味道呢? 你哪里人?” “毒……毒药?”舌头恢复知觉,陈衣掐着脖子想吐:“你好毒!” “我好毒我好毒我好毒呜呜呜呜,我越说越离谱你越听越糊涂, 我好毒我好毒我好毒呜呜呜,打死不肯认输,还假装不在乎, 我好毒我好毒我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 晚禾边唱边抡圆了胳膊抽向陈衣旁边的人,红生惊得直退后,好在他没晕死过去,不然可能也要挨上这么两嘴巴子。 陈衣嘴角抽抽:“你……” “嘘,安静!”晚禾把另外一个人抽醒,如法炮制灌进去一颗椒麻丹药。 那人一脸痴傻的看着晚禾,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晚禾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你们两个都服下了我的毒药,没有我亲手调制的解药,都得死! 现在你们两个听我的,一会儿服化道准备好,姐带你们玩一场cosplay!” “来了来了——”空气中的灵力波动,气波流散开,现出两个人影。 晴晚和柳北似乎行色匆匆,看样子好像还不大相信直接闪现到了晚禾这里。 晚禾夸赞两人:“不错不错,师姐和师兄的速度真快。 果然是得力干将!” 晴晚没有好气的将几套衣服从乾坤袋拿出来递给她:“赶紧把解药给我们!” 晚禾哦了一声,拿出两颗丹药递给两人。 晴晚刚服下,转手就要拔剑:“你个毒妇,看我不把你咳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 晚禾跳到红生后面,好像很害怕:“艾玛师姐,你好凶我好怕…… 是药三分毒你没听过吗,虽然它能解你之前的蛊毒,但它本身还有点毒性……” “你的意思,是又给我吃了一颗毒药?”晴晚接近崩溃的边缘,她要抓狂了,一个接一个坑的,怎么跳不完呢? 晚禾嘻嘻一笑:“哎,也不算毒药啊,就是你回来的太快了,我刚刚配的药还缺一味药材,不给你吃吧,又怕你骂我言而无信,看你这么急,所以我就……” “骗子,骗子啊——”合着还是他们动作太快的错了? 晴晚想要拔剑,可浑身提不上来力气,气得只能干嚎。 “师姐别激动,这个药吃完,不能马上动用灵力,否则会四肢乏力,越来越困倦!” 晴晚确实打了个哈欠,她信了。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药配好?” “哎,好药不怕等,慢慢来嘛……” 晚禾递过去一套衣服:“反正也是等,师姐你先换上雷音宗衣服吧……” 晴晚:“你到底要干什么?” 晚禾把衣服分别递给柳北,陈衣和另外一人。 “你们把衣服都换上,现在开始,柳师兄和师姐就是雷音宗的弟子了,你们两个就是蓬莱仙岛的弟子。 接下来,你们看到什么门派就上去抢东西,抢不过就打,打不过就骂,骂完就跑。 来,这里是我给你们准备好的闪现符,可以帮你们立即脱困,大胆去捣乱吧,我这会儿给你们配药,药好了,就结束今天的cosplay!” 几人虽然十分不情愿,甚至恨得牙痒痒,但无奈都吃了“毒药”,也只好按照她说的去做。 但是临走前,一人骂了一句晚禾。 晴晚:“卑鄙!” 晚禾;“还行吧!” 陈衣:“无耻!” 晚禾:“没有智齿,都是好牙!” 另一位不配拥有性命的纸片炮灰:“毒妇!” 柳北:“疯子!” 晚禾眨了眨眼:“谢谢夸奖!” 于是,除魔大会秘境一重地开始出现了这样一个现象。 “站住,此路为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都给老子留下买路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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