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69章 唢呐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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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禾醒了,晚禾包了粽子,晚禾来了苍崖峰,晚禾又开始剥粽子。
  “师尊,弟子见您上次特别爱吃粽子,昨晚特意去陵城采购的食材,您不知道,这个季节找粽叶都不好找,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
  可是师尊爱吃,弟子就是赴汤蹈火,也不会犹豫半分的。
  来你尝尝,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
  炎墨落下一枚黑子,落在了格子外。
  “到底是谁说的为师爱吃啊?”
  “您……不爱吃?”
  炎墨:“为师辟谷多年,口腹之欲并不强……”
  他说得很委婉了,希望他的小徒儿能察言观色深刻领会话中之意。
  晚禾:“师尊您太可怜了,辟谷后再也没吃过这些美食吧?
  一定是宗门的馒头稀粥让你失去了美食的欲望,您放心,弟子来了,弟子会做饭,弟子孝敬您,给您做好多美食!”
  “不必了!~”你那丹药的味道,就挺“美味”的.
  “可是这次的粽子我很费功夫……”
  晚禾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炎墨。
  炎墨面前的棋子乱七八糟犹如一盘散沙。
  “你先放这里,小七啊,为师检查检查你的功课!”
  晚禾的脸顿时皱成一朵花儿:“师尊,我是看师兄他们都不在,怕您老人家孤单,才来陪您聊天的。
  您怎么还反过来让我不好过?”
  炎墨:“没有吧?”
  到底是谁让谁不好过啊?
  上次吃完三个粽子,他连着十天都在外面晃悠,不分昼夜的杀妖捉怪,还灭了一个魔修的窝点。
  终于一身轻松的回来,睡了三天三夜才有些精神,他一个大乘后期卡着几百年的修真大佬,愣是在酣睡中突破了。
  他压制了三百年的修为啊,特意卡着不突破的,竟然一时疏忽,猛地就到了渡劫后期,中间跨了三个等级,要不是及时察觉醒来,可能就在梦里直接飞升了。biqubao.com
  三百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师尊你倒是吃啊?”
  晚禾举起粽子,反正你吃起来就没时间检查我功课,等你吃完,我就走,我要回去睡觉。
  “啊——”
  炎墨对上她殷切的眼神,嘴角抽了一下:“行,那我就吃一个!”
  一个之后,晚禾拨开了第二个:“好事成双,吃东西吃俩是好彩头!”
  炎墨:我一个渡劫大佬,什么好事还需要彩头来实现?
  晚禾眨眼:“师尊是嫌弃弟子手艺不好?”
  “没有的事!呵……”
  两个之后,晚禾递过来第三个。
  “师尊”
  “你别说话,好事成双我吃了两个,再吃就是单数了。
  你伤好了吧?
  来你出来,咱俩练练?”
  他一跃,身体就蹿了出去。
  晚禾挠头:“师尊啊,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啊?”
  “我饱了,你出来!”
  炎墨晃动手腕,决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这个小徒儿。
  雪寒花树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你师姐是音修,你知道吧?”
  晚禾愁眉苦脸:“弟子知道!”
  “来,你试一下跟我吹一首曲子!”
  炎墨递过来一支桃木笛子,晚禾拒绝了:“师尊,我不会吹笛,但是你要说乐器,我还真会一样!”
  “什么?”
  一炷香后,晚禾回到雪寒花树下。
  炎墨嘴角抽抽:“你要拿这玩意儿跟我学音律?”
  晚禾自信满满:“不用学,我会的曲子可多了呢,师尊你听听,我先给你吹一首《耍猴》……”
  “行,那我先听听,你到底会什么曲子!”炎墨还挺高兴,没想到还没教,弟子就会了,他就喜欢这种不费功夫的弟子。
  袖子一动,指尖一弹,小茶几摆上了,糕点瓜子花生茶水备上了,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往嘴边送。
  结果一个高音忽然吹响,料他活了五百年,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性子也抖了下手。
  茶水洒出来,晚禾已经把高潮吹完了。
  “师尊,怎么样?”
  炎墨:“咳咳,你还会什么?”
  “哦,我再给你来一首《囍》!”
  囍结束了,晚禾又送给炎墨一首。
  “师尊你这么爱听,我再附送一首《安河桥间奏》。”
  《安河桥间奏》结束,晚禾吹得那叫一个兴致高涨,已经不管炎墨是否爱听了,一口气又吹了《moveyourbody》《赛马》。
  “师尊,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好像脸色不大好?
  我还会吹《白鸟朝凤》,超强的长音,贼霸道的肺活量……”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炎墨觉得最近可能生物钟发生变化导致气血翻涌。
  他催动灵力压制血压,开始收眼前东西,果然还是布置早了,一口茶水都没喝进去。
  “不是,师尊,为了节省时间,我吹的都是高潮部分,难道你不满意?”晚禾困惑极了。
  忽然她好像想明白了炎墨为何反响一般了。
  “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初来人世兴冲冲,唢呐一吹全剧终!
  师尊,我这里有把二胡,正好你来配合下我,一定能演奏出惊世名曲。
  我们就来一首合奏《赛马》,绝对成为惊世之作!”
  炎墨愣愣看着她从乾坤袋掏出一把二胡,他开始深深怀疑自己当初把这丫头收进门派的初衷。
  “为师忽然想起来你二师叔前几天叫我过去喝茶,我先走了!”炎墨一挥衣袖飞走了。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兴起要教小七音律,一边飞一边安慰自己,行了差不多了,也算可以了,小七是丹符双修,再加个音修,太多了。
  嗯对,太多了,不需要纠结于此,不需要纠结……
  不是,教她吹唢呐的是哪个王八蛋啊?
  教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是真的差点把他送走啊……
  活了五百年,压着修为不突破飞升,结果让弟子吹个唢呐干得想要离开人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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