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络好好盘算着拜入昆仑雪域第二件事——收灵宠。 当然,第一件事还是学习炼丹,卖钱! 说着话,就到了昆仑雪域的地界。 “小师妹,坐好了,前面就是我们宗门了!” 燕丹靠过来,燕猗也懒洋洋地跟了过来,橘络站起身看向前面,一片雾蒙蒙,风声在耳边呼呼咋响,什么都没看见。 “五师兄,宗门在哪里?” 她手搭凉棚,努力看也没看到半点建筑物的影子。 “哈哈哈,小师妹,我们宗门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它外面是有结界的。 跟紧了我们!” 橘络啊了一声,感觉风越来越大,站都站不稳,她赶紧趴下来抱着玖夜脖子。 天空飘起了大雪,随着狂风转着圈的往她身上打,温度骤降,冷的她直打哆嗦。 “怎、怎么还没到?” 玖夜冷哼了一声:“怎么样?不行了吧? 昆仑雪域外面就是这样的恶劣天气,我看你在昆仑雪域能待多久!” “真的吗?这么冷?我不喜欢冬天啊!” 橘络吸了下鼻子,吸进来一口凉气,整个肚子都跟着降温了。 燕阳捏了个诀抛过来:“小师妹别害怕,你只是修为不够,才会觉得冷,等你开光到了就好了!” “所以,小玖儿说的是真的了? 咱们宗门天气就是这么冷吗?” 橘络开始后悔拜入昆仑雪域了,不知道现在叛出师门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好在燕猗的诀印落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狂风和雪花都纷纷避开她吹过去,她才感觉到没有难过。 “不冷,我们宗门,一年四季都是春天!”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燕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橘络正怀疑他的话真假时,他们就进入了一片厚重的云里。 大师兄等人突然就看不到了,橘络大为惊讶:“人呢?” “我和你五师兄在!” 橘络看向说话的燕丹,才发现他和燕猗一边一个像是在保护她一样。 这架势,似乎这片云有危险一般。 这时,玖夜好像受到某种舒束缚,突然无法催动灵力,正在急剧下降。 橘络大为惊骇:“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情况?谁他吗的偷袭老子?” 玖夜不仅在不停下坠,身形还在猛然缩小。 橘络再也无法安然呆在他后背上,一个翻滚,随着变成普通狐狸大小的玖夜一同坠落。 “啊——” 惨叫还没叫完,后脖颈忽然一紧,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燕猗拎着她的衣领一转,丢到了飞剑后面:“抓紧了!” “哦哦哦——”橘络慌忙照做。 另一边玖夜被燕丹接住,不过他的造型挺别致的,是被倒拎着三条尾巴中的一条。 “吱吱吱” 玖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玖儿怎么了?”橘络担忧。 “放心吧,他只是被宗门结界暂时封印了妖力,现出原形,也说不成人话了!” 燕丹好笑道。 “哈?那这个暂时需要多久恢复?” “嗯——可能十天,可能半个月,也可能三个月,谁知道呢? 你不是他的主人吗? 可以给他服用灵力浓厚的丹药,这样很快就能恢复了!” 橘络竖起大拇指:“宗门的结界好牛波一!” 玖夜:…… “吱吱吱吱吱吱” 希望你能听得懂狐狸语,反正小爷我骂的挺脏的。 再第一百零一次觉得跟了一个废物主人,日常嫌弃之。 半炷香功夫,忽然一道明亮的光线穿透云彩,橘络眯了眯眼,再睁开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天空飘着雪寒花,粉色的花瓣带着独有的香气纷纷扬扬在明媚的阳光下降落,一片宫殿连绵铺散开雪山之上,飞鹤在云间穿梭,高耸的山峰之间倾泻而下银河一般的飞瀑。 站在高空可以看到地面各种颜色的花海,散发着不同香气。 橘络看傻了,万万没想到,外面风雪交加,狂风肆虐的地方,竟然藏着这样一处人间仙境:“这是?昆仑雪域?” “是的,这就是我们宗门了!”燕丹将玖夜丢在地上,十分嫌弃的拍了拍手。 玖夜那个气啊,他可是最干净的美人儿了,竟然还会有人觉得他身上脏? 不知好歹的黄毛小子。 橘络哇哇哇的惊叹个没完:“五师兄说的对啊,咱们宗门果然像春天,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外面明明是寒冬腊月啊的恶劣天气啊?” “先祖创立门派以来,昆仑雪域出了三位惊人的真人,如今都已飞升。 这结界就是他们布下的,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甚至有凡人慕名来拜访或者所求,会在外面一直绕着圈的找不到宗门,直到精力耗尽活活冻死的不在少数。 这些年宗门行事低调,凡人已经不大热衷于来寻找我们宗门了,才免了好多人丧命。 谁能想到,如此境地却内藏乾坤? 没有我们宗门腰牌,修为不到胎息,不要随意进出宗门,不然的话,就会像刚才那样。” 燕桐拉着她细心解释。 橘络点头,心道一个没落的宗门竟然都有如此强力的防范措施,那其他的宗门是不是也会如此,但她看过原著,雷音宗、合欢派、托天阁似乎都显现于世人眼中,并没有像昆仑雪域如此神秘。m.biqubao.com 众人降落在飞天阁,燕重叫住了一脸痴傻的橘络。 “小师妹,师尊说要为你举办拜师仪式!” 不等橘络说话,燕岫第一个跳出来:“没搞错吧?咱们几个拜师可都没什么仪式啊? 怎么这么偏心啊?” 燕桐一拳捶在他肩膀:“你在抱怨什么? 师尊虽然没有给我们举行什么仪式,但他给了我们每个人拜师法器,你的神鹰弓可是世间罕有的上品法器。 况且我们拜入师门的时候,全宗门都没人,仪式给谁看啊,谁来给我们准备仪式啊? 师尊自己准备自己看呗?” 燕岫挑眉:“额……倒也没错!” 一炷香后,橘络和宗门师兄师姐终于看到了昆仑雪域的拜师仪式。 那个收徒草率,打怪也草率的师尊炎墨,此刻一袭白衣站在苍崖峰,不说话时,看过来的眼神是白开水一样寡淡的,让橘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似乎有点后悔收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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