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桐噘嘴,一边掏出中品灵石递过去一边哀怨的看着燕重:“大师兄,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啊?” 燕重像没听见,抱着胳膊等橘络收完钱继续播放。 见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姐都给了,燕阳燕猗燕丹三人也不假思索的掏灵石。 “小师妹,我可真的好奇啊,你快点给四师兄五师兄刘师兄看看啊!”燕阳指了指他们三个。 青黛撇嘴:“昆仑雪域的弟子是在演双簧吗? 我们为什么要拿灵石才可以看? 这不是橘络她自证清白的环节吗? 你们是不是都被带偏了啊?” 众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橘络应该给大家看看她是怎么收服狐妖的,不给看,就是和狐妖勾结,或者狐妖还是妖怪,那他们可要各显神通,开始捉妖了。 其他宗门坚持不给灵石,橘络正准备把记忆石放在昆仑雪域众弟子中间放。 “且慢! 这是我们师门的!” 橘络回头,说话的正是宋青云,他丢出来满满一口袋灵石,橘络大为惊讶,打开一瞧,里面各色光晕都有。 竟然还有上品灵石? 橘络像不认识宋青云一样,晃了晃口袋:“你脑袋没被驴踢吧?” 宋青云脸色一红:“别废话,赶紧的!” 瑶媌眼睫垂下,指尖嵌进手心里。 “你们到底看不看?看的话赶紧给灵石,不看的话赶紧走,不要偷看蹭人家的会员!”橘络挥挥手赶人。 燕桐瞄了青黛等人一眼,不屑道:“还说我们穷疯了,倒是不知道谁更穷一些!” 青黛气的瞪眼:“你放屁,我有的是灵石!” 说着话,就扔过来一个口袋,学着宋青云的口气:“我们宗门的!” 橘络颠了颠沉甸甸的口袋,露着大白牙笑的合不拢嘴。 “合欢派的师姐就是大方哈,有魄力!” 青黛哼了一声:“能快点吗?” 托天阁见都给了,也不好不给。 橘络收完灵石,将记忆石往空中一抛,转到了一直把脸背过去的玖夜身边。 “嘿,小玖儿,你看,我赚到了好多灵石啊,咱们主仆俩发了啊,我是不是说你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不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吗?” 玖夜看都不想看她:“你的发财之路是建立在我丢人现眼上的吗?”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biqubao.com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贼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都不觉得丢人,你怕什么丢人? 这是我俩的缘分啊,懂不懂?” 玖夜不想说话,他不想懂。 什么缘分? 分明就是卑鄙无耻搞偷袭好吧?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人群里发出一声震天的惊诧。 “啊?” 橘络回头,笑呵呵看着一众不可思议的脸。 “怎么样?还满意吗? 一个中品灵石,能看到这样精彩的画面,是不是不亏?” 燕重等人的表情还好,雷音宗、合欢派、托天阁的人,神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真没想到啊? 我以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就因为她还没到筑基,我才会好奇,真的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 “但是不得不说,确实很让我意外!” “服了,我从来没想过,在修真界,灵气肆意,法术漫天飞的世界里,还有人用这样原始的方式去收服一只五百年道行的火狐!” 说话的宋青云,难以描述现在的心情。 炎墨看着画面里火狐风风火火祭出妖丹,下一秒就要自爆了。 这就是燕重要返回救人的那一瞬间,千钧一发之际,深红的妖丹却一暗,上面出现一只小小的白净的手,五指收拢,握住了那颗悬在空中的妖丹。 火狐愣愣看着小姑娘:“你?你干什么?” 小姑娘低头,仔细看着手心里闪闪发光的红色圆球,摸起来有些温热,捏一捏,还有弹性,手感就像是她玩过的解压球,这玩意儿,捏起来就上瘾,她越捏越放肆。 玖夜脸上的神情开始出现痛苦的表情。 “你! 你放开我的妖丹!” 话都要说不完整了,整个狐狸身子都开始抖动不停。 橘络这才发现他的异样:“哎?你怎么了?” 她跑过去,关切的摸了摸疼的打滚的玖夜的头。 契印就在这个时候缔结成功,她看着手心里滋生出来的一条银丝,缓慢的伸向捂着头欲哭无泪的狐狸额心。 “你?你这个小屁孩,果然是和你师尊异样,乌龟吃煤炭,都是黑心小王八啊。 卑鄙,无耻,下流! 你为什么要用受伤的手摸我伤口?” 橘络举着那只手,无辜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受的伤。 它什么时候流的血,我也不知道!” 狐妖仰天哭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你刚刚抓老子妖丹的那只手,你的手被灼伤了你没感觉吗? 老子是火狐啊,三昧真火你知不知道啊? 你竟然敢徒手抓老子妖丹,你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以为谁都能抓妖丹的吗? 老子真的是活了五百年,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莽撞愚蠢的人类。 服了啊,服了啊——” 经他这么一说,橘络后知后觉开始觉得钻心的疼痛袭来。 “si——ha——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是有点疼的!” 火狐无语:“你特么是脑子不好吧?” 哪个正常的人会徒手抓火狐妖丹啊? 没有常识就算了,对痛感还如此迟钝,简直了,他怎么会和这种人结下契印? 一世英名啊…… 家人们,谁懂啊,他真的,哭死—— “你再说,信不信我捏爆它?” 橘络用力,火狐连忙闭嘴,但绝不求饶,求饶这种丢脸的事情,怎么能是青丘夜做的? 橘络翻身骑到他身上:“飞起来,带我找师尊他们去——” 火狐大为惊诧,并立刻想要把人甩下去:“你搞错没有?老子是美人儿,这么英俊潇洒的美人儿,你把我当坐骑? 就算我成了你的灵宠,但也请你搞清楚,老子是灵宠不是坐骑!” “捏爆了?” “……坐好了,摔断腿可不要怪老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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