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本来对异世界探索产生了厌恶情绪。 但随着魔法文明的出现,他重新燃起了乐趣。 “既然连魔法都有,其他异能体系是不是也能发现?” 收集完信息后,他带着琳娜匆匆离开,继续去前方寻找。 果不其然,仅仅在十二个小时后,新的世界被发现。 他马上进去探索,并让扶摇汇总文明资料。 【达顿族,修真文明,最强者可以达到踏星者五重左右。修真这个词语来自紫星文明的翻译,代指某类未知的特殊限定规则】 陈安轻笑:“既然有修真,是不是修仙也是存在的?什么鬼?” 【和魔法文明一样,修真也属于基于超能体系的衍生版本。您可以将超能理解为积木,魔法和修真都是用积木堆砌的各类模型】 “达顿族的结局是什么?” 【被巡天族毁灭】 “又是巡天,但目前仅仅知道名字,并不清楚到底来自哪。” 对于达顿族,陈安很感兴趣,因此在这个世界待了不少时间。 【我们收集了所有关于修真的资料,但您肯定不需要,因为这种修炼方式过于繁琐且效率低下】 “是吗?” 【因为从目前看来,只有超能强化才是最直接且效率最高的模式】 这句话让陈安悚然一惊。 “难道说,这些世界都是为了做实验。如果实验失败,实验员就会派出巡天将其摧毁?” 【可能性极高,但没有证据佐证】 为了寻找证据,陈安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格外注意相关信息,确实发现了不少端倪。 …… 【该文明属于杂糅存在,既有武道也有魔法,最后发展成了四不像,被巡天摧毁】 …… 【该文明可以归类为体修文明,基于超能演化出叫做灵能的存在来支撑整个体系。最后被巡天摧毁】 …… 【该文明属于科技进化,他们从自然中提取进化物质强化身体,但因为太多杂质而导致文明崩溃】 …… 【该文明走的是基因改造路线,但没有在超凡领域深耕,被所谓先知引去了错误方向,最终自然毁灭】 …… 整整十年,陈安和琳娜往返于各种异世界,见识到千奇百怪的文明。 除了有完整体系的存在外,大多数文明甚至连体系都没有,像是造物主信手涂鸦的结果。 到了这时候,别说陈安,连琳娜都意识到了异世界的存在逻辑。 “如果神境有神灵,他可能在这里做研究,目的是探索出更好的生物强化方式。” 陈安补充:“不像是探索,更像是筛选。但凡不符合要求的,都会被天灾或者巡天毁灭。所谓巡天,应该是监管力量。” 琳娜道:“这位神灵一定是类人生物。我很好奇,他到底有没有得到最终结果。” 陈安脑中出现一张面孔,李纯风。 如果神灵真是他,这么做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算了,现在了解这些没有意义。我们休息段时间再出发。” 陈安返回宏宇宙,并让扶摇将已经发现的文明进行归纳总结。 结论很多,陈安只看重其中一条。 【实验从侧面证明,超能体系永远是最优解,任何其他模式的结局都是毁灭】 陈安若有所思:“难道超能体系遇到了什么麻烦,逼迫李纯风探索出路?” 【您的想法很有道理。可能正是因为所有尝试都失败,才导致出现后续诸多变故】 陈安道:“未必都失败了,彩翼人怎么解释?” 不久前确定了一点,彩翼人可能真的诞生在实验中。 加上琳娜得到神花认可,陈安不得不怀疑彩翼人的特殊性。 “总而言之,李纯风当初遇到了大麻烦。” 粗浅研究后,陈安进入休息状态,不再理会这些杂事。 值得一提,他和琳娜的关系越来越好,甚至到了亲昵的地步。 但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对生理层面的需求不再看重,更在乎精神上的享受。 …… 黑暗! 极端寒冷! 整条河流近乎被完全冻结。 有巨鱼曾经试图从河流跳出去,结果被冻结在半空,形成奇妙且诡异的景象。 咔嚓! 突然传来响声,巨鱼冰雕从根部断裂,朝着河面坠去。 在没有阻碍后,半空显示出铁镰略显狼狈的身影。 “********” 他全身发抖,嘴里脏话连绵不断。 因为这条河的前方没有出路,到头了。 也就是说,他精心选择的路线竟然是死路,白忙活一场。 “我不怕回去重新选择,但肯定会落后于其他人。我tm****” 骂了不知道多久,铁镰累了,干脆将整个人落在冰面上躺着,如躺尸一般。 “唉,如果人有气运,我身上肯定很少。” “有时候挺羡慕陈安,那混蛋为什么总是有好运?” “他们都在开挂,而我只能凭借自己的努力。难道我真的走到头了?或者说,这里本就不是我该抵达的高度。” 他逐渐陷入迷茫,整个人遁入某种精神虚无之中。 呼呼呼…… 不知何时有粒子风暴刮来,使得这片区域越来越寒冷。 咔嚓! 大风将几只巨鱼冰雕吹断,落下去砸开河面,将大量冰块沉没,其中包括铁镰的那块。 …… “我真的……到极限了吗?” 河流赤红,如鲜血般的烈焰从河底喷涌,将所见之物全部焚烧。 在烈焰深处,刀锋举步维艰,意识模糊。 他抬眼看前方,这条河不知道还有多远,可是他要坚持不住了。 烈焰的温度并不高,也就千万多度,可是其中蕴含的特殊规则,让他全身细胞濒临崩溃。 “他们有神族庇佑,我没有。他们有无数奇遇,我也没有。能活到现在,我全靠陈安帮助。或许,百战族的极限到了。” “可是我不甘心。八千万年,我在罐子里等了八千万年才有今日。” “他们说神境有神灵。如果真有,能不能告诉我还有希望吗?” 突然有极端痛苦传来,是双腿细胞大量崩溃,血肉剥离,灰飞烟灭。 他终究还是退缩了。 身体往后移动,双腿的细胞逐渐稳定下来,留下无数坑洞。 然而脚步骤停。 他抬起脑袋,看向虚无黑暗的世界。 许久后。 “与其碌碌无为苟活,还不如轰轰烈烈死去。父亲,我无愧于任何族人。”m.biqubao.com 他朝前扑过去,如一团枯草,瞬间焚烧殆尽,化作无数光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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