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整整五天。 在几乎所有人都焦躁不安时,琳娜凭空出现。 各势力大喜,赶紧把琳娜送入神花中心区域。 【核心区域已经打开,我无法探测内部情况】 陈安道:“算了,等吧!” 本以为十天半月也就结束了,哪知道等了四个月还是没有结果。 这天,陈安接到露西娅的邀请,前往她的势力区域。 那是一艘梭形母舰,作为神魄族的大本营悬停在星空边缘。 “你们神魄族也吃人类食物?” 会面地点在待客厅,地面铺着灿烂的金色,墙壁是雪白色,陈安看不懂露西娅的审美。 待客厅中间有晶莹剔透的圆桌,上面摆满了精细的食物。 露西娅盘腿坐在地上,这样才能尽可能降低高度,和陈安正常交流。 她微微一笑:“我这具身体以前也吃正常食物,只是后来戒了。这些糕点还不错,你可以尝尝。” 陈安坐下尝了几口,说实话不好吃,带着苦味。 或许是味蕾有差异,这种味道只适合露西娅。 “叫我来有事吗?” 露西娅道:“闲着没事干,听人说你在附近出没,所以把你请过来。怎么说,以后跟着我的队伍?” 她目光灼灼,大有用强的意思。 陈安知道自己不该来。 “再说吧,以后能不能遇到文明密藏还不好说。” 露西娅幽怨道:“可万一遇到了呢?之前错过好几个密藏,我很心痛。所以这次我诚挚要求你加入队伍。为此,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陈安警觉:“你想做什么?” 突然一阵微风刮来,露西娅竟然将身上部分衣物去掉,露出雄壮的身材。 很白!白得离谱! 但陈安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赶紧严肃脸制止:“你干什么?快穿上。” “哈哈……”露西娅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陈安,从了我吧!” 她说完就朝陈安扑来,锁死了周围空间。 唰! 骤然间,陈安消失不见,露西娅扑了个寂寞。 “你去哪了?” “该死,又让你跑了。” 露西娅原本的想法是利诱,用好处吸引陈安跟着自己。 但发现陈安没兴趣时,她想铯誘。 对于自己的身体,露西娅完全不在乎,反正是寄生来的。 可没想到陈安竟然不接受,让她有些恼火。 另一边,陈安遁入宏宇宙,对这种情况很无奈。 “扶摇,她走了吗?” 【还没有,建议主人从了她,或许有机会控制神魄族的队伍】 陈安翻白眼。 【现在就是主人奉献您自己的时候了。况且露西娅身材好,长相符合您的审美,为什么不接受呢?】 陈安道:“被动和主动是两回事,而且我不敢和露西娅接触太深,担心出意外。什么时候她离开了就告诉我。” 十分钟后,露西娅离开待客厅,陈安这才敢出去。 哪想到刚落地,耳边传来露西娅的喜悦。 “我就知道是次元空间,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可能。” 回头看去,换了身长裙的露西娅满脸风情,硕大的胳膊挥了挥手,像重新见到老朋友一样。 陈安暗道一声晦气,再次返回宏宇宙。 露西娅转瞬间到了陈安所在的位置,观察了很久才明白原因。 “不是普通的次元空间,而是固定了坐标的次元宇宙,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给个回应吧!” 过了会儿,有电磁信号传出来:“你不可能一直看着我。” 露西娅盘坐在地上,明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在附近寻找详细的坐标,但是找不到。 “我又不是要害你,为什么躲我呢?” “你确定不是害我?如果想合作,必须同地位对话,否则我宁死不从。” 露西娅委屈道:“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还不够诚恳吗?”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露西娅思索许久后恍然:“你是不是更喜欢大小相当的身体?没问题,我出去找个好看的寄生。” 陈安道:“这就是我反感的主要原因,我更愿意和你本人进行交流,而不是随便一具身体。懂吗?” 这话是随口一说,陈安并不想和她交流。 露西娅意会到了。 “你更喜欢精神契合?我没意见,出来呗!” 没有回应,因为陈安关闭了联系通道。 …… “我怎么才能避开她?” 【晶体兽拥有近乎无敌的防御,如果把它放出去就能做到】 “扯淡呢!释放晶体兽需要开启同样大小的通道,你是怕露西娅进不来?” 宏宇宙目前有两个缺点。 一是进出通道受到物体大小影响,体积越大通道越宽。 二是任何外人都能进来,除了不能掠夺宏宇宙的所有权外,其他基本上不受限制。 正因为如此,陈安就算有对付露西娅的手段,却用不出去。 【两种方法。一是说服露西娅放弃,二是等她松懈的时候突然离开。只要您的穿梭速度够快,她就追不上】 “第一个方案不靠谱,那就等吧!反正出去也没事干,我倒要看看,露西娅能耗多久。” …… “星长,神渊族的亚恒求见。” 露西娅不耐烦道:“不见,如果有事就给我通讯。” 她谁都不见,就日复一日守在待客厅。 某些时候无聊了,她会打开母舰上的资料库,学习近万年以来收集的科技资料。 转眼就是两年时间,露西娅从学习中醒来,试图联系陈安。 “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我认输行不?” 没有回应,因为陈安在恒星内静修。 呼喊了许久,露西娅起身前往舷窗,眺望远方的星空。 “他的性格,说话方式,好像一位故人。” “师父,您还活着吗?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她随手一抹,在舷窗上展示一幅图画。 画中有个粉嫩的红衣小女孩,死死抱着一个蒙面男人的右腿。 男人眼眉紧锁,对女孩的难缠很无奈。 随着画面一幅幅轮转,尘封很久的故事逐渐展现出来。 “八千万年还是一亿年?我已经忘记了。” “师父,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能连您也会忘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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