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安震惊后,智脑补充规则。 “当您前往过去或者未来时,也要受到时偏值的限制。而且,不管您做出哪种改变,都一定会影响现实。所以要谨慎。” 陈安逐渐从震惊中回神,发现这种能力限制太大,本质上没多少用处。 “但凡牵扯到时偏值,那就说明有危险。但不管如何,至少多了个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的手段。我先试试。” 陈安开启能力返回过去,也即是发现气态星球之前。 智脑:“测试很成功,是否对未来做一些修正?” “没什么好修正的,我感觉脑袋有点沉闷,回去吧!” 不管他在过去待多久,一定会返回现实。 测试后发现,使用时间能力会大量损耗超能,且会对精神产生影响,容易疲劳。 “可能是我还不太适应。” 继续研究了一段时间,陈安才乘坐飞船离开这片星空。 重新返回后过了大半年,他把刑夜接回来。 “师父,您的神殿呢?” 与老旧的飞船相比,肯定是神殿更霸气。 陈安道:“就在这里面。” 飞船内自带空间结构,并不是外面看的那么小。 陈安问:“什么感受?” 刑夜兴冲冲道:“我深入了解过舰团的军制,还学习了很多指挥技巧。师父,下一个身份是什么?” 看来他已经乐在其中了。 “下一个身份是星盗成员,做好准备。” “啊!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太刺激了。前面还是四处围剿星盗的指挥官,马上就要成为星盗本体。” 不管刑夜如何吐槽,陈安把他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后很长时间里,师徒两几乎走遍帝国所有星域,体验无数身份。 三百年后,陈安观察到刑夜的心性和能力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便中止这种身份扮演游戏。 “师父,接下来做什么?” 刑夜意犹未尽,他现在除了帝国高层官员没有扮演过,其他都有体会。 陈安道:“你目前是踏星七重,太弱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的是一处遗迹。 早在百年前,陈安路过时发现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封闭式能量域。 探测发现,能量域是吞星者吞噬恒星后的能量残留,久而久之形成特殊结构。 “师父,你让我进去?不会死吧!” 陈安一脚踹在刑夜屁股上,把他踹飞三千公里,坠入域场之内。 “今天的痛苦是为了以后,坚持住。” 陈安不离开,他要掌握内部的能量均衡,并且控制温度,保证刑夜不会死在里面。 前三十年里,刑夜几乎日日惨叫,声嘶力竭。 等三十年后,他适应了这种温度,渐渐安静下来。 安静十多年后,他终于突破,成为渡星者。 但依然不离开,陈安让刑夜把残余的能量全部吸收。 “目前看来,他的光锥成长到了极限,说明继续提升能力没有额外效果。他需要做正事。” 此后等待大概四十多年,渡星二重的刑夜离开能量域,返回飞船。 他精神抖擞,通红的身体上每个细胞都在沸腾。 “师父,我感觉自己强大到可以撕裂星空。” 陈安瞪他一眼。 “区区渡星者而已,别忘了帝国有很多融星者。” 被打击的刑夜嘿嘿一笑,问:“还要继续修炼吗?这种感觉挺不错的。要是再来几次,我说不定可以突破融星者。” “你想得美,这种环境可遇不可求。走吧,我带你去盘龙星。接近五百年,该回去了。” 刑夜立刻收起嘻嘻哈哈的笑脸,惊问:“师父,要开始了吗?” “你认为自己有能力就开始,没有能力就继续强化自己。但你要知道,实践出真知。” 刑夜陷入沉默,而后进入自己的房间,一直到抵达盘龙星系才出来。 “师父,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反抗帝国,让御族人拥有属于自己的明天。” 陈安点头赞许:“有信心就好。先给你说清楚,我全程不会出手,只保证你不死。所以你要小心谨慎,但凡一个失误都会害死无数人。” 刑夜面色凝重,跪在地上磕头后离开飞船,飞向盘龙星。 陈安没有过去,他在飞船内以上帝视角观看过程。 画面中,刑夜小心翼翼回归正常社会,并没有异常举动。 哪怕现在已经可以驰骋盘龙星系,但他依然非常谨慎。 当初的故人多数逝去,刑夜给自己寻找一个新身份,并凭借这个身份暗中接触反抗军,帮他们做事。 如此这般三年后,刑夜在反抗军里声名鹊起,并成为总督府第一通缉目标。 三年后的这天,忍无可忍的总督府开启全星系扫荡,无数反抗军成员被抓捕,血流成河。 关键时候,刑夜开启全球讲话,痛斥帝国的腐败,表现出超强的人格魅力。 很久以后的历史书上,这次演讲成为神御族崛起的标志性事件,也成为刑夜走上历史舞台的起点。 讲话结束后,总督震怒,发动所有力量抓捕。 而刑夜一路杀上总督府,不但亲手斩杀总督,还掌控一支舰群。 他做事果决,带上三十万反抗军乘坐战舰离开,并没有留在星系中。 “等我回来,到时候我将亲自敲响帝国的丧钟。” 离开前,刑夜在舷窗边喃喃自语。 他看向星空,似乎看到师父的飞船隐藏在黑暗中。 “师父,多谢您的教导。接下来,我将独自完成这一切。” 刑夜的决策无比正确。 他目前没有强到对抗正规军的地步,因此他准备先拉出一支队伍,以星盗的形式在外对抗,逐渐蚕食帝国力量并强大自己。 十日后,永夜反抗军正式成立,轰动整个星域。 最初几个月里,刑夜没有发动任何袭击,而是找地方整治军队,制定规则,毕竟以前的反抗军乱作一团,属于杂牌军。 等整治好了,他挑出一个较简单的军事驻地进攻,取得不错的效果。 从这里开始,永夜反抗军与帝国军队的对抗拉开帷幕。 陈安全程观看,并记录下整个过程。 “扶摇虽然不在,但时空站也可以替代部分功能。以后拿回去给飞仪她们当电视剧,肯定都很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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