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问您是什么强度?” 到了神殿专用的重力修炼室后,刑夜恭恭敬敬站在旁边,忍不住询问。 陈安在调试重力室的参数,保证找到最合适的条件。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就行。” 刑夜斜着脑袋看了眼重力室内超能喷涌的场面,腿有些发软。 “师父,超能要是过于充沛,会让人身体受损。我听别人说起过,超能会化作无数根银针,扎向身体各处。” 陈安继续操作,随口道:“我当年在你这个等级时,用到的超能比现在多两倍。你要退缩?” “不,我行的。”刑夜咬牙道。 陈安没告诉,他当年虽然用了两倍条件,但拥有更强体质,且有扶摇全程辅助,情况并不相同。 等调试好了,陈安道:“进去修炼,什么时候突破踏星者什么时候出来。” 刑夜马上进去,消失在超能海洋中。 陈安将门锁上,随后驾驶神殿四处游荡。 偶尔他会进入路过的星系,在某些星球上玩上十天半月。 待过最长的时间有七个月,只因为那颗星球上的御族美女格外热情,让陈安有些乐不思蜀。 如此这般过去了六年,刑夜终于突破踏星者。 大门打开,他从里面走出来,与之前的瘦弱形象截然不同。 整体看来,此时的刑夜更显得成熟雄壮,宽厚的肩膀泛着金属光泽。 “师父,您怎么在外面?” 他瞬间破功,红着脸将私密部位遮挡,有些不好意思。 陈安道:“区区八九厘米的东西,有什么好藏的。” 刑夜不好意思道:“我寻思,以后可能用不到这玩意儿,所以没有过度强化。师父,您呢?” “我三十厘米,天生的,你以后可能会后悔。别废话了,赶紧去休息,三天后有任务。” 转眼三天过去,刑夜在神殿科技的帮助下换了张脸,将前往最近的星球。 “师父,您要我做什么?” 陈安道:“接下来一年里,你的身份是星港里的卸货工人。记住,干活的同时不要忘记修炼,每天的强化任务必须完成。” “可是师父,我当卸货工人有什么用?” “自己去领悟。” 刑夜已经知道陈安的风格,所以没有多问,驾驶飞船往目标星港。 陈安不离开,他进入了星港对应的星球。 反正是外来者,陈安大可以胡作非为。 只要不杀人放火,不涨时偏值,他想怎么玩都是合理的。 于是,陈安有时候化作情场浪子,有时候又在娱乐场兴风作浪,或者隐入寻常百姓家,享受御族人的风俗文化。 陈安很喜欢异族的风俗,总能感受到别样的滋味。 里面有欢乐,真情,信仰,混杂的感情常让人迷醉。 一年后,陈安驾驶飞船,将刑夜从星港接走。 “掌握了什么?” 刑夜脸上多了些风霜,回话:“我什么也没掌握,但我见识了无数陌生人。有人温和,有人暴躁,有人背负比我更重的枷锁。这或许就是人生百态吧!” 陈安微笑:“你明白就好,休息三天,我们换地方。” 三天后,他们前往隔壁星系,陈安给刑夜安排的身份是狱警,并且制定规则。 “不允许你私自放走任何犯人,也不允许你与反抗军接触,更不能对己方阵营做不利的事。还有,如果需要你执行死刑或者其他刑法,你不准违抗,一年后我去接你。”biqubao.com 与先前一样,陈安还是在星球上玩乐,主打肆无忌惮。 一年后,陈安去接刑夜的时候,他长了胡子,眼睛中已经没有当初的神采。 “什么感受?” 刑夜哽咽了许久才说:“我实在下不去手,真下不去手。” “你最终下手了吗?” “我……我下手了,因为他们活着更痛苦。师父,我错了吗?” 陈安不回答,继续问:“你能为他们做什么?” “我什么也做不了。” “对,你什么也做不了,不要逼迫自己。学到了什么?” 刑夜道:“我发现狱警以及士兵也不是完全讨厌反抗军,他们当中很多人还有良心,但只是受制于身上枷锁,实在挣不脱。如果有一股力量帮他们,反抗军会极速壮大。师父,我有个想法……” “停,你现在没资格有想法。休息三天,继续做任务。这么久才踏星二重?你有没有认真修炼?” “我每天一有时间就在修炼,从未有懈怠。” “那就好。” …… 第三次任务又更换星球,陈安让刑夜当农民,种地耕田。 这种事很轻松,刑夜做了一年下来主要时间都在修炼上。 结束后,陈安问他:“有什么感悟?” “农民很苦,他们需要更好的待遇。” 陈安再问:“如果让你联合他们,能做到吗?” “应该,可以吧!” “不,你做不到。看来这一年你并未领悟关键。农民的抗压性很强,只要不是活不下去,他们肯定不会反抗。你如果想推翻一个根深蒂固的政体,就必须联合一切力量。多思考吧,如何才能联合农民。三天后继续出发。” 接下来,陈安让刑夜体验各种职业,全是社会底层。 直到七十年后,陈安才让他去体验高层职位,某颗星球的星主。 “师父,我恐怕做不好。”刑夜很嫌弃这个身份。 “为何?” “星主都是邪恶的,我无法契合。” 陈安道:“你扮演的星主平生只做一件事,吃喝玩乐。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无法做到,我很失望。” 刑夜无奈,只能答应。 “师父,我很好奇,原星主呢?” “被我关着,短时间醒不了。” 这次任务用时三年,陈安多次暗中观察,想知道刑夜在如此环境中是否会堕落。 日日美女环绕,身边人阿谀奉承,堪称人间极乐。 可惜,他终究还是堕落了。 等陈安去接他时,刑夜不敢置信。 “师父,我……我想死。” 陈安:“你要是不堕落我才奇怪,任何人都无法在这种环境中洁身自好。所以你应该知道反抗军的阻力为何那么大。” “师父,您也无法抵抗吗?” “对,我也不能。” 这话当然是假的。 陈安喜好享乐,但以他的心智可以面对任何诱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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