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舰队内,一艘艘战舰满载礼物,在摩斯宇宙入口处的星系内驻留。 主舰驾驶室里,总负责人朱越满脸急色,在短时间内下达各种命令。 “陛下正在赶来的路上,都做好迎接准备。” “让下面的舰长们别玩了,随时做好检查准备。” “什么?陛下已经到了?马上开启舰桥。” 然而不需要大规模迎接,骆青夏带着陈安直接来到驾驶室。 朱越吓一大跳,赶紧行礼。 “见过两位陛下。” 面对外人时,骆青夏恢复成高冷。 “到多久了?” 朱越回:“刚两个月。” “有没有意外?” “未遭遇任何星盗,无任何礼物丢失,也无损耗。” 给大帝的礼物,就算是最强的星盗组织也不敢动手。 对于朱越的这些话,骆青夏并不完全信任,她要亲自检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检查过程持续了大半天,确定无误后才启程。 摩斯宇宙可不是小宇宙,而是一个中型的宇宙。 按照骆青夏所说,里面的生物数量以亿兆来计算。 除了摩斯大帝本人外,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多大。 舰队离开星系后行驶了数万亿公里,终于来到正门附近。 还真是一道门。 高三千万公里,宽八百万公里,中间充斥着蓝色星云,深沉迷雾。 门外有庞大的星港群遍布两侧,他们将对来往者进行身份识别。 陈安隐约感知到很多强大存在,问骆青夏:“有比你强的吗?” 她笑道:“就算是大帝,也没有奢侈到让吞星巅峰守门的地步。这里最强也就吞星四重。我们要排队了,估计好几天。” 陈安本以为来祝寿的都是星国,观察后才知道,星国只是极少数,星空中还有很多独立组织或者区域。 比如荒芜星海的七大星宫势力,闪烁小宇宙的上古姬家,这些势力中有吞星巅峰存在,因此并不怕星国威胁。 “到底有多少势力?” 骆青夏道:“数不清楚,所以说我让舰队先行过来备案。如果再晚点,估计还要排好几个月。” 原来如此,现在之所以要排好几天,只是因为已经登记备案。 “师父,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见一些老朋友。” “合适吗?我会不会影响你?” “没事的,你给我壮壮声势。到时候我屏蔽你的超能波动,说你是我师父,吓吓他们。” “好吧,随你。” 画面一转,他们突兀来到一个圆形平台上。 在平台尽头有斜长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狰狞宫殿里。 “那里是炼狱星君辛胄的宫殿,这混蛋出行最嚣张,很会享受。” 骆青夏出门就带着自己,炼狱星君连整个宫殿都要带上。 说话间,她的意识冲入宫殿,引起轩然大波。 不多时,宫殿正门打开,传出略有些轻佻的男声:“来就来嘛,别那么大火气,请进。” 两人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宫殿正厅。 纵然陈安见多识广,此时也大为震撼。 宫殿高约十万米,长宽都在五万米以上。 然而里面并没有多少装饰,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收藏品,甚至有很多生物骨骼标本。 吱呀! 正前方开启一道大门,透出明亮的光泽。 里面花团锦簇,是一片花海,与外面的阴冷截然不同。 花海中,形似人类生物的男人躺在两个硕大的女人身上,正美滋滋饮用未知的汁液。 两个女人所谓的硕大,并非指特殊部位,而是她们本人很大,约千米高度。 陈安因此发现辛胄的特殊爱好,他喜欢大的东西。 骆青夏带着陈安进入花海,有浓郁的花香飘来。 陈安四处张望,看不到花海尽头。 从高度来看,这里只是宫殿的下层而已。 “堂堂神巫星君,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咦,他是谁?” 骆青夏道:“正好没事,我来看看。这位是我师父。” 她随手一捏,撷来无数花瓣构造出一张椅子。 “师父请坐。” 陈安随意坐下,表现得大气自然,并无任何拘谨。 辛胄顿时惊得站起来。 他试图窥探陈安,却什么信息也没得到。 “原来是前辈,怎么称呼?” 骆青夏不回答,看向陈安,她不知道是否用真名。 “我叫陈安。” 这个名字在神巫星国人尽皆知,瞒不住。 “见过陈前辈,请问您何时收她为徒的?” 辛胄有怀疑。 陈安淡然道:“时间太久远,忘了。只记得那时候她是黄毛小丫头,与现在截然不同。” 神态语气做不了假,让辛胄很震撼。 既然是骆青夏的师父,至少也得是几百万岁的老家伙。 “今日能见到前辈,实在是幸事。” 随后聊起来,陈安按照自己的见识去说话。 如果有不知道的,他就说自己闭关太久忘记了。 大概聊了半小时后,有人突然穿梭而来,对着辛胄耳语。 听完后,辛胄眼神怪异。 “还是你骆青夏会玩,竟然对自己师父下手。” 之所以拖时间聊天,辛胄是为了派人打听神巫星国的消息,得知确实有陈安存在。 劲爆之处在于,陈安不仅仅是骆青夏的师父,还是情人。 对于辛胄的嘲讽,骆青夏满不在意,说道:“师徒怎么了?你有意见?” “当然没意见,我只是感觉很惊讶而已。范伦,我们要排队到何时?” 方才传消息这人叫范伦,他回话:“大约两天。” 说完转过头来,让陈安大为震惊。 范伦! “你……你是狂血人?” 范伦顿时眼睛眯起来,回话:“我的确出自狂血族,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辛胄呵斥:“放肆,那位是陈安前辈。” “有所冒犯,请前辈见谅。”范伦躬身施礼。 陈安陷入回忆,许久才反应过来。 “没关系。你有点像我一个故人,所以有些惊讶。” 哪知范伦口出惊语:“您也像我一个故人,他叫夏佐,离开很久很久了。” 陈安问:“我哪里像?” 范伦疑惑道:“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您是否见过夏佐,因此在身上留下了痕迹?” 这话说得有点突兀,两个男人怎么互相留下痕迹。 “哈哈,肯定没有,你可能感受错了。” 简单聊几句后,范伦离开,辛胄和骆青夏说起正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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