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过后又出现其他情绪阻碍。 比如愤怒,癫狂,痛苦等等。 甚至是复杂情绪的集合体。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蔓蔓都能削弱大多数影响,列车只需要在局部进行微调就可以。 时间逐渐流逝,很快就是四天过去。 列车深入情绪海洋,各种各样的袭击层出不穷。 【蔓蔓已经找到虚妄之主的意识本体,双方展开对抗】 画面中,蔓蔓尽可能伸展枝条,每片叶子都在释放能量,保护所有列车的同时,还对虚妄之主进行反击。 “能找到吗?” 【应该快了,我们需要考虑杀死它的办法】 “能量武器和动能武器对意识都无效,精神弦或许可以做到。到时候让幻族和迷幻星树们尝试进攻。” 陈安在考虑另一件事。 文明之剑可以造成任何伤害,不管目标为实体还是虚无,都无法规避。 也就是说,文明之剑是保底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要不先让铁镰他们做尝试?” 有了想法后,陈安制定了更详细的方案。 此后又过去半天时间,列车穿过大片火海,终于来到终点。 虚妄之主的意识本体就在前方,它没有考虑把列车送出去,而是要困死在里面。 “帝摩斯,你能出手吗?” 帝摩斯回:“如果在外面我能限制它,这里面可不行。鬼脸应该也是一样。” 陈安只是随口一问,没抱多少希望。 “扶摇,尝试和虚妄之主交流,询问它需要什么。” 既是拖时间,也是寻找另一个可能性。 【对方不愿意交流,并且释放出庞大的愤怒情绪】 愤怒化作巨物遍布星空,朝列车冲锋。 “不恋战,我们直接冲到最前面。” 列车开启无敌状态,冲开巨物的阻碍,直面虚妄之主。 “铁镰,该你了。” 早就设定好计划,铁镰立刻开启文明之剑。 璀璨的剑光摧毁沿途巨物,最终斩在虚妄之主的身上。 没有斩开,但四周空间出现巨大震荡,说明影响很大。 “刀锋继续,还是同样的位置。” “洛摩跟上。” 三次攻击后,虚妄之主的意识团出现裂纹,有崩溃的趋势。 陈安抓紧机会,抽取全车乘客的力量,挥出目前最强一剑。 恐怖的剑光撕开意识团,出现巨大的能量倾泻。 能量来自情绪,如山崩海啸般扑向列车,将其淹没。 陈安首当其冲,霎时间环境变化,他又来到了那颗蓝色星球之上。 依然是病房,陈玲坐在床上满脸痛苦。 看起来似乎是虚无,又好像正在发生。 “哥哥,我好痛,救我。” 陈安伸手,但很快又缩回去。 “你是虚妄之主的分身吧?还想蛊惑我?” 陈玲满眼泪花,带着哭腔道:“你为什么要离开那么久?我好想你,爸妈也想你。” 陈安讥讽:“版本更新了?但这次骗不到我。” 话音刚落,旁边出现一团虚影,仿佛黑夜中的萤火,格外闪耀。 “我看到了,那是一颗漂亮的蓝色星球。在遥远的星空,随时会被抹去。” 陈安寒毛直竖,他从虚影上感知到了疯狂,痛苦,兴奋……所有情绪的爆发状态。 那种感受很难形容,似乎将极端快乐与极端痛苦结合在一起,非常复杂的情绪。 “虚妄之主?终于出来了。” 虚影道:“那颗星球对你很重要,那个人在你心里有很重的地位。是不是?” “是又如何?” “我们做个交易。” 陈安眯着眼,问:“什么交易?” “我帮你保护那颗星球直到你抵达。” “又骗我?” “这次没骗你。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真的景象,再无虚假成分。”m.biqubao.com 陈安问:“既然如此,你告诉我那颗星球在哪?” “你是否听说过暗潮绝地?” “没有。” 虚影道:“那颗星球就在暗潮绝地,位于另一个宇宙,也是你此行要经过的地方之一。我的本体就在那里,现在你们所看到的仅是我在这个宇宙的投影罢了。” “你很强?” “神灵之下我无敌!” 陈安心惊。 这家伙本体是星空大帝的级别。 帝摩斯之前见过的虚妄之主,估计也是分身。 他继续说:“我的投影逃不过湮灭,所以就算你们不来也会自动销毁。我之所以将你拉进意识流宇宙,就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合作。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合作。” 陈安问:“要我做什么?” “带我去神话宇宙。为此,我可以帮你保护那颗星球,并给你大量资源。顺便提醒你,暗潮绝地封印着无数强者,随着湮灭靠近,他们将陆续醒来。如此弱小的星球,那些强者吐口唾沫就能摧毁。” 太多信息了。 如果它说的没错,蓝星可能没那么简单,自己的穿越也不简单。 想了会儿,陈安道:“万一我去不了呢?” 虚影裂开深渊,从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如果你去不了,我会把该星球当做零食吃掉,然后寻找其他列车合作。类似的宇宙很多,它们都在湮灭。到时候,将有无数列车抵达暗潮绝地。所以,加油吧,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虚影消失,陈安眼前的画面逐渐虚化。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他发现列车处于正常星空中。 【主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和虚妄之主做了些交易罢了。现在怎么样?” 【虚妄之主的意识崩溃,身体死亡,爆出无数能晶和星核】 “能收多少是多少,它果然没说谎。很好,只要他把蓝星保护住,我带他去神话宇宙。” 收集资源花费半个月时间,因为除了能晶与星核外,还有很多稀有矿物。 比如坚硬的钪金,这里以千万吨来计数。 其他重要材料更是数不胜数。 半月后,十一艘列车继续前进,全部吃饱喝足。 “可惜我的副列没了,还剩那么多资源没装上。”铁镰总是在陈安面前长吁短叹。 陈安很悠然,他的空间模块全部装满。 只可惜蔓蔓的宇宙没有演化出来,否则可以全部装走。 如此这般又过去好几年。 这天,扶摇将陈安从修炼室叫出来。 “我们终于到寂灭空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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