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帝摩斯的讥讽,尤金很快反制。 “你们暗星族呢,还不是一样。知道为什么镇压你吗?就是为了持续压榨你的力量,用来培育更多碎星巨兽。” “你曾经创造奥兰人与我们对抗,但他们依旧被我镇压。若不是那些列车……可恨的列车。” 帝摩斯回头看了眼,他看到了持续奋战的奥兰人,面无表情说了句:“的确废物!” 随后怒啸一声,全身能量灌注在长棍上,将尤金的防御层层瓦解。 “去死吧!” 长棍坠入核心,如同烧红的烙铁进入水中,霎时间产生浓烈的白雾。 尤金愤怒嘶吼,还在挣扎。 但帝摩斯身躯膨大到目前的极限,将尤金的全部反抗镇压。 “我需要你的能量,多谢。” 核心能量进入帝摩斯的身体,他满脸舒爽。 挣扎许久后,尤金认命了。 “神猎族不会放过你,你终究也是死。”biqubao.com 帝摩斯道:“我避开他们就行了。” “不,你避不开,因为复苏历开始了。” 帝摩斯的五官顿时拧起来。 他知道复苏历,还是从某位强大的长者口中。 那位长者活了数亿年。 “也就是说,湮灭来了?” “没错,湮灭无可阻挡,你终究也会死。” 帝摩斯轻笑一声,右手用力,恐怖的能量经过长棍传向核心,将其崩毁。 “我死不死是以后的事,你先死了吧!” 后方列车内,扶摇的提示让陈安终于放下心来。 【尤金完全死亡】 “那就好,剩下的碎星巨兽虽然多,但是翻不起太大风浪。” 转头看外面,帝摩斯开启了屠杀,没有任何巨兽可以抵挡半秒钟。 “它是不是有三重的强度?” 【对,他就是三重】 融星三重纯属降维打击。 陈安心里火热,要是把帝摩斯收服就好了。 接下来两个小时里,缺了指挥的碎星巨兽不堪一击,被奥兰人和帝摩斯杀得崩溃。 陈安这边的反击也有效果,尤其是巨神军,他们找到规律后连续斩杀碎星巨兽,获得不错的历练。 接近尾声时,帝摩斯来了,想进入列车。 陈安肯定不能让他进来,毕竟还没有臣服文明之剑。 “你进来干吗?” 帝摩斯回答:“湮灭来了,只有列车能逃离,所以我想进去。” “连你都逃离不了?” 在陈安潜意识看来,帝摩斯应该是特殊生物。 只要是特殊生物,就有列车待遇,逃离湮灭顺理成章。 帝摩斯道:“列车哪都能去,而我不行,因此需要列车帮助。请问需要做什么?” 陈安说道:“只有乘客才能进入列车,外人不行。” “好,我想成为乘客。” 这次情况和其他星族不一样。 千秋不是列车乘客,她和扶摇列车属于友好关系。 多丽丝也不是乘客,与扶摇列车属于合作关系。 但帝摩斯现在要成为乘客,意味着陈安有机会对他拥有掌控权。 这种权力对千秋和多丽丝是没有的。 【主人,帝摩斯应该不知道这种设定】 陈安眼珠子转了转,取出文明之剑对帝摩斯说道。 “只要你能通过这把剑的验证,就能成为乘客。” “怎样验证?” “你在潜意识中形成对它认可的观念就行。” 臣服这种说辞只在以前有,因为那时候陈安用的是权柄之剑。 而现在变成文明之剑,臣服更改成了认可或者承认。 只要认可文明之剑并在心里形成潜意识,就意味着加入扶摇文明。 帝摩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照做就是了。 陈安没想到竟然能这么顺利,帝摩斯轻而易举成为列车乘客,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段。 “这就好了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陈安满脸和蔼的笑。 “这样就好了,但因为你体型太大,肯定进不了列车,只能……” 话未说完,帝摩斯的身体缩小,变成正常人类模样。 最让陈安辣眼睛的是,他竟然是女人形象。 风姿绰约,美貌无双…… “你干啥呢?故意的吧,赶紧变回自己的本体。” 帝摩斯回答:“这就是我的本体,怎么了?” “我指的是性别,你这样不合适。” 帝摩斯狐疑道:“什么性别?你是指其他生物的雌雄之分吗?我们暗星族雌雄同体。” 陈安恍然,多丽丝也是雌雄同体。 “但我看着别扭,你换一下吧!” 陈安先入为主,把帝摩斯认定了是雄性。 “可以。” 他摇身一变,换了具男性身体,顺眼多了。 “虽然我对这具身体不是很喜欢,但用着也无妨。” 陈安随后打开列车舱门,让他进来。 问题来了,怎么对待帝摩斯,他暂时住哪。 这个问题不等解答,帝摩斯主动要求与其他乘客混合,不需要任何安排。 “隐匿是我们暗星族的基本能力,车内有这么多种族,我可以完美隐藏。” 陈安没有告诉他,车内的一切都在扶摇监视中,根本隐藏不了。 接下来两天时间,陈安打扫战场,尽可能收集星核与链条。 奥兰人没有见到帝摩斯,因为帝摩斯找回自己心脏后,就进入列车呼呼大睡。 陈安给他准备了别墅,但他不要,在车厢生活区找了个空余角落就躺下,没有任何乘客敢靠近。 “大人,请问王何时见我们?”科拉现在对陈安很尊敬。 陈安道:“他之前战斗损耗太大,正在休息,再等等。” 他没说实情,帝摩斯对奥兰人根本不在乎。 科拉精神振奋,表示要做好迎接王的准备。 由于帮帝摩斯解锁太快,奥兰人没有遭受太大损失,这是令陈安较为欣慰的情况。 战场打扫完后,列车继续前进,依然是奥兰人开路。 但现在只有八艘列车,其他的不知道跑了多远。 闲时,陈安把帝摩斯叫到储存层的接待厅,多少要见个面。 帝摩斯对陈安的态度不错。 “我坐你的列车肯定会给补偿,但现在没有好东西,先赊账。”他一本正经。 陈安道:“不至于,你不需要给我任何费用。对了,你能把自己再变丑点吗?” 这家伙长得太完美了,属于男人看了也喜欢的类型。 帝摩斯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丑是什么样子,而且我也变不了。那些列车都是您的吗?” 他指的是副列。 “没错,都是我的。” “能借我一艘吗?” 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开口就要借列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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