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中,亚尔曼气得脸色如锅底,黑得很有特色。 “废物,我让你们坚持半月,竟然半天都不行。马上更换三军统帅,让伯尼上,必须守住第二层防线。” 所谓第二层防线,指的是中心洲外圈城市。 这些城市经济发达,承担对其他洲的几乎所有贸易活动。 但若是战争来袭,这些洲反而成为最容易崩溃的位置。 因此,联邦对相关城市进行了严密布局,打造出一座座钢铁重城。 事实证明确实有效。 反抗军第一天对城市的进攻都失败了,不得不退军休整。 东侧,距离贝拉城三十公里外,凯撒的千万大军驻扎在这里。 指挥中心,凯撒愁眉苦脸。 “大人,贝拉城有联邦新式炮弹,据说射程可以达到一万米,能摧毁方圆千米,对我军造成巨大威胁。” 正是这种武器摧毁了炮阵,才导致进攻方攻城失败。 陈安道:“攻城我不出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转身离开,飞天去去。 现场沉默了会儿,凯撒激动道:“大人是为了锻炼我们,不能总让他老人家出手。” 他还有另一个想法,大人不愿意抢走太多功劳,免得动摇他的地位。 想通这些后,凯撒精神勃发,召集军中将领想办法。 实际上,陈安没那么多打算。 如果直接干掉联邦就能完成任务,他可以一路杀到联邦首都。 但任务是干掉皇帝的同时还要摧毁一半人口,并且扶持新的领袖,所以接下来需要他们自己去拼杀。 陈安离开军营找到了铁镰,并且和其他列车长聚首。 “目前看来,就算他们成功干掉联邦,且我们让反抗军互相残杀,可能还是无法削减一半人口,你们有没有好办法?”biqubao.com 主要问题在平民上。 就算各支军队动员能力再强,也只有少数人参军,大多数没有机会。 有列车长说道:“要不我们返回各洲展开大屠杀?多少要消除一部分才行。” 铁镰反对:“不行,效率太低了,而且会导致反抗军后撤。我有个想法,干脆制造一些天灾,用这种办法削减人口不会引起前线军队动荡,而且效率高。” “列车不在,怎么制造?” “你傻啊!江河决堤,火山喷发,制造海啸,哪个不行?” “这是好办法,我赞同。安哥,你怎么说?” 陈安补充一句:“尽量不要影响反抗军的后方稳定,多选择边缘人口多的城市。” 制定好策略后,二十四人飞向各自负责的洲,实施计划。 陈安来到罗玛洲南侧,这里有一座人口达到七百万的港口城市。 由于远离中心洲,所以没有受到战火波及,目前还算完好。 陈安四处侦察过,该城市地形平坦但北侧和东侧有高山。 若是制造海啸从西侧冲进去,会将城市完全淹没。 海啸发生在夜间,陈安只需要催动超能对抗大地引力,可以轻易将海面抬升。 当海水达到五百米高度,陈安强力推动,使其扑向城市。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眼睁睁看着城市被大水冲垮,死伤无数。 如果是以前,他会怜悯,会心生不忍, 但现在的陈安毫无情绪变化,就好比用水淹了一窝蚂蚁,从来不会去在乎蚂蚁是否会痛苦。 “如果试炼是为了培养列车长,那么这种培养过去残忍了。” 陈安感叹一句,转身离开,前往下一座城市。 这些城市目前对反抗军贡献不大,而且还经常出现拖后腿的情况,所以灭掉了不影响凯撒的军队。 此后的半个月里,陈安用海洋淹了七座港口城市。 用火山焚毁了六座内陆城市。 他还在东部区域制造大规模地震,死伤无数。 做完这些后,陈安再度前往中心洲,没事人一样。 “大人,您出去好久了。”黛西第一时间迎上来,焦虑的情绪舒缓开来。 陈安道:“你可以离开了。” “大人,我和姐妹们想到新的玩法,想不想试试。什么离开?” “我是说,你接下来不需要服侍我,可以去正常生活。我给你们的珠宝足够衣食无忧一生。不要留在中心洲,去罗玛洲的北方或者西方,那里最安全。” 黛西愣住,而后梨花带雨。 “大人,我愿意服侍您一辈子。” “我不愿意。” 陈安转身飞走,并不留恋。 他屠杀数千万人都能脸不红气不喘,何况抛弃一个带不走的女人。 …… “那些女人不要了?”铁镰问。 陈安:“玩玩而已,傻子才会当真。进度不错,居然在短短半个月就攻破了第二层防线。” “你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方法吗?” “什么方法?” 铁镰道:“用本地平民当盾牌,任由城内炮弹轰炸,导致守军士气崩溃。说起来很有意思,反抗军的宗旨是为平民而战,到头来却在利用平民,颇为讽刺。” 他接着又说:“有趣的是,只有凯撒没有这样做。他制造假的炮阵吸引城上炮弹火力,然后找机会突袭城头。听说他亲自上阵,杀得守军投降。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培养的?” 陈安道:“我给他画了一张饼,只要最后取得胜利,他就是新皇帝。” 铁镰诧异:“咦,这件事突然有意思了。我的人叫林顿,在西侧,刚好和凯撒面对面。我决定和你争一波,看谁的人能走到最后。” “你要挑战我?”陈安笑问。 “没错,但必须设定规则。我们不能出手,只能给他们提供策略。其他列车长也不能掺和,我们一对一。” “好,我同意。” 闲着没事干,玩玩也好。 不久后,其他列车长知道了,都是看热闹的姿态。 他们不参与,一是给陈安面子,二是不想劳心费神。 “安哥,干爆他!” “安哥,给他点颜色看看。” 铁镰不以为然,转身飞走。 接下来的战事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各方依然稳步推进。 三个月后,二十四支反抗军推进到中心洲的核心区域,将朝着首都突进。 最后一层防线搭建在十二座重城上,皇帝亚尔曼亲自来到前线指挥。 列车长们没有出手,让双方陷入焦灼状态,每天都有无数人战死。 直到半年后,东西方同时出现重大突破,攻陷最后防线。 凯撒和林顿的名字响彻各地,成为目前最著名的反抗军统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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