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的重新出现,让陈安的生活更加有趣。 每天欢声笑语,格外自在。 不过,三个小家伙再度合体,经常在车内其他地方乱窜,搅起不少风波。 这天,车队行驶到天渊接近中圈的位置时,又碰到列车混战。 如果是不认识的列车,陈安大概率会错开。 可这次不一样,被伏击的一方是罗伊的车队。 “给我信息。” 【罗伊率领十二艘列车,正在艰难反击。对方有十七艘列车,占据更好的方位】 很明显,伏击是为了钥匙。 拿不到钥匙会死,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命。 因此,对方的列车战斗更加彻底,不留余地。 【按照战争推演,罗伊会战败,他有百分之四十的几率跳出去逃走】 “不用分析了,准备战斗。” 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六艘列车同时启动超凡轨道炮。 【战场在星域网探测范围,已经获取所有可跳跃的节点】 屏幕上展示星图,陈安伸手滑动,确定最佳位置。 “跳到侧面去,把握好时间。” 等了大概九分半,列车全部启动跳跃,并在不久后抵达位置。 这时候,对战双方正在互相激情射击,密集的激光照亮黑暗的天渊。 在战场侧边出现六艘列车并不隐秘,各列车自己的探测系统立刻发现,并发出警报。 然而列车长需要反应时间,这段时间足够陈安发起进攻。 【超凡轨道炮充能达到极限,即将发射】 陈安随便选了一艘幸运列车,副列们各有攻击目标。 伴随着六根光柱射出去,其他列车长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对方有援军,防御!” “散开阵型!” 可列车太大了,反应再快也无法规避超凡轨道炮。 扶摇列车这一炮正中目标车身,而且是前部位置。 伴随着能量冲击,该列车被射穿,内部各系统瞬间切断,动力崩溃。 驾驶舱里,硅基生物的列车长气得头顶冒电光,下令反击。 反击无外乎是激光炮和电磁轨道炮,陈安让扶摇列车靠近,开启电磁护盾就能硬扛。 随着距离接近,列车长们人麻了。 “好长的列车,不是一星,那是二星。” “什么?现阶段有二星列车?” “快跑,打不过。” 没人犯傻,他们可不敢和二星列车硬碰硬。 于是,伏击方的列车要么开启跳跃,要么开启曲率航线,作鸟兽散。 最后只有受损严重的三艘列车被留下来,里面的列车长欲哭无泪。 …… “安哥,是你吗?”罗伊很惊喜。 陈安回:“是我,刚好路过这里。” “那就太好了,我们正愁不知道怎么办。” 陈安打开星域网,将他们全部收进来。 除了罗伊,其他列车长陈安没见过,但不妨碍互相认识。 “安哥好,二星列车好牛逼。”m.biqubao.com “早就听罗哥说起过安哥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安哥收小弟不,求罩!” 陈安敷衍几句,他对后续的战争更感兴趣。 对方列车虽然失去了动力,但战斗力还在。 略作思索,陈安道:“那艘硅基列车我来收拾,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罗伊:“没问题。” 此后倒也简单了,主列和副列将目标列车围起来,释放出超过一亿的超凡军队,直接把对方列车长吓得投降。 可陈安目前不需要乘客和资源,所以不允许投降。 “全部摧毁,应该可以献祭。” 星空战争永远是残酷的,不能把希望寄托于胜利者的仁慈。 陈安自认为够仁慈,所以帮对方早些脱离苦海。 战争过程很顺利,在练兵的同时,也给了罗伊等列车长小小的震撼。 “安哥,你有多少渡星者?” “安哥是天巫星宫的宫主,收集的渡星者肯定很多。” “能升到白银二星,四重保底十万,你们自己去推算吧!” “我的天呐,渡星者肯定过亿了。” 震惊,称赞,奉承…… 各种话术陈安早就听过无数遍,所以有了免疫效果。 战争在五个小时后结束,目标列车全灭,甚至连储存层里养的生物样品也没有逃过杀戮。 这次献祭没找凌正,而是让麦尔斯来进行。 麦尔斯是新族,来自天罗联邦。 新族人数很少,所以在列车里没什么动静,他就是混得最好的。 献祭很成功,列车减少了百分之二十的能耗。 这次提升非常关键,意味着列车的能源更持久,对之后进入天渊或许有帮助。 另一方面,陈安把列车核心取了回来,驾轻就熟将其吞噬。 本以为不会有多少变化,结果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一个副列印记。 “目前可以猜测,吞噬原核拿不到副列印记,只有列车核心才行。” 【吞噬原核也能拿到,只是概率远低于列车核心】 “好吧,你才是权威。我得想办法再搞艘列车。” 【先前逃走的列车已经被我标记,是否追杀?】 陈安第一反应是追杀,第二反应是放弃。 “不对,目前这种情况,多艘副列不一定是好事,反而成为累赘。” 新的副列肯定很弱,在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必须要主列救助,毫无价值。 “穿过天渊之后再说吧,反正印记不会消失。” 随后采集资源,至少要把战斗损耗补回来。 等一切妥当后,车队继续朝前行驶,现在有十八艘列车。 “安哥,我们要和他们汇合吗?”罗伊指的是扬顶天。 陈安回:“看路程吧,遇到了就汇合,遇不到就算了。” 列车多肯定是好事,对突发情况的预防会更加轻松。 十天后,罗通率领十多艘列车加入队伍。 十五天后,扬顶天带着五十多艘列车加入队伍。 到此为止,车队总数超过八十艘,具备了对付任何敌人的资本。 但随着列车逐渐靠近天渊,受到的阻碍越来越大。 【天渊核心的电磁风暴逐渐剧烈,列车不得不减速慢行。这种情况下,战争会变得极为困难】 陈安:“也就是说,如果还有列车没有钥匙,必须在后面拼命争抢,不能再拖时间。铁镰不会出事吧?那混蛋总喜欢单走。” 【根据对铁镰历来的资料进行分析,与他接触的其他列车更容易出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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