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星宫中,陈安对神翼星宫最好奇。 哪怕扶摇网路再强大,也无法延伸到这里。 一是因为神翼族有强大的屏蔽手段,二是因为他们和周边星宫从不交流,缺乏通讯连接。 当陈安带着六艘列车赶到时,差点和神翼族的列车正面撞上。 【神翼族还未离开】 【神翼族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列车,但率领着上百艘列车的队伍】 “原来这才是隐藏boss。” 其他星宫的主族都不差,但也只是相对来看。 如果将他们放在全体列车中进行纵向对比,其实也就那样。 但神翼族不同,他们集结了庞大的车队,让陈安不得不避其锋芒。 “还有更多信息吗?” 【正在尝试获取……】 【获取部分信息】 神翼星宫的宫主叫洛摩,神翼族的族长,车队的领袖。 他的这只车队很杂,多数是碳基生物,少量硅基生物和能量生物。 原本这些列车在星宫内混战,但洛摩靠着个人能力将他们联合起来,因此没有对星宫损毁太严重。 陈安敏锐察觉到,洛摩可能是今后很厉害的对手。 “我们暂时撤走,去其他星宫。” 陈安不敢去神翼大陆,转身跳走,去了深蓝星宫。 深蓝星宫没有意外,各地乱七八糟,只剩少量列车还在四处寻找钥匙,大多数已经离开。 陈安拿到星塔,并收了两百万深蓝族。 深蓝族是典型的灵植生物,但并非绿色,而是蓝色。 这种灵植对水的需求很高,因此陈安没敢收太多,担心无法满足他们的生存环境。 进入列车后,陈安把深蓝族安置在后面车厢,将公共饮水区进行改造并且扩增,才能满足需求。 “扶摇,我们的饮水系统能撑住吗?” 车内乘客太多会对资源影响很大。 食物缺点没关系,可以省着用,水可不行。 列车停下来补水的时间甚至超过补充能源,而且还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水。 【主人放心,列车水量充足。每次增加乘客都会增加淡水储量,并不会超额使用】 “要是有专门储水的空间设备就好了。” 水会占用储存层的车厢,总体积甚至超过能晶专用库房。 【k1和k2都能储水】 “我知道,但是不划算。既然现在没有问题,那就保持现状。” 列车继续转移,并在不久后发现一片坟场。 屏幕上的画面可以看到,前方星空中飘满了灵植尸体,在流星的冲击下四分五裂。 “那是深蓝古树,怎么回事?” 深蓝古树强大到可以摧毁列车,而现在全部成为尸体,何其震撼。 【总共十四具尸体,是否深度考察?】 列车暂时停下来,陈安想查出原因。 能杀死这么多深蓝古树,意味着敌人非常强大。 陈安问千秋:“你能做到吗?” 千秋点头又摇头:“我能杀死深蓝古树,但无法同时杀死这么多。更重要的是,哥哥你看,那些古树大多数身体完整,不像经历过战争的样子。如果是我,他们早就粉身碎骨了。” 确实如此,古树的损伤大都是星空压力造成,并非战斗。 随后在扶摇的安排下,有不少生物科学家出去调查。 同时派出舰队四处护航,防止任何危险。 等了许久,陈安想起萝玉应该了解,便把她找来。 萝玉这些日子在做一件事,把储存量的植物园转移到防御层一号车厢。 储存层太低了,无法承载蔓蔓和迷幻星树的成长。 防御层足够高,可以任由他们生长,暂时不受限制。 萝玉来了后只看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被拿走了植心,也即是灵植生物的心脏。” 陈安诧异:“谁能在不战斗的情况下拿走深蓝古树的植心?” 萝玉叹道:“深蓝族。” 这个回答让陈安很意外。 “深蓝族杀死保护他们的古树?” 萝玉摇头:“并非故意杀死,而是迫不得已。你看古树的体积,他们能进入列车吗?” 哪怕是最小的深蓝古树,高度都超过了列车。 陈安恍然大悟:“深蓝古树并非特殊生物,他们无法凭借钥匙进入天渊,必须在列车里面。因此,他们让族人将植心取走。难道凭借植心可以复活?” “没错,灵植可以靠植心复活,但身体需要重新成长,相当于再活一次。” 陈安咋舌:“是不是可以卡bug,每当要死的时候就取走植心?就好比某些生命力顽强的树,就算枯死了也能在来年开春时重获新生。” 萝玉道:“没有那么简单。植心非常脆弱,一不小心就可能失去活性。此外,重新成长意味着从零开始,之前不管多么强大,以后都会非常弱小。还有最麻烦的一点,植心不会携带记忆。” “失去记忆就没意思了,限制确实挺大。那些深蓝族你有兴趣吗,你来管理?” “我更愿意打理植物园,其他算了吧!对了,我不久前培育出几种新水果,有兴趣么?”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窜来。 “啥,新水果?”飞仪嘴角流口水。 在她身后还跟着千秋,也流着口水,和飞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安笑道:“你们跟着萝玉去帮我尝尝,如果好吃就扩大种植。我打算在并行车厢里建造一个封闭的水果园,你们挑选适合种植的水果。” 飞仪顿时脸色严肃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请哥哥放心,一定不负厚望。” 等她们走后,陈安将并行车厢的规划调出来。 “拥有核心功能的城市一座肯定不够,要造多座才行,比如交易和娱乐。但就算考虑到方方面面,还是会有不少车厢空余。” 美食,娱乐,交易,医疗,教育,公会,商业,金融,修炼…… 陈安还规划出好几座公园,比如湿地公园,森林公园,不一定多大,但可以给乘客带去新奇体验。 “以后肯定还会增加更多并行车厢,所以要长远考虑。” 正看着,扶摇提醒陈安,外面的科研团队提取了深蓝古树的生物基因,同时找到了不少种子。 “全部带回来,尤其是种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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