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长之子秦励擅自开采军矿,致使星宫财富大量流失,造成重大后果。” 监察部的某位巡察官提出问题,引起巨大轰动。 而后,各种证据接连展示出来,非常详细。 秦锺并不在这里,他在部门里处理正事,哪有时间在星塔里扯皮。 当得知自己被攻击后,他马上与秦励通信。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通讯器对面传来浪荡的声音:“老爹,怎么了?我这边忙着呢,晚上再聊。” 有女人笑声,而且不止一个。 秦锺怒问:“你是不是采了军矿?” 星空内资源很多,但再多也禁不住星宫长年累月使用,尤其是军团消耗更大。 因此,不少资源星以军矿名义保护起来,严禁民间开采。 偷采军矿的事件以前出现过,全部严厉惩处。 听到秦锺的质问,秦励稍微有些慌神。 “老爹,您听谁说的?哪能呢,我的公司都在开采正规星球。” “哼,上面已经把你举报了,还在骗我?” 秦锺挂断通讯,考虑此事该怎么处理。 另一边,陈安通过扶摇知道更详细的信息。 秦励何止是采集军矿那么简单,他甚至贩卖奴隶,出售军用物资,生意做得很大。 由于太有钱,他给自己买了颗私人星球,在上面吃喝玩乐,非常自在。 思考许久,陈安决定把调查资料给周尧,但不是他的名义。 “秦锺是俞宏的得力助手,要是把他打下去,对俞宏是巨大打击。” 第二天,监察部的某位巡察官将资料提交给周尧。 周尧大喜,马上开启对秦励的全面审查。 三日后,秦励被正式逮捕,秦锺因为提供保护伞被暂时停职,副部长李照成为代理部长。 李照还是俞宏的人,所以军部整体没受到大影响。 此后,事态继续升级,针对各部部长的弹劾接连不断。 天巫大陆的争斗朝四周蔓延,各星域甚至各星球也开启了明争暗斗。 星盗逐渐活跃,对星长或者总督展开各种刺杀。 因为他们拥有最终的投票权! 与此同时,分裂星宫和狂血星宫趁此机会施压,开启了大规模入侵。 “这样要出大问题,不能继续拖时间了。”陈安对此表现忧虑。 星宫内忧外患,一不注意会崩溃,到时候他控不住局面。 就在陈安准备暗中加速的这天,另一件大事突兀爆发。 复苏历180年1月11日,凌晨。 星塔护卫队宣布,宫主姜栗于两点钟寿终正寝,魂归星海。 天未亮,但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天巫大陆沸腾,无数人陷入茫然。 统治星宫上万年的宫主就这么死了? 五重渡星者死得这么简单随意? 各方对其表达质疑,无数官员乘坐飞船前往星塔,但是被拦在外面。 星塔护卫队拥有极高权限,就算副宫主也不能越权。 “宫主他老人家精神矍铄,不可能突然暴毙。肯定有人作祟。” “宫主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比如更看好谁担任新宫主?” 虽然姜栗只有提名权,但他的一句话,往往可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 周尧俞宏等人纷纷到场,各部部长紧随其后。 陈安也去看热闹,并在路上遇到慕霖。 “夏部长,你对这事怎么看待?”慕霖问。 陈安回:“宫主为天巫族操劳一辈子,确实该休息了。唉,可怜他没有子嗣。” 实际上,在萝玉的预言中,姜栗根本没死,将会在后面再度出现。 慕霖跟着叹道:“对啊,他老人家将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了天巫族。可恨的是,下面人只知道争斗厮杀,全然忘了外患。夏部长,你怎么看待周尧?” 话中有玄机,陈安回:“周副宫主励精图治,任劳任怨,是我们的榜样。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权势欲太重,对星宫发展不一定有利。” 慕霖点头,问:“宫主当初提名三人,其中有你,为何拒绝?” 陈安道:“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没有当宫主的能力。你其实可以争一下。不管是权势还是资历,你都不弱于两位副宫主。” “说笑了,我这人能力有限,管理好守备军已经勉强。夏部长,有机会的时候千万别放弃,万一翻天了呢!” 说话间,他们到了星塔外。 到处是飞船悬停,公屏里吵闹不断。 不久后,星塔护卫队公布更多信息,用来证明宫主确实去世了。 死亡证明,各种设备的验证信息,以及姜栗失去生命特征的尸体图像。 霎时间,星塔外响起一片哭声,大都悲痛欲绝。 陈安听得无趣,屏蔽了公屏,等后续发展。 众人哭了半个多小时,有人提议需要尽快确立新宫主稳定局势。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慕霖站出来主持大局,建议开启为期三天的宫主选拔投票。 “守备军,司法部,信网部,将全程严格监管,绝不会出现漏票,刷票,或者改票的恶劣情况。” 按照规矩,第一天是各地的星主投票。 第二天是总督,军务长,或者高等级星使等中层官员投票。 第三天才是天巫大陆的各部门以及军团投票。 因此,目前暂时没陈安什么事,他在天亮之前返回别墅,不如和飞仪多玩游戏。 “哥哥,普通人不能投票吗?”飞仪问。biqubao.com 陈安道:“以前好像可以,但后来发现,如果普通人也参与投票,会导致数据量太大,而且容易被做手脚。所以后来改了。” 级别越高的人票数越多,陈安是部长,拥有一千票。 “明天才正式开始,估计要腥风血雨了。” 正如陈安所料,在确认投票程序即将开始的前一天,各地的刺杀活动越来越频繁。 因为星主要是死了,只能让代理星主上位。 至于代理星主站什么阵营,就需要双方去各自博弈。 晚些时候,陈安收到萧镇的秘密通讯。 “老大,我们投谁?” 指挥官都有投票权,萧镇有一百票。 陈安道:“你们在哪个阵营就投谁,不用问我。” 很多乘客拥有投票权,但总体上偏向周尧。 在嘱咐完自己人后,陈安收到扶摇的紧急提醒。 当初放出去的乘客,传回信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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