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半年。 在陈安的辅助下,骆青夏取得重大进展,手下人数终于过万。 鉴于这种情况,陈安有离开的打算。 “她自己能掌控局面,我留着反而对她是限制。” 做决定的时候在星球别墅内,还不等陈安离开,骆青夏欢欢喜喜回家,问陈安明天想要什么礼物。 “你要送我礼物?” “对啊,明天是您的生日。” 陈安恍然,不仅仅是自己的生日,也是骆青夏的。 想了想,自己最终带不走实物,礼物最好虚拟化。 陈安说完要求后,问她想要什么。 似乎早就等着这话,骆青夏笑嘻嘻取出图纸递过来。 “我想要一把武器,杀敌很厉害的那种。” 武器是一把合金长刀,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要和谁战斗?” 骆青夏回:“暴族的狗腿子,为了继续征兵,他们要对老幼下手。” 陈安点头,将图纸收起来。 既然如此,他准备多待两日。 闲暇时,陈安联系扶摇,想给骆青夏打造一把最好的战刀。 “她的实力提升太快了,半年前才踏星一重,现在距离二重近在咫尺。” 【钪金的研究有突破,如果用这种合金打造武器,在踏星者这个层级内都能使用】 “能打造?” 【前提是将墓碑融掉】 狂血族的墓碑是列车唯一钪金材料,寂灭空域未曾发现。 “应该用不了整块墓碑,把上面部分切下来,下面带字的留着。” 一切顺利,这把刀在次日中午送到别墅。 长度一米七,刀面淡黑色,重量达到七百斤。 陈安拔出玩了会儿,非常顺手。 “这么一刀下去,可以把超盾斩开,很恐怖。” 他爱不释手,如果不是有权柄之剑,或许自己也可以弄一把。 “青夏什么时候回来?” 几个虚拟光屏在身前展开,上面显示骆青夏意气风发,带着自己人和城市的执法机构对峙,互不相让。m.biqubao.com 这种对峙每隔几天就有,稀松平常。 “在她回来前,别墅可以简单布置一下,至少得有生日氛围。” 扶摇派来一群机器人操作,风格主要偏向骆青夏的喜好。 接下来整个下午,陈安一直在关注骆青夏的情况,对峙成功了,将执法人员逼退。 但是从扶摇获取的情报来看,官方对骆青夏的地下组织忍无可忍,有派遣军队镇压的打算。 “把情报给她发去,和以前一样,用陌生人名义。” 等到夜幕降临,骆青夏终于回来。 一进屋里,她身上的杀伐气息顿时散去,仿佛小女孩般四处张望,对屋中花花绿绿的布置非常惊喜。 “师父,这是您准备的吗?” “对啊,累死我了。” 骆青夏小跑过去,笑嘻嘻给陈安捶背。 “师父辛苦了,我很喜欢。今天我们一起过生日呢,肯定会很开心。” 玩闹娱乐,生日蛋糕,互相祝福,两人看似有些孤独,却其乐融融。 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陈安很愿意在这里长住。 “师父,您给我的礼物呢?” 在吃了蛋糕后,骆青夏满眼期待,等不及了。 陈安把刀取出来。 “这是把好刀,但不要经常使用。生日快乐!” 骆青夏惊喜万分,拿过去把刀拔出来,璀璨的光芒照亮她精致的容颜。 “好刀,师父,有名字吗?” “没有,你自己取吧!” 骆青夏仰起脑袋想了会儿,肃然道:“我给它取名破星,寓意是斩破星辰,所向无敌。我知道师父喜欢剑,以后等我有能力了,我要寻找全天下最好的材料,给你打造一把。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斩星剑。” 陈安愕然,确实有这把斩星剑,被千秋拿去使用。 现在想来,这把剑原本是留给自己的。 陈安心里不是滋味。 脑中忽而传来扶摇的提醒。 【主人,我们终于知道那把刀叫什么名字了】 画面展开,里面有一本古朴的刀,长达五千米,放在储存层很占地方。 这时候细看,刀面上有特殊的云纹,和破星刀一模一样。 “不是吧,这玩意儿居然是我打造的?难道说这把刀才是真正的时空纽带?但是不对啊,长度不一样。” 【合理推测,骆青夏在之后对破星刀进行了多次重炼。从她用破星刀陪葬看出来,她始终留在身边】 “师父,您在想什么?” 陈安回过神,斥责:“把刀收起来,别挥来挥去,伤着人怎么办?还有,你给我的礼物呢?” “不着急嘛,再等等。我饿了,有吃的吗?” 美食早就准备好,有骆青夏最喜欢的火锅,用的是列车新培育的辣椒,辣度上天的那种极品。 人感觉到辣是痛觉,可是对踏星者来说,普通辣椒造成的痛觉微不可查。 因此,列车一直在培养更好的辣椒,辣度已经超过千万。 这顿饭吃得很舒服,其实更重要的是氛围。 等酒足饭饱,骆青夏抓住陈安的手,要出去看星星。 “战锤星污染太严重,哪来星星?四只星兽呢,你丢哪去了?” “我把它们关在地下室睡觉,都喂饱了。虽然地面看不到星星,但天上看得到。” 在骆青夏的半拉半拽下,两人飞天而去,如同火箭般离开云层,最后落脚在战锤星的三号卫星。 这颗卫星的资源早被采尽,限制几千年后有了别样风景。 “师父,这里是不是就能看到了?” 抬眼看向太空,密集的星点依次闪烁,仿佛画家笔下的画卷。 “看起来不错,但这样做太危险,会被战锤星的太空局发现。” 骆青夏撇嘴:“太空局可弱了,如果给我一支舰队,我能把他们全部灭掉。不说这些了,您看那颗星星,是不是很亮?那是赤龙星,曾经用赤龙战舰命名。” “那是白垩星,用的是白垩舰团命名。如果我们真能按照计划成立反抗军,我要把这些名字全部重现。” 她说了很多,陈安静静聆听。 不知到了何时,陈安感觉怀中一沉,是骆青夏倒了下来。 她脸色嫣红,头发散乱,被刻意解开的衣领露出雪白肌肤。 “师父,这就是我给您的礼物,喜欢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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