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688章 痴心小青梅想通了(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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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记者同志又被打了太极,他也不着急,微笑着将话题抛给了葛伟杰。
  “今天是你出发去插队的大日子,向婷婷怎么没有到现场来呢?”
  邓秀英:“!!!”
  这个记者是来和她作对的吧?他会不会是个假记者?
  什么时候记者变得跟街边的裹脚老太太一样了,问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葛伟杰表示:“她并不知道我今天走,我没跟她说。我想,我可能没有足够的勇气当着她的面踏上离别的火车。”
  这话说的特别有文艺气息,透着一些莫名的伤感。
  现场都难得安静了一点。
  张敏小声跟安澜说:“他对向婷婷一片痴心啊。如果他们没有犯之前的错就更好了。当然了,如果他们能真的改了,以后不再干那些事,不再骗人、欺负人,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也愿意真心祝福他们。”
  安澜表示:“哪那么容易改?老话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咱们不能听他说什么,得看他以后怎么做。”
  庄清时惊讶的看了安澜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安澜翻了个白眼。
  “我也是会成长的好吗!”
  她接着说道:“其实,要是他们改不了,他们才更应该在一起。”
  张敏:“为啥?”
  “省的他们祸害别人啊。绑在一起互相祸害就完了。”
  张敏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庄清时撇撇嘴:“他俩绑在一起,还有可能联合起来算计别人呢。”
  安澜点头:“这都是保不齐的事。所以大家就小心他们俩吧,千万别和他们打交道。”
  小伙伴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惹不起躲得起。
  安静不过几秒钟。
  “伟杰!”
  两个字,却饱含了复杂的感情。
  所有人循声望去,都瞪大了眼睛。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沸腾不息。
  “向婷婷来了。”
  记者同志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今天是来搞事的,当然要把当事人都凑齐了。所以,他早就让人去通知向婷婷了。
  葛伟杰激动万分,差点把拐杖给扔了向心爱的姑娘冲过去。还好,邓秀英和老葛一左一右挟制住了他。
  人群给向婷婷让出一条路。
  小绿茶白莲眼含泪水,知道葛伟杰要下乡,她是真的惊慌失措、伤心绝望。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烂摊子,她可怎么办啊?
  两个人在一起,还可以互相支撑。现在他走了,别人就会把目光都聚焦到她一个人身上了。人家会怎么看她?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邓主席和老葛的绝望比她还要深刻。
  葛伟杰奋力挣脱了父母的手,拄着拐杖上前两步,和向婷婷执手相望,四目含泪。
  记者同志咔咔就是两张照片,连图片说明都想好了:知识青年主动下乡,未婚妻含泪相送依依不舍。
  葛伟杰声音哽咽。
  “婷婷,对不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等我回来。”
  向婷婷这会的情绪已经变成了气愤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她都和他互通心意了,他竟然拍拍屁股走了?
  “伟杰,你……”
  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有好多问题要问,但是邓秀英同志打断了她。
  “好了,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有什么话可以在信里说。”
  邓秀英的脸都黑了。
  她不能给这俩人当众表心意的机会。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好像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让这俩人在这种关键时刻见了面。真要命!
  大家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俩小年轻的爱情之路啊,坎坷着呢。这不,为了拆散他们,葛家都把独生子给送下乡了。说什么要教育孩子,让他去历练,说到底还不是要棒打鸳鸯吗?
  也是,邓秀英这种心高气盛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向婷婷那种家世的女孩?更别说这姑娘身上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污点。
  记者同志也没再继续追问。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回去写稿子了。基本底稿还用邓秀英那篇,就是在里面穿插一些情感方面的内容,再配上两张今天拍的照片,一张葛家的全家福,一张葛伟杰和邓婷婷执手相望。生硬死板的新闻稿就变成了生动活泼的现场报道,有血有肉,一看就引人入胜。
  邓秀英和老葛拉着葛伟杰就走,向婷婷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火车站。
  热闹看完了,人群纷纷散去。
  要安澜说,其实不管是葛家人,还是向婷婷,都纯属被最近一环扣一环没完没了的局面搞崩溃了,压根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谁有那个闲工夫整天盯着他们啊?时间还真的会把事情冲淡。除了招工和嫁娶会受影响,日常生活方面,这件事的影响终究会逐渐淡化,直至消失。甚至只要时间足够长,其他方面的影响也会逐渐消失。
  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当然,这个前提是,安澜放过他们,不再继续搞事。否则的话,只要不断把他们拱上“热搜”,这些事情就永远过不去。只能反反复复的被人翻出来,证明这俩人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澜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记者同志,跟他说道:“新闻发布之后,会给当事人寄样报吧?”
  记者看了看安澜,又看了看她身边那几个今早坐着汽车来看热闹的年轻人,果断的点了点头。
  “寄。”
  安澜建议道:“多寄几份。葛伟杰同志插队的生产队,也寄几份。”
  这爱情故事那么感人,很有必要让当地的老乡也都知道知道,省的有年轻姑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葛伟杰的皮相吸引。万一葛伟杰被乡下生活打败,利用这些年轻女孩给自己谋福利,那多不好。
  记者同志又点了点头:“可以。”
  他转了转眼珠,问道:“要不要把《防骗指南》和连环画也一块寄过去啊?”
  安澜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嘴上也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想的可真周到。我们这些热心群众会往报社打电话夸奖你的。”
  她决定给杨伯伯打电话,给这个记者发红包。
  记者同志喜滋滋的离开了。
  安澜看了看小伙伴们,问道:“你们怎么回去?”
  张敏表示:“我们先不回去呢。我妈给李姨打了电话,中午我们在你家吃饭。”
  安澜:“……”
  庄清时补充道:“我爸也给周叔叔打了电话,我们回去的事就交给周叔叔了。”
  他爸的车虽然能送他们过来,但也不能一直停在这儿,那太显眼了。
  安澜来的时候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带着好几条尾巴。
  她爸妈还在上班,招呼客人就成了她的事。
  好在小伙伴们没一个认生的,到了她家都跟到了自己家一样,非常自在。
  安澜把吃的喝的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让他们渴了饿了自己动手。
  大家一边喝汽水一边交流了一下《防骗指南》读后感,个个都心有余悸,没想到世上竟然有那么多人,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想要去害人!简直不可理喻!
  庄清时说:“看完那本书,我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搁家了,平时也都低调做人,就怕招人嫉妒啊!以有心算无心,那可真是防不胜防。我也不敢赌我身边就没有这样的人啊。”
  国棉一厂的厂长公子,向婷婷上辈子的老公,更加离谱。
  “我崭新的自行车都不敢骑了,费劲巴拉的淘换了一辆破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我骑着它出门,感觉安全多了。就是老担心车会散架。”
  张敏说:“我好看的新衣服都不敢穿了。”
  安澜:“……”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的直筒微喇板正有型的浅蓝色裤子,可可爱爱的娃娃领白衬衫,默默的闭上了嘴。
  小伙伴们有了防骗意识是好事,他们总会在不断的摸索中掌握好一个度。
  接下来,几个男生打牌下棋,安澜和张敏俩人弹钢琴玩。
  过了没多久,李颖就提前回来了。
  “李姨好。”
  小年轻们都是懂礼貌的,一看见人回来,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打招呼。
  “你们好。接着玩儿。我回来给你们做午饭。”
  “妈,我给你帮忙。”
  “李姨,我也给你帮忙。”
  安澜和张敏先后开口。
  这段时间,安澜也开始主动承担一些家务,李颖和周厂长也都欣然接受了,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总是让她“玩你的去”。
  她现在对厨房也是很熟悉了。
  张敏表现得比她还熟悉。
  “我爸妈工作忙,有时候我就在家里给弟弟妹妹做饭。我的手艺还不错呢。”
  李颖也笑道:“你妈老跟我夸你,说你特别有责任心,平时她忙,你还帮她管教弟弟妹妹。就跟我们家姐姐一样。”
  张敏嘿嘿乐。
  “我要是能和清晏姐一样优秀,我妈做梦都能笑醒。”
  就好像安澜憨的非常有名一样,她姐姐的优秀也是有目共睹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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