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 587 章 重组家庭的小女儿(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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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视时间很短暂,娘俩慌里慌张的,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说,抱头痛哭了一会,会面就结束了。徐灿灿被带了回去,吴春红被请了出去。
  直到离开了拘留所的范围,吴春红浑浑噩噩的大脑才恢复了一点清明,她忍不住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懊恼极了,她怎么就没问问事情发生的细节呢,要是知道了详细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出突破口。
  她转身回去,想要再见见徐灿灿,遭到拒绝。
  “只能探视一次,五天以后来接人就行了。当拘留所是什么地方,能让你俩坐这儿侃大山?要不你进去陪她?”
  吴春红挨了一顿说,只好转身离去,直奔纺织厂。她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很多年,也算熟门熟路。
  纺织厂下午六点下班,她赶到的时候,正好是下班时间。一波一波的工人向外走,他们看见吴春红,都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当着老吴的面,大家都很克制,没人说她闲话。毕竟,这个人虽然可恶,但是这会儿也算得上有一点点可怜。赖以维生的工作让给了女儿,结果让女儿给作没了,不但工作没了,人还进去了。弄得他们都不好意思大张旗鼓的吃瓜了。
  老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是从大家的眼神里读出了很多意思:
  「她怎么来了?」
  「不是离婚了吗?」
  「不会回来找江师傅吧?」
  「离婚的日子不好过?」
  「……」
  除了这些,她还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同情、一些不屑、一些鄙夷,和一些幸灾乐祸。
  吴春红:“……”
  她疯了吗?她怎么能从一个眼神中看出这么复杂的含义?
  老吴这个解读,前半段都是错的。后半段都对了。
  这就是信息不对称导致的问题。她单方面以为人家还不知道徐灿灿被拘留的事,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人家看她,确实有点同情,但搭配上江图那篇文章,就带上了鄙夷不屑和幸灾乐祸。让你偏心,让你没人性,你得什么好了?
  落到今天这一步,简直就是活该、现世报!
  一个认识她的年轻姑娘大大咧咧的上来搭话了:“吴师傅,您来啦。找灿灿吗?她不在呀。您要找她得去拘留所,而且以后也不用再来这儿找她了,她被开除了呀。“
  轰!
  人群炸开了锅。
  这位姑娘,是个真勇士!
  你就不怕把吴师傅打击坏了吗?
  你就不怕吴师傅恼羞成怒来跟你拼命吗?
  这还用你说,看吴师傅这个表情,她明显已经知道了啊,说不定还以为咱们不知道呢。
  大家一看吴春红的表情,得了,眼睛瞪那么大,惊讶都快从里面跑出来了,她还真以为大家不知道!
  怎么这么天真呢?这年头,一个国营厂职工被拘留了,这是多大的事!就算没有人特意来纺织厂报信,不到半天也能给你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候就不用派出所来报信了,厂领导会主动去派出所询问情况。
  吴师傅是被她之前的男人徐秋阳,和后来的男人江大志给惯坏了,多少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了。
  “你说什么?”
  吴春红两步走到这姑娘面前,表情凶神恶煞。
  但是这位勇士丝毫不惧。
  “我-说-,她-被-开-除-了-。您-听-见-了-吗?”
  她这句话,声音很大,每一个字都是重音!
  众人:“……”
  他们看了看这位勇士,哦,原来是徐灿灿的死敌啊。那就难怪了。
  她说徐灿灿爱占小便宜,徐灿灿说她抠门小气,一点便宜也不让占。
  可能有人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姑娘被徐灿灿的操作恶心坏了。本来一开始,俩人关系还可以,虽然徐灿灿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平时用点卫生纸、抠点雪花膏也就算了。但是有一回,她家亲戚从京城给她带来一小盒唇膏,她自己都舍不得用,但是徐灿灿竟然从她包里翻出来,一指头挖出去小半盒,给她气坏了,就说了几句,让徐灿灿以后不用乱动她的东西。就因为这,徐灿灿到处造谣她抠门小气不说,还说她资本主义做派,竟然还用唇膏!
  从那以后,她和徐灿灿势不两立!
  吴春红:“……”
  她被这道惊雷劈了个晕头转向。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了,人还往后退了一步。
  勇士撇撇嘴:“别想碰瓷,可不是我推你的。”
  说完,她也退了一步。
  众人:“……”
  他们看见吴春红脸色煞白,嘴唇都失了血色,担心她在纺织厂门口出事,就关心了一句:“吴师傅,你没事吧?”
  吴春红:“……”
  有事!
  “她说的是假的,是不是?她跟灿灿有仇,她故意吓我的,是不是?”
  众人:“……”
  这还真不是。
  但她是故意恶心你的。
  “吴师傅,你自己去宣传栏那儿看吧。有通知。”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门口就剩了吴春红。
  她缓了缓劲儿,就想直接进门,被梁大爷拦住了。
  “来登记一下。”
  吴春红:“……”
  “梁大爷,是我啊。”
  “知道是你,但是现在,你既不是纺织厂职工,也不是职工家属,按照规矩,访客必须得登记。”
  吴春红:“……”
  她愤愤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脸的忍辱负重。
  写完了扔下笔就想走。
  梁大爷又发话了:“事由还没写呢,你来纺织厂干嘛来了,没有理由我能让你进吗?”
  吴春红炸了:“梁老头,你诚心是不是?我还能来干吗?我来找领导说灿灿的事。”
  梁大爷面无表情:“不管是谁都得照章办事。我们传达室是守卫纺织厂的第一道防线,谁来都得登记。”
  吴春红:“……”
  我可去你大爷的!
  梁大爷:“而且,徐灿灿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你刚才不都知道了吗?她被开除了,通知都贴出来了,今天中午厂里大喇叭也广播了。这事板上钉钉了!你倒是可以收拾一下徐灿灿的东西带走,但是这会也不能让你去,你明天早上再来,找位同志陪着你一起,把属于徐灿灿的个人物品带走。”
  吴春红:“……”
  “梁大爷,灿灿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她还年轻,厂里应该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让我进去和厂长说说,万一他愿意通融一下呢?”
  梁大爷:“……”
  “你当厂领导班子的决定是闹着玩的吗?徐灿灿犯的可不是小错,她犯的是法。你也不想想,要是让她四处造谣,那对人家江图和江宏是多大的影响!她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而且,谈什么改过自新,她在派出所都不认错,谁还指望她能改?”
  “回去吧。有事明天再来。这会子下班了,人家领导也是人,不得回家吃饭啊。”
  在梁大爷的劝说之下,吴春红愣是没进去纺织厂的大门,只能打道回府了。
  她回去的时候,钟勇已经下班回家了。回来一看徐灿灿不在,再看到丈母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
  “妈,灿灿呢?”
  吴春红:“……”
  她突然放声大哭。
  钟勇:“……”
  您倒是说话啊!
  吴春红哭了几嗓子,才咬着牙说道:“这个死丫头,我们那么劝她,不要去找江宏他们的麻烦,丢钱的事和人家没关系,她非不听。今天早上去找江图,说江图偷了她的钱。被江图送到派出所去了,这会已经进了拘留所,纺织厂也把她开除了。”
  钟勇:“……”
  他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这可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昨天晚上他还劝了好大一会,钱没了再挣,这事就认倒霉就完了,不管怎么想这事也不可能江宏和江图干的,别去找人家。她怎么就不听呢!
  吴春红看他这样,也哭不下去了,问道:“钟勇,这事该怎么办啊?”
  钟勇:“……”
  还能怎么办?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踏踏实实工作生活就行了,别整幺蛾子。
  “妈,这事没什么办法。等过几天她出来了,先在家里休息休息,回头再看看能不能找份临时工吧。实在不行,可以接计件工。总能活下去。”
  “等过几年这事过去了,说不定也还有转正的机会。就是得让她消停点,别再闹腾了。”
  她老实待着,大家很快就把这事忘了,她要是继续闹,这事就会一直被人提起,始终也忘不掉了。
  吴春红:“……”
  “等她回来,你好好跟她说说。”
  钟勇:“……”
  他觉得头大,徐灿灿要是能听他的,那不就没这事了吗?
  “行。等她回来了,咱们都劝着点。”
  在钟勇的带领下,吴春红也接受了现实。结束了六神无主的状态。
  但是他们都明白,等徐灿灿回来,还有的闹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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