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 523 章 一生要强的妈(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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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对于罗康离婚这件事接受良好,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对罗康的性格有所了解,另一方面要归功于蒋文明不做人。他一向眼高于顶,瞧不上大杂院里的人,别人又不是感觉不到。这会子他家出了事,又知道罗康已经和他离婚,大家都恨不得拍手叫好。
  原主一个玩的好的小姐妹,性格和她类似,在家里的待遇比原主还不如,但是在孝顺父母这方面俩人倒是如出一辙。可见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小姐妹的父母更是过分,自己的钱大部分都给儿子,大儿子二儿子平均分,老两口留下的钱经常不够用,要跟邻居借点才能过完一个月,倒也不多借,三块五块的。等到女儿回来看他们的时候,就让债主直接跟她说“你妈从我这儿借了几块钱”。原主这傻姐妹乖乖掏钱替老妈还债,又留下点钱给老妈生活。自己回家去省吃俭用。她没嫁人之前,所有工资全部上交,交了几年,等她嫁人的时候,老妈给她30块。把她气坏了,直接又还回去了。
  “这点钱您就甭给我了,我也不要。一共30块,对外还说我拿您钱了。我也不给您说这话的机会。您记住了,我没要您的钱。”
  撂下狠话,该孝顺还是孝顺。就落了一个“没要老妈钱”的名声。
  她嘴上也经常说,“我妈也不知道心疼我,光想着我大哥二哥了”,但是作为全家最被薄待的孩子,她是最孝顺的。一边埋怨着老妈不心疼她,一边说“老妈养大我不容易”。嫁人以后,这家伙还每个月给爸妈5块钱。说好了每个孩子每月给5块,但实际上只有她一个人按时给。往后随着工资的增长,这钱还不断的往上涨。这还不包括她额外替父母还债的钱。
  不愧是原主的好姐妹。
  罗康看到这个小姐妹,关于她的记忆就浮上心头,都快要被她的脑回路惊呆了。这人咋想的呢?那怎么是老妈的钱?明明就是她自己交的工资啊。
  但是该说不说,这人和原主的性格是真的很像。
  一见到罗康就说:“你这婚离得好,就姓蒋的那德行,真跟他过不到一块去。你还能和他对付了三年,我都佩服,你这三年是咋过的呢?”
  罗康被她噎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紧接着她又说道:“你把孩子要过来也是对的,跟着男的真的不行。以后姓蒋的再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孩子还能有什么好?不如跟着你这个当妈的。咱们女人为了孩子,能做到不再婚,他们男的可做不到。你不信我把话放这儿。”
  罗康:“……”
  其实,大部分女人也做不到。
  沉默了两秒,她说道:“蒋文明已经再婚又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不用把话放这儿了,他就是做不到不再婚啊,事实上他都已经再婚过了,连离婚都来了第二回呢。
  这回换她的小姐妹沉默了。这家伙吃瓜没吃完整,还真不知道蒋文明二婚的事。
  不过她随即就拍掌说道:“这回他应该能做到不再婚了,我相信没有哪个人会瞎了眼再嫁给他了。”
  罗康:“……”
  世事难料,还真不好说。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罗平不往家里寄钱还要父母贴补的事情,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参与聊天的各位,家里的兄弟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这个德行。就像罗康的那个小姐妹的两个哥哥,说起来简直比罗平还过分。但是大杂院里所有的老人们都接受良好。他们默认自己的一切都是儿子的,早给晚给都是给。至于儿子们孝顺与否,并不是他们是否赠予财产的前提条件。
  似乎每一个家里,也都有一个适合兜底的孩子,就比如原主和她的小姐妹,在原世界里,都是没得到任何好处,却要负责给老人养老送终的人。所以老人们才会肆无忌惮。他们浑浊却又精明的双眼看透了每个孩子的脾性,他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沦落到老无所养的地步。反正有人兜底呢。只是有人兜的好点,有人兜的稍微差点。
  但是,和罗家不同的是,别人家的儿子不像话,人家都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小姐妹的父母就明说了,“两个儿子都指望不上,要说孝顺,还是他家姑娘孝顺”,但即便如此,财产也是给儿子的,孝顺的姑娘除了责任,啥也没有。
  但是罗家父母和他们又不一样,他们对外都是夸罗平的,儿子懂事听话有出息,至于罗康,没有贬低,也没有夸奖。毕竟,罗康的表现都被大家看在眼里,他们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她不好。
  大杂院里的人听了罗父罗母的话,再加上罗平是个当兵的,所以都默认了他是个道德模范,肯定和别家的儿子不一样。所以这会一听罗康这么一说,大院里的女儿们有点惊讶,儿子们就是有点兴奋了。父母虽然给他们钱和东西,但也没少夸罗平来踩他们,结果呢,罗平和他们一样。哈哈哈哈哈。回去就和父母学舌。
  而这,也正是罗康想要的效果。
  原主对兄长有感情,所以有点滤镜,觉得兄长只是软弱,没有坏心眼,一切事情都是嫂子的错,所以她一门心思和嫂子干架,帮父母争取权益,别人说她哥的时候她还会下意识的帮他辩解,帮他说好话,罗康可不会这么认为。夫妻一体,儿媳妇不孝的根源就是儿子不孝。
  她把罗父罗母对儿子的好都说出来,也把罗平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以后那两口子要是不孝,邻居们指责他们的时候好有足够的素材。
  罗康这一聊,就聊到了罗母喊她回家吃饭。
  罗母喊她,她喊罗元璟。
  刚才和姐妹们聊天,她就把儿子交给刘大妮和二小了,赠送几颗奶糖,拜托他俩好好照顾着小元宝。大妮和二小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放心吧小姑,我们一定看好小弟弟。”
  事实证明,这是俩说话算话的好孩子。
  小元宝被他俩带着在大院里疯玩儿,小脸始终带着笑,大冬天的跑出一脑门子汗。她家小元宝是个“蒸笼头”,脑袋最爱出汗,每次都跟洗了头似的。
  罗康谢过了刘大妮和二小,高度赞扬了他俩言而有信、有责任、有担当的良好表现,又奖励给他们几块奶糖。这俩小孩被夸的脸蛋儿红扑扑,双眼亮晶晶,显然,来自大人的语言鼓励和奶糖一样有吸引力。
  两个小朋友表示:“小姑,下次你有事的时候,我们还陪着弟弟玩。”
  “好啊,小姑谢谢你们啦。”
  俩人羞涩的嘿嘿笑着跑走了。
  罗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儿子擦头发,小平头,毛渣渣的,摸起来好玩极了。大年二十九刚理的发。毕竟按照老习俗,正月里不能理发,因为会“死舅舅(去旧)”。所以年前理好,等到二月二龙抬头的时候再理。
  罗元璟被擦得舒服极了,就好像被撸舒服了的猫咪一样,小脑袋在罗康手下拱来拱去,罗康都停下来了,他还在拱,嘴巴里说着:“妈妈,再摸摸,你再摸摸呀。”
  罗康顺手把他抱起来,问道:“和哥哥姐姐玩儿的开心吗?”
  “开心。”
  “那下次你们再一起玩。现在,咱们先回姥姥家吃饭。”
  俩人一进门,就听罗母嗔怪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什么好聊的,一聊就是半天。都不知道回家给搭把手。你们这可是回娘家,还真把自己当客人啦?女婿上门是贵客,女儿回娘家,那可是回自己家,照样该帮着干点活。你们倒好,全都当甩手掌柜了,擎等着当妈的伺候你们。”
  话说的不轻不重,似开玩笑,又不是开玩笑。
  罗康也像她一样说道:“哎呀,老话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都泼出去了,不就是外人了嘛。我们这些外人回来,那就是客人啊,客人哪好进主人的厨房呢。你们家有什么东西不都被外人看了去了吗?”
  罗母眨了一下眼睛,说道:“瞎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就是外人了,你是我闺女,就算你嫁出去了,这儿也是你家。”
  罗康伸手挽住罗母的胳膊,亲亲热热的说道:“我妈思想就是先进,和那些封建老顽固不一样。妈,既然是我家,那我带您外孙子回来住了,就住我原来那屋好不好啊?我自己有家,就不用在外面租房了吧?外面哪有自己家好啊。”
  罗元璟眨巴着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妈妈。他家可比姥姥家好多了。但是他妈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他就安静不说话。
  罗康冲他眨眨眼,小家伙就笑着说道:“回家住。”
  罗母身体一僵。
  罗父赶紧插话道:“赶紧吃饭了,净顾着瞎聊,不饿吗?”
  罗母也笑道:“对对对,赶紧吃饭。”
  她笑着跟罗元璟说:“宝宝饿不饿呀,咱们开饭喽。姥姥给你做了好吃的,你得多吃点啊。”
  大家都默契的略过了刚才的话题,笑着探讨今天的菜咸淡合不合适,火候到不到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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