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506章 一生要强的妈(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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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父罗母看到昨天早上刚刚离开的女儿和外孙子,心里莫名的有点紧张。这怎么还又来了呢?好好的已经嫁了人的女儿这两天频繁回家,这是有问题啊!
  矛盾闹大了?还没和好呢?
  “爸,妈。”
  “姥姥,姥爷。”
  罗母都顾不上寒暄了,直接说道:“怎么今天又过来了?来来回回的跑,多累啊。不用老回来,我和你爸又没什么事儿,有事会往你单位打电话的。”
  罗康放下手里的鸡蛋,笑着说道:“是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爸,妈,你们先坐好。”
  罗父罗母心里咯噔一下,是什么样的大事,能打击的他们连站都站不住了?
  他们看着罗康,眼里含着亿点点期待,希望女儿嘴里说出来的是人话。
  罗康抱着儿子坐下,也没把他放下来,而是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把他搂在怀里,万一待会父母一惊一乍的,吓着孩子怎么办。
  “爸,妈。我和蒋文明离婚了,和平离婚,孩子归我,宝宝的名字我都改了,以后他就叫罗元璟。以后咱们家和蒋家就没关系了。”
  罗父罗母:“!!!”
  “你说什么?离婚?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离婚又不是儿戏,你怎么说离就离了!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离婚啊?”
  罗康抱着儿子,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跟罗父罗母说:“爸,妈,别激动,别吓着我儿子。”
  罗父罗母:“……”
  他们缓了缓气,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能不激动吗?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蒋家人品不行,蒋文明的父母回来了,就开始找我麻烦,嫌弃这嫌弃那的,背后说我坏话,还让我听见了。他们觉得之前自己家落难了,所以才会凑合着娶了我这么个大老粗,现在他们东山再起了,自然就瞧不上我了。爸,妈,你们知道我的,我不是个受气的性子。婚已经离完了,离婚证都领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的。”
  罗母唉声叹气:“你这孩子,主意怎么这么大呢?谁家过日子没点矛盾啊,他们说两句就说两句,还能让你少块肉吗?你装没听见就完了,这怎么还走到离婚的份上了呢!”
  就像她,年轻的时候嫁到罗家,那时候婆母还活着,小脚老太太厉害的嘞,每天盯着她干活不说,饭都不给吃饱,有时候生气了还拿烟袋杆子敲她几下,她说什么了?日子不就是这么过下来的吗?她熬死了老太太,又赶上了好时候,出去上班了,家庭地位也提高了。
  怎么到了女儿这儿,挨了几句说,就要离婚了呢?女儿现在的日子过的,已经比她当年好太多了啊!
  “妈,我又不该他们的,我凭什么让他们说啊。这三年我嫁到他们家,孝敬老人,照顾丈夫和小叔子,带着孩子,我自认事事妥帖。蒋家人不知好歹,过河拆桥,那是他们的错,是他们的品德有问题,我没必要留下来看他们的脸色活着。而且,我好歹也是高中毕业,和蒋文明一个文凭的,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怎么就大老粗了?”
  罗母:“……”
  她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是读书人家,咱们家没文化,全家都是大老粗,人家说的也算事实吧。”
  “读书人家怎么了,老话说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那读书人不见得就是好的。至少那蒋家就不是好的。我现在离婚了,也是及时抽身,省的被那一家子继续扒着吸血了。再说了,咱家没文化怎么了,没偷没抢,凭劳动吃饭,碍着谁了?”
  “真离了?没办法回头了?”
  “离了,回不了头了。离婚证已经领完了,我户口都迁走了,孩子名都改了。”
  “你迁哪儿去了?”
  “先放我们单位那儿。这事儿您就甭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我怎么能不管啊,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还带着个孩子,以后你不好嫁人了啊。
  她有心想问罗康为什么不把孩子留给蒋家,但是看了看坐在妈妈腿上乖乖巧巧天真无邪的孩子,到底没说出这句异常难听的话。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有工作,有收入,吃喝不愁。离了婚,不用伺候老人,不用伺候男人,我就管好我自己,管好孩子就行了。我省多少钱,省多大的心呢!以前我的工资得给那么多人花,现在就我和宝宝两个人,我们俩怎么着也比原来过得好!”
  罗元璟也跟着点头附和:“离婚好,妈妈和宝宝吃好吃的,不给太爷、太奶、爸爸、爷爷、奶奶、叔叔。”
  小朋友奶声奶气,一本正经,语气里洋溢着真诚的喜悦,显然是真的觉得离婚好。
  罗父罗母都被这两人给噎住了,回过神来就瞪了罗康两眼。
  这个死丫头,这是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给孩子啊。谁家儿媳妇、孙媳妇不得孝敬老人照顾丈夫和小叔子啊,怎么到了这娘俩嘴里,就显得不太正常了呢。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有点道理。
  罗母心里的坚持动摇了一瞬,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都是歪理!
  在她的认知里,家里没个老爷们怎么能行呢?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活?让女儿回来住的话,那以后等儿子一家回来了,双方会不会闹矛盾?
  老话说了,嫁出去的姑奶奶,不要管娘家的事,一旦她管了,那就是矛盾的根源。她固然心疼女儿,但是更心疼儿子,更要考虑这个家的和谐安定。
  一直沉默的罗父开口了,问道:“那你们住哪儿?”
  “爸,这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房子了,现在租房住,昨天下午就搬过去了,就在西海那边,离咱家也不远,离我单位也不远。我这两天和胡同里的老街坊也都见过面了,我打眼瞅着,都是好说话的人,我会好好的,您和我妈放心。就算我在外面住一段时间,觉得不好,我还可以申请单位宿舍呢。”
  “那你怎么不直接申请宿舍呢?”
  “我们厂您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单身宿舍,住的还都是郊外过来的同事,城里的都住自己家,没有去申请的。我也不爱跟大家挤着。我现在租的房子就挺好的,不贵,还宽敞。等过段时间我攒够了钱,看看哪儿合适,买一间屋子住。我们厂边上不远就是村子,虽说是村庄,但是离城里这么近,也很方便,条件也不差。您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而且,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去我那儿看看。”
  水泥管厂的地理位置在后世的三环边上,周边好几个村子,再往里的三环和二环之间,也是好几个村子,后来都拆迁了。随便哪儿买个小院,都能换两套楼房。
  罗父也叹了口气:“行吧。离都离了,以后你自己好好过,要是实在有困难了,也别一个人硬扛着。”
  他没理会罗康关于“攒够了钱买房”的话,也没接罗康邀请他去看看的话茬,罗康也不在意,她心里明白,父母不会主动开口借钱给她,可能是担心借出去就收不回来,但是如果罗康主动开口借,他们纵然为难,但大概也不会拒绝。他们也不会去她租的房子里看,因为他们为难,万一去看了,发现女儿住的很差,那他们是眼睁睁的看着呢,还是让她回来呢?这两种情况他们都不想面对,所以,他们选择不去看。这是一种很常见的逃避心理。
  上辈子,原主离婚后自己回来了,父母也狠不下心把她赶出去,所以大家勉勉强强的住在了一起。全都是被动选择。
  这也是大部分人的人生常态,没有勇气和魄力主动选择,或者缺少主动选择的眼界和见识,只能被生活裹挟着往前走。然后再回过头来给自己的“选择”找理由。
  罗康看着父亲脸上的愁苦,也没有去接他“别一个人硬扛”的话茬,老头这话说的既真心又言不由衷,她无意让老人为难,所以笑着说道:“您放心吧。我没什么困难,而且我肯定能过好的,离了婚比之前可轻松多了。”
  她看到罗父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罗母问道:“那以后你上班的话,孩子怎么办?”
  “我带他去单位,我们单位有托儿所,宝宝那么乖,肯定没问题的。”
  罗康低头问儿子:“是不是啊,宝宝?”
  罗元璟小奶音非常坚定:“宝宝最乖。”
  他一定听妈妈的话,不会让妈妈操心的。他们俩要过好日子的。
  罗父罗母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孩子的确是很乖,刚才三个大人说话,他就乖乖的坐在妈妈腿上,不哭也不闹,而且真的对于父母离婚这件事接受良好。
  说完了事,罗康站起来说道:“爸,妈,那我就先回去了,抽空我再过来看你们。”
  “吃了饭再走?”
  “不吃了,太晚了路上看不清。”
  路灯虽然有,但是不够亮。
  “唉,早点回去也好。路上小心啊。”
  “嗯,放心吧。”
  罗康推着车往外走,罗母一转身,看到了罗康放在桌上的鸡蛋,她赶紧拎着追了出来,给罗康挂在了车把上。
  “以后来,别给我们带东西了,你们娘俩留着吃,人过来就行了。我和你爸都有工资,也不缺这点,你们自己留着吧。”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她见的多了。她能为女儿做的不多,尽量不让她破费还是做得到的。
  “妈,没那么难,您放心。还有,这是孝敬您和我爸的,您留下吧。”
  她说着话就想把鸡蛋拿下来,罗母按住她的手,说道:“康康,听妈的,自己留着,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罗康单手抱了抱罗母,说道:“妈,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的。”
  她也没再推让,笑着跟罗母说道:“那我把鸡蛋带走了,下次回来给您买肉吃。”
  “行啦,走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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