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462章 70炮灰小知青(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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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劳作,大家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休息了,也给人家一家人留出独处空间。
  干校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按照连、排、班进行编制,管理人员也是从军队抽调过来的。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干校的气氛究竟怎么样,取决于管理员的素质和水平,西北干校是比较幸运的。管理人员比较人性化。
  事实上,对于很多地方而言,军宣队入场之后,混乱的局面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遏制。
  大家走了以后,谢锦他们也回屋休息。冯老头把自己的铺盖搬到了谢秉琛的房间里,那儿有个空置的单人床。
  谢秉琛又把两个大包裹都搬到了她居住的房间,在她的指挥下打开其中一个包裹,拿出被褥铺好,又听她的话把多余的被子拿出来分给冯老头和老太太,还有一床自用。被子不算厚,很轻软,可以贴身盖。用的被面虽然也是时下最常见的老粗布花色,但是摸起来却格外舒适。
  老太太拿到被子在心里感慨,程程为了弄到这些布料和棉花,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呢。
  谢秉琛帮她兑好温水刷牙洗脸、洗脚,出去倒完水回来,看着她光着脚盘腿儿坐在床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忍不住笑起来,又拉开被子给她盖住脚,叮嘱道:“这儿温度低点,洗完就要盖上,别着凉了。”
  “知道了爸爸。”
  谢秉琛揉了揉她的脑袋:“路上折腾了几天,累坏了吧?早点睡。”
  谢锦听话的躺好,又抬了抬脚丫,让他帮忙把脚边的被子掖好,确保风钻不进被窝。
  做好了这一切,谢秉琛坐在床边没有离开,问她:“要不要爸爸给你讲故事?”
  “要!”
  “那你闭好眼睛,听着就行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暖意,让晚秋的风所带来的凉意都变淡了,谢锦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下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谢秉琛帮她掖了掖被子,轻声说了句“晚安”,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他一时半会儿没有睡意,心里畅快的简直想要放声高歌,整个人都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完全闲不下来。大晚上的,又去打水帮女儿洗衣服,谢锦下午换下来的泥巴衣服还在那儿放着呢。
  冯老头见他难得露出了一点少年意气,又是真的高兴,也陪着他折腾,俩人结伴去打水。然后,三个人摸黑儿洗衣服。谁都没有说话,却有温情在默默流转。
  对于冯老头和老太太来说,谢秉琛不是他们的女婿,而是他们的儿子,对于谢秉琛而言,也是一样,冯老头和老太太就是他自己的亲人,是他女儿的外祖父母,和冯薇无关。他们和他一样疼爱程程,单凭这一点,他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可能会有人觉得,冯家两位老人该对他的不幸负责,但他并不会这么想,世事无常,人生际遇殊难预料。谁也不是预言家。他相信,如果当年两位老人预料到局势会这样发展,哪怕只是预料到一点点,他们也一定会当机立断的送他离开,甚至,他们也可以跟着他和孩子一起走。
  别说他们了,他自己不也没有预料到吗?时也命也,怨不得别人。他只是心疼程程,小小年纪就要吃这些苦。
  他其实还算好的,那些本来在国外,突破重重险阻回来建设祖国,却要面对这种局面的人,岂不是更加懊啕吗?那他们会不会后悔?会,也不会。
  他当年会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婚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祖国。之前那些年,通信还正常的时候,他父母兄长没少往国内邮寄东西,还有技术。也是有点“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意思。走,是为了国家,留下,亦是。两手准备吧。
  衣服洗完晾起来以后,老太太跟他说:“早点睡吧,今天好不容易才不咳了,应该能睡个踏实觉。”
  谢秉琛:“知道了妈。您也早点睡。对了,别动程程的行李,万一给她弄乱了,她会不高兴的。”
  老太太笑道:“我知道。等她发话了,我再帮她收拾。她不说话,我不会动的。”
  谢秉琛:“我怕您忘了。”
  老太太推了推他:“快去睡吧。程程的事,我哪能忘。”
  谢秉琛:“也是,妈和我一样疼她,是一点儿也不愿意惹她不高兴的。”
  老太太笑着点他:“你呀!”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招人疼呢。和她的外孙女一样招人疼。
  谢秉琛又去看了看谢锦,发现她正裹着被子睡得香甜。忍不住又笑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因为他真的一点也不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洋溢着喜气,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只想坐在床边不错眼的看着孩子,但是他也知道这样不合适,他要是在那儿坐一夜,老太太可能就会陪着他坐一夜了。不能这么干。
  他只好躺在床上,等着天亮。心里想着,只要程程一起床,他马上就去陪着她,带着她熟悉新的环境,适应干校的生活。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而且睡得格外舒适。他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梦里是阳光明媚,是鸟语花香,他带着女儿在草地上散步,他们甚至还见到了其他的亲人,是程程远在国外的祖父祖母和大伯、二伯,还有堂兄堂姐们。
  第二天早上被起床号叫醒的时候,谢秉琛睁开眼睛,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这一刻,他无比相信,梦中的一切,终究会实现。他的女儿,会拥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冯老头已经起床穿衣了,见他醒了,便问道:“我昨天晚上打呼噜了吗?”
  谢秉琛摇头:“我睡得沉,没听到。”
  冯老头嘿嘿乐:“那就好。”
  他推开门走出去,看见老太太也已经起床了。便小声问道:“程程醒了吗?昨天她睡得好不好?到了这儿,习惯吗?”
  冯老太太有点尴尬:“我睡死过去了,啥也不知道。”
  冯老头:“实不相瞒,我也睡得很死。秉琛也是一样,我问了,他都没听见我打呼噜。”
  老太太:“……”
  那可真是睡沉了。
  “可能是昨天的大药丸子起作用了。”
  冯老头非要和她唱反调:“不对,是程程带来的被子太舒服了。”
  老太太:“……”biqubao.com
  说的也有道理。
  谢秉琛起床以后先去看谢锦。她其实已经醒了,起床号的声音超大,不可能不醒,她只是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正在赖床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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