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十五个世界:第347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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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9年,京西矿区,秋意正浓。
  连绵起伏的大山被秋天染了色,红的黄的绿的,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要说看秋景,还得是北方。只有北方的大山,才能看到这种因为季节而带来的色彩上的层次感。让人能由衷的感慨一句:啊!秋天来了!
  不像南方,哪怕是冬天,入目的也是统一的绿色。
  阵阵秋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片片黄叶随风飘落,给人带来无限的萧索之感。再加上山里的气温比较低,这种萧索的感觉还会更强烈一点。
  在这片大山里,冬天是最漫长的。其他季节都很短暂。秋天这样的美景,很快就会消失了。
  群山之间的山谷中,有一座占地很大的工厂,在近30万平方米的土地上,分布着一排排的红砖房,有楼房,也有平房,看上去非常壮观。
  这里,就是燕山机械厂的厂区,也是小三线建设的一部分。
  说是厂区,但是规模堪比一个大型乡镇。机械厂职工有3000多人,再加上生活在这里的职工家属,加起来有上万人。
  为了满足职工的基本生活需求,工厂建了很多配套设施,除了厂房、职工宿舍,还有电影院、医院、学校、托儿所、供销社、邮局、银行等配套设施,职工不出生活区就能满足生活用品方面的一切需求。
  人口规模堪比乡镇,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已经相当于一个比较富有的县城了。
  这就是国营大厂的底蕴!
  长宁这一世的身份,就是大厂子弟,名叫陈筱竹,生于1953年,现在已经16岁了。她的父亲陈海峰和母亲丁小红,是在工厂筹备阶段就被抽调过来的元老级员工,不光薪资颇为可观,还分到了一个独立小院。一家四口住都很宽敞,更别说她哥陈柏已经自立门户了,平时不住这儿。
  原主人生的前十七年堪称一帆风顺,在父母和兄长的精心呵护下长大,没吃过一点苦头,长成了一个实心眼儿的傻白甜。
  就在明年,她17岁的时候,被自己的“好朋友”撺掇着放弃工作报名下了乡,又在乡下被设计、被孤立,和社员关系处的很恶劣,和知青的关系也非常糟糕,以至于她在插队期间过的异常艰难。
  而且,这些消息竟然被传回机械厂,一顶“知情下乡影响工农团结”的大帽子扣下来,不光影响到了父母和哥哥,在她后来回城之后,也一直生活在有色眼光和议论纷纷之下,一辈子郁郁寡欢,死的比父母还早,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让兄长伤透了心。
  重来一世,原主的愿望非常简单,不再受人撺掇下乡,留在父母身边好好尽孝,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报复一下所谓的“好朋友”。
  长宁是今天早上过来的,今天正好是个周末,她不用去上班。原主读的是京城卫校医士学科,今年夏天开始正式进入机械厂职工医院做实习大夫,实习一年之后才能拿到毕业证,然后正式分配工作。
  原主的业务能力不差,可以说,她有个正式工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这也就显得她后来报名下乡的举动更加愚蠢,也说明了那个撺掇她下乡的“朋友”是多么的不怀好意。
  现在又不是刚开始下乡的那一年了,大家都已经过了热血上头的时候。对于插队的苦,很多人都有了了解。大家都想方设法的避免下乡,而原主的朋友却极力游说她去报名,原主竟然也能上当,这真的就是一个坏一个蠢!
  原主虽然是个傻白甜,但是成绩优秀。这主要得益于父母的教导。在她爸妈看来,女孩子更要成绩好,才能找份轻松一点的工作。
  “你哥哥如果成绩不好,问题倒不是太大,他一个大小伙子,有把子力气,干点苦力也能混口饭吃。顶多也就是吃点苦头,没什么大碍。你就不一样了,小姑娘家家的,吃不了苦的。好好读书才是正理儿。以后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喝茶看报,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好。”
  原主边听边点头,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缺点就是过于听话,缺少了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同样在旁边听着的陈柏:“……”
  他爸妈常说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怀疑这话是真的。
  当然了,作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兄长,在爹妈教育孩子的时候是不会拆台的,甚至还跟着一起敲边鼓,帮着教育妹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用他们私下里偷偷开玩笑的华式外语来说,就是要“goodgoodstudy,daydayup”啊。
  这话一出,全家笑场。这时候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学外语,但是私下里偷偷学的人也不少,反正他们家都能听懂这个梗。
  就是因为这种理念,原主的父母虽然在其他方面对她千依百顺,特别娇惯,但是在学习上,那是格外严厉的。表现差一点都不行!
  倒是不会打骂,但是亲爹亲妈轮番陪着她点灯熬油,非得把成绩提上来不可!原主也心疼父母,白天要工作,晚上还得陪着她,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为了让父母省点心,她学习格外用功。biqubao.com
  原主的哥哥陈柏,比她大了8岁,现在已经24了,虽然他们的父母觉得男孩子成绩差点也没关系,但那也就是说说而已,真要是差了,鸡毛掸子小皮鞭估计就得轮番上阵了。
  他们会这么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凡尔赛,因为哥哥大人自己争气,成绩就从来没差过。很多优秀孩子的父母,在外人询问他们怎么教育孩子的时候,出口就是“我从来没管过,全靠孩子自觉”。
  陈海峰和丁小红的说辞,和这些父母有异曲同工之妙。孩子成绩好,他们说差点也没关系。孩子成绩要是真差了,你看看有没有关系?他们比谁都蹦的高!
  非常争气的陈柏在1961年的时候考上了大学,堪堪在动乱之前毕了业,分配了工作。
  不过他去了另外一个京城小三线工厂,虽然也是京城小三线,但是厂址实际上已经不在京城地界儿了,地处与京城相邻的冀省的一个县,也是在大山里,平时忙的很,难得回来一趟。
  所以,家里平时就是爸妈和她三口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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