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251章 番外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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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春梅
  经济逐渐放开之后,纪春梅的丈夫周春生就把工作转给了别人,自己跑着去做小生意了。
  纪庆东两口子知道周春生凶横,对他颇为忌惮,即便心里反对,嘴上也没敢说什么。
  纪春梅却没有这么多顾虑,大不了挨顿打,怕啥?
  她每天在家里摔摔打打,骂骂咧咧。
  周春生忙着呢,天南海北的跑,没工夫搭理她。这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错误的认为小生意不好做,没了工作的周春生也怂了,骂的越发起劲。
  但实际情况与她所想截然相反,周春生的小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他心思活泛,不但自己做生意,还跑回老家,把自己的几个兄弟也拉拔起来一起做。慢慢的做成了家族产业。
  这个人还算有良心,赚了钱之后,把转手工作得到的钱全都给了罗小芳,又额外给了她一万块。每个月还给生活费。
  虽然这些年,他领的工资大半花在了纪家,但是说到底,要是没有罗小芳的工作,他也没法在京城立足,他也没法积攒出做生意的本钱。
  他也没想着发达了就跟纪春梅离婚,他俩还有个女儿呢。
  女儿周舒这时候都十几岁了。
  可是他也没想到,日子好过了,纪春梅竟然敢拿着他给的钱出去养野男人啊,还被女儿给看见了。
  小周姑娘早就想着让俩人离婚了。日子过成这样,还过个屁啊!
  她也不给纪春梅遮掩,也不给她爸留脸面,直接就跟踪她妈,又设计喊来一群人围观,把这段奸情暴露出来了。
  就不信你们还不离婚!
  她爸还真特么没想离,就想把她妈打一顿完事儿。
  周舒目瞪口呆之后,直接爆发了:“你一大老爷们整天打女人,你光荣啊?她都这样了你还不离婚,你那么喜欢戴绿帽子吗?”
  周春生:“……我这不是想让你父母双全吗?”
  “我可去你的吧!”
  周春生:“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你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以后我长大了,嫁不嫁人?嫁个男人总是打我,你怎么办?”
  “他敢!”
  “他凭什么不敢?你都整天打人呢!”
  周春生:“……我打人那是因为你妈犯了错。”
  “那我以后犯了错也挨打?”
  “他敢!”
  小周姑娘翻白眼。
  “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呢,谁都怕你啊?”
  周春生:“……”
  他终于下定决心,和纪春梅离婚了。
  离婚以后也没再找,就带着女儿一起生活。
  纪春梅虽然挨打,但是除了挨打的时候,周春生对她还不错,给钱给的痛快,也不管她怎么花,也不要求她干这干那,这种日子,说实话她还挺舍不得。
  别说她了,纪庆东两口子也舍不得。这个女婿虽然打他们的女儿,但是对于他们两口子还是尊敬的。从来没跟他们动过手。他们说的话,人家不管是真听还是假听,总归态度是很不错的。
  但是周春生下定了决心,他们也没别的办法。
  离婚以后,纪春梅就待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生活,她大手大脚惯了,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被挥霍一空,只能靠父母的养老金活着。
  没过多久,纪春梅又给自己找了个男人嫁了,她专门比着周春生找的。
  只是没想到,周春生是个有底线有点流氓气的假流氓,这是个真流氓。
  周春生打人,顶多让她受点皮肉之苦,而且频率不高。这位经常把她打的皮开肉绽不说,骨折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而且还威胁她,要是敢回去告状,就连她爸妈一起收拾。
  纪春梅为数不多的良心大概就体现在这儿了,她放弃了求救,不愿意连累父母,在某一次挨完打,男人睡着了之后,她拿起菜刀把男人砍死,然后自尽了。
  纪庆东和罗小芳听到这个消息备受打击,直接中风偏瘫了。
  这可苦了纪冬兰和纪秋菊,父母虽然偏疼纪春梅,但也不算太亏欠她们,俩人也不能放着不管。但是接到家里照顾也是不可能的。
  俩人约定一人照顾一周,早晚来一趟,给他们做好饭,收拾一下个人卫生。
  纪冬兰还想试着联系一下纪珊,被纪秋菊给阻止了。
  “大姐,你不知道三姐对家里的恨有多深。就算你找到她,她也只会幸灾乐祸。除了更快把爸妈气死,没别的用。”
  纪冬兰:“……”
  幸好有周舒在。
  纪春梅和周春生虽然离婚了,但是周舒还是认她妈的,也认姥姥姥爷。
  出事以后,大姨和小姨负责照顾姥姥,周舒和她爸商量了一下,决定减轻一下两人的负担,她出钱请护工,纪冬兰和纪秋菊还是每人一星期,过来照看着点。
  护工毕竟是外人,要是长时间没人监督,说不定会虐待老人。
  纪冬兰和纪秋菊连连答应,这已经给她俩省了不少事儿。
  老两口在床上躺了十来年才去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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