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238章 天选炮灰只想活着(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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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前一天晚上,知青院聚餐,每个人都出了一些粮食,又出了一小块肉,几个女知青合作蒸了好多杂面馒头,又熬了一些香菇酱,这些香菇是跟村里的大婶儿换来的野生香菇,熬的时候在里面加一点点肉,熬好了以后,抹一点在馒头上,很香。
  除了当晚吃的,每个人还能分一小瓶,留着以后慢慢吃。
  纪珊作为掌勺的,分了两瓶。
  第二天一早,大家先送探亲的三个人去公社坐车,临走的时候,纪珊把自己的两瓶香菇酱塞了一瓶给郑学敏,又塞了另一瓶给陆旻轩。
  “穷家富路,带着路上吃吧。”
  三人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车开了,纪珊也跑走了。
  知青院的大家都很不错,纪珊愿意和他们好好相处。
  她来了这么久,没看到大家之间有什么矛盾,也没看到有谁品行不好的。
  顶多有人活泼点,有人沉默点,但是没有挑事儿精,大家都拒绝内耗。
  至于分开做饭这件事,王富芝之前跟她讲过,大家之所以分开做饭,并不是因为矛盾,而是因为每个人的生活水平都不一样,分开做饭会更自由一点。
  “分开做饭是老陆提的。他家里情况可能有点特殊,他自己分到的细粮是一点也舍不得吃的,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都带回去。说是家里有老人,身体不好,吃不了粗粮。但是他又不想占大家的便宜,就主张分开做饭,这样,谁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后来这个传统就延续下来了。也不用顾忌到他。”
  纪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陆旻轩平时吃饭比谁都糙。
  这年头,就算你有钱,也不见得能买到细粮。他愿意省下自己的给家里的长辈,却不能额外占伙伴们的便宜。
  而且纪珊还注意到,他也留了一点点细粮的,每回要聚餐的时候,需要大家都出点细粮,他能拿出来。
  留下的知青们也要过年。虽然物资贫瘠,但是气氛必须拉满。她们要去邮局寄信、寄包裹,然后还要去供销社采购。
  十里梁特产的粉条和粉皮,成了送给父母的礼物。
  王富芝笑着说:“来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给家里寄东西呢。”
  她家就俩孩子,她是长姐。父母也不偏心,当年下乡,是弟弟不够岁数。
  打从她下乡,家里每个月都给她寄钱寄票,弟弟也总是给她写信,把自己攒的钱票寄给她。
  她也想给家里寄东西,可是十里梁确实没什么好寄的。好不容易有了点特产,她一下子买了不少,都给家里寄回去。
  其他知青也多多少少寄了一些。只有纪珊,斜挎着为人民服务的小挎包,站在邮局门口等人。
  寄完东西,他们又去了供销社。
  公社其实并不大,邮局、供销社、派出所,这些政府机构全都在一条街上。邮局和供销社还挨着,大概是方便大家取了钱就去买东西,或者买完东西就去邮局邮寄。
  纪珊手里还有一些票据,捡着快过期的那些都花了出去,布、糖、肉都买了一些。老纪家的票就是普通的票据,是有使用期限的。不像部队里的那些,没有日期限制。m.biqubao.com
  韩潇自己出钱买了一大张红纸。
  “咱们回去自己裁一下,弄副对联贴在知青院门口。谁会写毛笔字?”
  纪珊举手:“我!”
  “行。那就交给你了。”
  大家又凑了点副食品券,买了点瓜子。真心不多,每人两把就没了。
  知青们自己也分了一点花生,大家用做完饭剩下的灶灰焖一下吃,挺香的。
  灶灰的余温,是农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还可以在铁锅里放点沙子,和花生一起炒。炒好的花生和后世的吊炉烤花生一个水平,好吃极了。
  但是这会儿大家都稀罕铁锅呢,舍不得拿它干这事儿。
  整个知青院既热闹又悠闲。
  年前几天不用上工,粉条作坊也休息了。
  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完早饭,还能去爬一下十里梁。从知青院出发,二十分钟走完缓坡,来到山根儿,三十分钟爬到山顶。
  这还是大家慢悠悠的结果,要是加快点速度,三十五分钟就能搞完全程。
  山顶上还有一座破败的庙宇,是道教的玉皇庙,里面的神像已经没有了,庙门都被破坏掉了。
  但是墙上的壁画依然清晰可见。
  十里梁这儿有大年初一早起爬山的传统,不光是十里梁生产队,附近的大王庄和小王庄,也都会来爬山,基本上覆盖整个公社。
  原来是为了烧香,求神保佑,现在,就是忙了一年的放松,也有不少青年男女在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的陪同下爬山相亲,当事人互相看一眼,也不怎么聊天,看上了就正式请媒人,看不上就当没相看过,大家以后再也不提。
  除了这点精神方面的意义,十里梁差不多算是一座废山,它是一座纯纯的石头山,山上最多的就是长得歪七扭八的柏树,也就是看看而已,什么用都没有。连松树都几乎没有,想吃个松子都找不到。
  所以,除了大年初一,平时很少有人上山。大家农闲时都喜欢串门聊天,没人会浪费这个体力去爬山。
  不像这些大冬天闲的蛋疼的知青们,每天都要去爬一次。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歪七扭八的树和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挺好看的。大家每天爬爬山,锻炼身体,呼吸着带有柏树香气的空气,走到山顶吹一吹刺骨的冷风,就很提神醒脑。
  纪珊这边过的挺悠闲,但是自从她走了以后,京城纪家的日子就一直不怎么太平。
  原主临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到底还是在二姐夫常国营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当天他气哼哼的离开,纪春梅追上去辩解了一番。
  “你别听纪珊瞎说,她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要是信了,那正好上了她的当。”
  “那她说的都是假的吗?你不是追着那个什么陆知青下乡的?”
  “不是,当然不是!”
  尽管纪春梅反应很快,但是她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被常国营捕捉到了。他们都是轧钢厂子弟,他跟纪珊也认识,以前丈母娘和纪珊打仗的场景,大家都见过,知道纪珊嘴巴不饶人。
  他知道,纪珊说的生了孩子、相处一年之类的话,肯定是在胡说八道,但是追着人家下乡这事儿,应该是真的。
  也是,就她媳妇儿这副拈轻怕重的懒劲儿,怎么可能会主动下乡?
  可是这事儿是过去发生的,那时候,纪春梅还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就这样,常国营接受了纪春梅的说法。既然不能追究,假装相信她就是个不错的下坡台阶。
  他也后悔一大早陪着纪春梅回娘家,她说是回去送人,结果是去幸灾乐祸的,他都尴尬好吗?
  被人家撅回来,也是他媳妇儿活该啊。
  他招谁惹谁了呢?也跟着吃瓜落儿。纪珊还强行送他一顶绿帽子。
  尽管在心里劝解自己不要介意,但是,自己的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做了那些荒唐事,就算那是结婚以前做的,他心里终究是不太舒服的。
  他心里不舒服,多多少少就表现了出来。对纪春梅就不像以前那么包容体贴,在纪春梅和他母亲起冲突的时候,调解的就不像之前那么及时了。
  他娘和纪春梅起冲突,通常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纪春梅确实非常好吃懒做,二是她嫁过来两年半了,一直没有怀孕。
  以前他娘一开始唠叨,他就立刻介入了。
  纪春梅懒,他就多干点。其实他家真没多少事儿,他爸妈挺勤快,弟弟妹妹的活都是自己干的。他妈真的就是单纯看不惯她那个懒劲儿。
  至于生孩子,他们还年轻,晚几年也不是事儿。他就劝他妈:“您多过几年清闲日子还不好啊,一旦有了孩子,家里事儿可就多了。趁着还没有,您好好休息,好好保养身体呗。”
  他妈也不是个厉害人,念叨两句就完事儿了。
  现在,常国营的心态有了一点点变化,他也觉得,让纪春梅多干点家务事也是应该的,至少,应该和他平摊吧?这回他洗衣服,下次你洗可以吧?
  还有怀孕这事儿,他妈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你们早点生个孙子孙女的让我带,不然,等我老了,可就带不动了”。说几句就说几句吧,反正他妈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
  而且,他妈着急带孩子,也是因为闲的。
  常家算是个不错的人家,家里没什么极品。常国营是老大,当年应该下乡,但是常妈心疼大儿子,让他接了自己的班。成功的留在了城里。
  常国营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前年妹妹常莉到了下乡年龄,接了常爸的班,也躲过去了。
  他们兄妹俩又调换了一下工作。常爸那活更费力气,他妹干有点费劲。当然,工资也更多一点。
  其实常国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没有像以前那么事事周全妥帖了,但是就这一点点的变化,纪春梅也不愿意接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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