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195章 被当挡箭牌的知青(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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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妈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总是往这儿跑,帮着一起照顾。
  一到了周末,全家人都在这儿聚齐。一大早就来,喝茶聊天吃饭玩儿孩子,整的非常热闹,一待就是一整天,晚饭后才走。
  陈知遇差点被气死。他一周就回来这么一天,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三口好好亲香呢,结果,全家人都在,他老婆挨不着,闺女也挨不着。
  抱着小苗诉委屈,小苗就劝他家和万事兴;对着大家放冷气,全家人都视而不见。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陈知遇忍了一个月,就决定不忍了。
  周六晚上逮着小苗使劲儿折腾,弄得她周日睡到日上三竿。家里人都来了,她还没起床呢。陈知遇倒是起得早,但是他陪着孩子玩儿,愣是连大门都不开。
  等大家敲了半天门,并问他:“怎么不开门呢?”
  陈知遇表示:“你们来这么早干嘛,我们两口子折腾得晚,根本起不来。”
  大家:“……”这是在说不欢迎我们吧?是吧?
  陈妈脸皮儿薄,拍了他一巴掌,斥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吃完午饭,他又拉下脸开始赶人:“没事儿都回家吧,你们在这儿,影响我们夫妻交流感情。”
  苗书莘使劲儿掐他,都没耽误他把话说完。
  大家一边在心里骂他不要脸,一边走人。从那以后,每周日十点以后来,下午两点之前走,就是聚个餐。
  谁知道他们要是再坚持早来晚走,这没脸没皮的家伙能干出什么事儿呢?他们倒是不在乎他,但不能让小苗觉得尴尬,那是个好孩子!
  小苗找的这位大姐在她家一干就是十几年,带完了老大,又带老二。biqubao.com
  老二是个男孩,她大学毕业那年生的,名叫陈安和。
  等到两个孩子都上学了,大姐又承担了接送孩子上下学的工作。一直到老二初中毕业才功成身退。
  苗书莘给了她一笔可观的费用。毕竟她这儿不是正式单位,没法儿给人家发退休金。社保制度86年才开始,还是国企试行,直到93年才正式开始推广,这个时候大姐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了。想上都上不了。只能多给点补偿了。
  后来她听说,因为帮她带大了两个孩子,大姐积累了非常好的口碑,后来应聘去了清大职工托儿所。一直干到七十多岁才回去颐养天年!
  工资攒了不少,还学着苗书莘买了两套房,养老完全不愁。
  她家两个孩子特别逗,是相爱相杀的典范!
  当年弟弟从医院回到家,陈安然小朋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嘴一扁就开始哭。
  大家就开始哄她,还以为小朋友吃醋了呢,结果她说:“不要不要,弟弟太丑了,把他抱走!”
  有那么一个月的时间,陈安然来看弟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用手捂着脸,从手指头缝儿里看人。直到弟弟长好看了,才改了这个习惯。
  打从弟弟会坐,俩人就开始打架。姐姐用手推,用脚踹,弟弟爬起来用脑袋拱,用屁股撅,竟然能打成一团。
  偏偏俩人还形影不离。
  弟弟要跟着姐姐一起玩,姐姐就会说:“我不喜欢和小孩玩儿,你别跟着我。”
  说是这么说,但是弟弟如果没跟上,她就会停下来等着,嘴巴不饶人:“我就说不带着你,你太拖我后腿了。”
  如果弟弟不跟着她,她就会说:“陈安和,干吗呢?走啊!”
  如果小伙伴来找弟弟玩儿,弟弟就会喊:“姐,快走啦,出去玩儿。”
  后来小伙伴们都不来找他了,因为只要来找他,就必然会带上陈安然。而陈安然是个特别霸道的人,只要有她在,怎么玩、玩什么,都得听她的,不然谁都别玩。
  有时候,苗书莘会想,他俩之所以形影不离,大概也是因为没有别的朋友吧。
  俩人只要不碰面,就永远想念对方,张口就是“弟弟呢?姐姐呢”,展现出感天动地姐弟情。只要一见面,就开始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就连苗书莘给他们两个苹果,俩人都要拿着放大镜比较一下大小,然后开始抢那个大的。
  但其实,老母亲在把苹果拿出来之前,是悄悄用精准厨房称称过的,两个苹果一克都不差。
  但他俩就是能为了这两个长相上略有不同的苹果打半天,最后谁也吃不成。因为该吃饭了!
  后来,苗书莘突发奇想,一个苹果分两半,一人一半。
  他俩人就开始拿着工具测量。
  苗书莘:“干吗呢?”
  “我们量一量,怎么分是最公平的。”
  小苗耐心等着他俩量完,然后按他俩的指示切。
  再然后,俩人就眼疾手快的去抢同一半。
  苗书莘:“……这就是按照你俩说的切的,一样大啊。”
  两个人同时喊:“不是的,这半大。我们算的就不是平均分,而是一半大一半小。”
  苗书莘:“……”合着你俩都想着分的不一样大,然后都去抢那个大的。
  算了,爱吃不吃,她不管了。
  她肯定是不会帮孩子断官司的。她要是把俩人挑出来的大个给姐姐,弟弟就会说她偏心。她要是给弟弟,姐姐就会说她不公平。
  这是从陈知遇同志亲身经历的各种惨剧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陈同志总是看不得俩孩子又吵又打,试图当个和事佬。他是想着,这回给姐姐,下回给弟弟。但是俩孩子只看这回,他们既不管上回,也不管下回。
  用他们的话说,做人要活在当下,过去和未来都不必提!
  陈知遇简直怀疑人生,活在当下是这个意思吗?
  这话让苗书莘来解读,就是这样的:已经占了的便宜不可能吐出来,还没占到的便宜都是不确定!不管哪一次,我都不能吃亏!
  狗屁的活在当下。
  她劝老陈:“孩子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只要不把狗脑子打出来,咱们就不用管。”
  陈知遇表情复杂:“你这心够大的呀!”
  苗书莘:“那你去啊,你继续去调解啊。”
  陈同志秒怂:“算了算了,你说的对。咱们要是介入,反而坏了他们的姐弟情分。”
  他扭头看了看打的上头的两姐弟,你踹我一脚我还你一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回头拍了拍自己的良心。好像已经离家出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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