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189章 被当挡箭牌的知青(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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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村的精神生活实在过于贫瘠,背后议论、传闲话,说起来,都是农民精神生活的一部分,只是这种精神生活水平不高而已。
  但他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每天要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精神生活一点儿没有,长此以往,人是坚持不下去的。必然会衍生出一些精神方面的需求,并找到合适的、大家都可以掌握的释放途径。
  传流言,论是非,就是他们所能找到的释放途径。
  农村的流言蜚语,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着当地的道德要求和价值观。
  比如乱搞男女关系,如果真的是乱搞,有妇之夫有夫之妇、出轨什么的,那自然是不对的。人们发起谴责和舆论声讨也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种谴责和声讨缺少约束,往往会对当事人造成过度伤害,甚至牵连无辜。跟后世的网暴本质上没有区别。
  而且,在缺少约束的情况下,传闲话还容易被造谣者钻空子。有的人是真正的恶人,他们编造谣言来陷害人。将谣言和传言混在一起,真假难辨,对于被造谣的人来说,伤害太大了。
  而被伤害的,往往还都是弱势群体。因为真正内心强大的人不惧流言,更别说造谣的人通常也欺软怕硬。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和小苗没怎么受到流言侵扰,大概也是因为这几年知青们在这里建立起了很高的威望,并没有和村民打成一片。
  对于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村民们在传闲话的时候也是会仔细衡量一下的,传闲话的后果他们能不能承担得起?
  其实农村的道德要求和价值观,完全可以加以正面引导,成为当地的村规民约,成为整个村子向上的动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负面压制,弊端很多,优点几乎一点也没有。
  苗书莘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走神?你要是再不解释一下,大队长就能联想到咱俩儿孙满堂了。”
  陈知言:“……”
  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小苗说的没错,我俩清清白白,就是一起租房子合住而已,没有别的。小苗一个人住,知青院的人都不放心,我是大家派出来陪她的代表。住在杂物房里。”
  大队长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俩看着跟老夫老妻似的,你告诉我你俩是真的没事儿?”
  陈知言:“您看错了!我们是真清白的。小苗是我们知青院的小妹妹,大家都担心她一个人住不安全。”
  苗书莘:“……”
  原来是这样哦!
  大队长挠头:“行吧。不是,你俩挺般配的,怎么就不能一块儿过日子呢?”
  苗书莘:“这世上般配的人多了,那还能都结婚啊?”
  当然是因为陈知言不是她的那盘菜啊!
  大队长:“……那看来真的是大家想多了。”
  陈知言:“可不是嘛。”
  话说开了,苗书莘的也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她问道:“所以村里人在背后议论我俩,就疑惑我俩为什么不领证吗?”
  大队长:“村里人没这疑惑,他们也没有在背后议论你俩的关系。因为他们都以为你俩已经领证了,就是没摆喜酒。真正知情的人就我们这几个队干部,我们也不会出去传闲话。”
  苗书莘、陈知言:“!!!”
  苗书莘:“那就是说,也没人好奇我俩为啥不领证不办酒,其实就是您一个人好奇?”
  大队长笑得讪讪。的确如此。
  陈知言:“……”竟然是他想错了?不是流言没有说到他跟前儿,而是没有流言?
  其实要大队长说,对农村人而言,光是不摆喜酒这一点,要是换个别人,大家也得在背后议论纷纷,但谁让这俩人长得太好了呢,而且是很正派、讨人喜欢的那种好看,对着这两张脸,大家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简直没天理!
  过完春节没几天,苗书莘就和陈知言一起进京了。
  “现在去有点早啊,不到报到的时间。你去了以后怎么安排?要去我家住吗?”
  “不去。我去招待所,然后抽空去找房子,看看能不能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我上学也不想住宿舍。”
  陈知言想起,现在清大所在的位置还是郊外呢,等过个二三十年,就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地方,现在买房真的太划算了。
  嗨,自从他有了前世记忆,光想着照顾小苗,弥补上辈子的亏欠了,一点也没想到发家致富的事儿。现在随便买点房子,过个二十年一拆迁,瞬间暴富啊。
  “那我也在学校附近找找。你钱够吗?”
  “够的。我爸留下来的积蓄。”
  停了一下,她鬼鬼祟祟的说道:“我下乡的时候从我妈那儿偷拿出来的。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哟。”
  她得给他打个预防针,不然她到了京城就买房,怎么解释钱的来源?
  陈知言郑重其事:“你放心。我谁也不告诉!万一以后你妈找上门来,就说钱是我借给你的。”
  苗书莘:“行啊!上道儿!”
  陈知言忍不住想,这孩子还挺能藏。上辈子他们收拾小苗的遗物,除了两件破衣服和破被褥,什么东西也没发现,藏哪儿了?衣服夹层?还是被子夹层?上辈子全被他们给烧了!
  到了京城,刚下火车,就听见有人喊陈知言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和陈知言长相5分相似的大帅哥,大步向他们走来。
  如果说陈知言有点谪仙气质,这位就比他多了点英气和人间烟火气。
  苗书莘眼睛一亮,这位才是她的菜嘛。
  抽空问问陈知言,这位有对象了没?
  “这是我二哥,陈知遇。这是我插队时候的好朋友,苗书莘。”
  “陈同志。”
  “苗同志。”
  俩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来接人的陈知遇,嘴里喊着陈知言的名字,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他旁边的姑娘,长得又乖又甜,看起来小小巧巧的,就让人忍不住想放在心上疼爱。
  她一点也不像个已经在乡下待了好几年的知青,反倒像个刚成年的小朋友。
  陈知遇伸手接过苗书莘的行李,带着他们出了火车站。
  苗书莘这辈子的身高,在159就定型了。站在陈知遇旁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
  她想看人,还得仰着脑袋。
  很好,不用担心会得颈椎病了。
  陈知遇一低头,正好看见小姑娘抬头看他,双眼亮晶晶。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知遇突然就心情舒畅了,就好像大夏天吃冰棍儿,通体舒泰。
  他忍不住冲着人家露出一个笑脸,小姑娘也冲他笑了一下。弄得他下台阶差点踩空。
  陈知遇是开车过来的,等到大家都上了车,他开口问道:“小三儿,苗同志先去咱家住几天吗?”
  陈知言:“……”他梦里过了一辈子,知道小三儿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他扭头看了一眼苗书莘,发现她对这个叫法毫无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二哥,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别叫我小三儿了。”
  “好的,小三儿。”biqubao.com
  苗书莘噗嗤一声笑出声儿来。
  陈知言:“……”这个狗东西!
  陈知遇听见她笑,也跟着开心。又接着问道:“小三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小苗同志去咱们家住吗?”
  陈·小三儿·知言:“不去,小苗去招待所。”
  既然小苗说不去,那就不去。他也不能以照顾人的旗号罔顾人家的意愿。
  陈知遇觉得有点遗憾,他还想多接触一下,好培养感情呢。但是想想大院里的那位,不去也好,别把小姑娘吓坏了。而且,他平时也不住在家里。
  陈知遇开车,先把苗书莘送到了离清大比较近的一家招待所。
  陈知言记下了招待所的电话。刚要走,就发现陈二正在往纸上写东西,写完递给苗书莘,说道:“有事儿打电话。第一个是我家里的号码,第二个是我在部队的号码,要是打第一个我不在,就打第二个找我。”
  陈知言:“?”
  他二哥是不是说错了,小苗不应该找他吗?找老二干吗?
  苗书莘笑得眉眼弯弯:“好的,谢谢。再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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