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155章 被恩将仇报的村姑(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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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结束。
  她妈立刻就拉着她出门,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告诉她,当年她爸写的两封感情充沛的信,她爸给老家的钱和票,都没寄出去。
  寄出去的,是她妈写的两封冷漠至极的信。第二封,还委婉的和对方断绝了关系。后面她爸再写的信,直接就被她妈给扣下了。连封冷漠的替代品都没有寄。
  孟心语:“!!!”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找到家人,爸爸多高兴!”
  “我想着,反正也那么多年没联系了,你爸爸甚至都不记得他们,还能有多少感情?而且,谁知道是真是假?要是认了他们,以你爸爸的性格,肯定会每年往那边寄钱寄东西,你们兄弟姐妹五个,花销也不少,我不是想着能省点是点吗?”
  “妈!我们花销不少,您也没少给姥姥家寄东西啊。再说了,那就不可能是假的!人家找孟铁军,找了好几年,当时那位赵叔叔都说了,他是地毯式排查的,所有的部队挨个查有没有叫孟铁军的,找了好几年才找到。”
  “他说你就信啊?”
  “人家寄来的老照片,上面的人就是我爸爸,还有爷爷奶奶和二叔,您看到了呀!我爸在那张照片上已经很大了,和现在又没有天差地别,一看就是同一个人!”
  她妈恼羞成怒:“你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爸已经给你定了下乡地点,你到了那儿,恐怕是得不到什么照顾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我爸’要跟人家断绝关系,这会儿却舔着脸把女儿送过去,还想让人家照顾,多大脸啊?”
  “现在就希望你二叔一家没对外提过这事,这样你还可以私下找他们解释一下,让他们别生气别计较。不然,以后你爸回去了,这事还是要穿帮。”
  “那要是人家已经对外说过了呢?我要怎么解释?直接说那信不是我爸写的,是被我妈偷偷换了,因为我妈怕我爸给老家寄东西?您觉得这样说我爸脸上有光吗?他一个副师长,连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
  “老家那边还好说,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和他们也打不了什么交道,我也不在意。这事关键是要取得那边的原谅,这样才能瞒住你爸。不然,咱们家恐怕就不得安宁了。”
  “不是把责任推到您身上,这本来就是您的责任。您当初这么做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未来可能会面对这种局面呢?”
  “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你想想到了那边怎么说吧。还有,你爸恐怕要给那边写信,以前的我都扣下了,这封你也别让他寄啊,你就跟他说,你自己把信带过去。万一他寄了信,那边一看他前后态度不一,说不定会来信询问他,那还是要穿帮。”
  孟心语欲哭无泪,气的直跺脚。
  她爸果然写了一封信,想要寄回老家,拜托二叔照顾她。但是孟心语不得不拦下了,说要自己带过去,亲自交给二叔。
  虽然她妈做错了事,但是,她也不忍心看着这个家支离破碎啊。
  到了满囤,她再见机行事吧!希望二叔没好意思往外说家丑,希望她还有机会跟二叔解释清楚,请他原谅爸爸,也原谅妈妈。就算不原谅妈妈,也不要跟爸爸拆穿这件事。二叔,应该不忍心看她家闹起来吧?
  一直到离开家,孟心语都心不在焉。孟铁军还认为她是第一次离家,所以心里难过呢,安慰她道:“别担心,你二叔就算生爸爸的气,肯定也不会跟你一个孩子计较的。你到了那儿给我写信,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再给你二叔写一封信。”
  孟铁军越是安慰她,她就越是心虚和难过。她理解她爸对于老家的渴望。
  没有根,忘记自己是谁,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她爸爸过了好多年这样的生活,她小的时候,还经常看见他一个人抽闷烟,整个人都被孤寂笼罩,直到爷爷托人找到他,他才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这样的新生,可能就被她妈毁了。
  孟心语在心里无比心疼她爸。
  她抱了抱孟铁军,坚定的说道:“爸,放心,我肯定好好和二叔一家相处,保证让二叔体谅您的难处。”
  孟铁军摸了摸她的脑袋:“先顾好你自己。你二叔就算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到时候我回老家,自己和他说。”
  就这样,孟心语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满囤插队。
  此刻,她坐在生产队来接知青的马车上,心里依然是七上八下。她总要找机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她爸不能背个数典忘祖、薄情寡义的黑锅啊!
  生产队有牛车,骡子车和马车。马车是级别最高的,用马车来接知青,也表示了生产队对知青的重视。
  赵立诚是家里的老幺,没心没肺没心眼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贺朝阳和他差不多。
  两个精力充沛的大小伙子,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也没觉得太累。这会儿对马车产生了兴趣,就想要动手赶车。
  这回来接人,就来了大队长和靳长河两个,赶车的是靳长河。赵立诚更没顾忌了,直接开口:“姥爷,让我赶一会儿车。”
  “你会吗?”
  “学学不就会了吗?让我试试呗。”
  靳长河把鞭子递给他,把车辕的位置也让给了他。“慢点啊,路上颠簸,不能走太快。”
  “知道了知道了。驾!”
  他一鞭子抽上去,马就飞奔了起来。
  小小的马车在路上奔驰,愣是跑出了跑车的效果,行李差点被甩飞。贺朝阳有点兴奋,孟心语脸都吓白了。
  大队长:“……”这就是你说的“知道了”?
  靳长河一把薅住他,给他扔后边去了,自己重新掌握了“方向盘”。
  等到车速放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靳长河才说道:“你以后跟马车无缘了。”
  赵立诚:“别啊,姥爷,我刚才是第一次,没经验嘛,下次我再试试啊。”biqubao.com
  “不行。你小姨父就是因为赶马车出的事,这事儿我写信跟你妈说过了,她没告诉你?得亏今天小玖不在,你要是当着她的面这样赶车,把她吓坏了,我饶不了你。”
  赵立诚:“对不起,姥爷,我不赶车了。”
  “乖。赶车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真想赶车,我一点一点教你。但是不能像刚才那样闹着玩,知道吗?”
  “知道了。”
  贺朝阳问大队长:“我们到了以后,住知青院还是老乡家?”
  “你和孟知青住知青院。赵立诚住他姥爷家。”
  “哦哦。平时可以请假吗?”
  大队长:“……可以。”
  赵立诚:“还没开始干呢,你就想请假,你不行呀!”
  贺朝阳:“你才不行!我是提前把规则问清楚,省的犯错。”
  大队长:“我们满囤,对知青还是比较宽松的。就是多干多得,少干少得。你们要是不介意自己拿的工分少、分的粮食少,那就少干点。我们不强求。但还是建议大家,尽量努力干活,尽快适应农村生活。”
  三个知青都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挺宽松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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