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56章 被亲妈忽视的小女儿(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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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伯谢栋梁和她爹是两个极端。
  家里长子,懂事听话,有本事,自己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吃公家粮,拿工资,令人羡慕。
  而且还完全承担起了长子长兄的责任,她爹惹了祸,都是爷爷带着大伯一起给他擦屁股。
  弟弟家三个孩子,他也都尽力照顾着。虽然实际上,他们早就分家了。他就算不管,也完全说得过去。
  所以,提起谢栋梁,没有人不称颂的。
  但是,从长宁的视角来看,他们谢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她爷爷、她大伯和她爹,两个堂哥再加上她亲哥,都算在内。
  她爹打媳妇,大概是从她爷那儿遗传的。
  老爷子虽说能干,对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尽心尽力,对孙子孙女也照顾有加。但这个前提是,他照顾的都是谢家的种,媳妇和儿媳妇,对他来说,那都算外人。
  嫁进来就是生儿育女做家务干农活的工具人。
  老爷子对他的媳妇,虽然不像她爹那么狠,但是也是动手的。她奶奶早早去世,大概和日子过的不舒心也是有关系的。
  再说她大伯,看起来跟个完人似的,不对媳妇动手,承担了长子长兄的责任,尽心尽力培养三个孩子,但其实他什么事也没干,每天把自己打扮的人五人六,骑着自行车去公社上班。
  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媳妇儿在干。
  他赚得那点工资,全在他自己手里攥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也是他捏着。
  大伯母就是个真真正正的工具人。
  打从嫁给谢栋梁,大伯母是一天清闲日子都没过过。
  刚嫁过来的时候,要照顾丈夫的爷爷和父亲,还要照顾小叔子和小姑子,后来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
  等到爷爷去世了,小叔子娶妻了,小姑子出嫁了,家里也分家了,日子能好过一点了吗?不能!
  小叔子闹出事,他们得管。三个孩子,她或多或少都得照顾。
  小姑子还时不时上门打秋风要好处,她都得帮着。不然丈夫就有意见。
  再然后,女儿出嫁,儿子成亲,孙子孙女出生。她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伯母自己生了三个孩子,长女,长子,次子。
  大堂姐谢淑芹,今年已经18了,在家里做裁缝。
  大伯父给她买了缝纫机、锁边机,又给她找了个师傅,现在基本上已经学成手艺,开始接活了,本队和周边大队的很多人,买了布料会来找大堂姐做衣服。
  后来嫁到了城里,日子过的也算舒心。关键是她的制衣事业发展的不错,自己能赚钱,在婆家说话也有底气。
  大堂哥谢长礼,今年16,初中毕业,开学就上高一。
  值得一提的是,他连媳妇都给自己找好了。是他的中学同学,家里父亲早亡,跟着寡母生活,学习成绩还不错,但是家里供不起了。
  这个时候,大堂哥和她交往了,大伯父给她出学费,让她继续上学。而且这关系是过了明路的,双方家长都同意。这位准大嫂,还经常到大伯家来。
  后来俩人一个上了本科,一个上了大专。毕业以后,大伯父又帮着张罗工作,两个人在体制内,发展都不错。
  二堂哥谢长仁,今年14岁,成绩不好。小学毕业就辍学了。说起这位二堂哥上学的事,还有一件趣事,长宁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的时候笑得不行。
  那是他上四年级的时候,清明节,学校组织给烈士扫墓。
  他们这儿没有烈士陵园,但是有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就葬在自己家的林地了。
  这儿每个大姓,都有一片林地,种满松柏,专门埋葬死去的族人。学校组织去孙家林地扫墓,回来写一篇小作文。
  二堂哥抓耳挠腮不会写,大伯就启发他,你得先说出这位烈士的事迹。
  “他叫什么名字啊?”
  “……”
  “他姓什么啊?”
  “姓谢。”
  大伯父差点气死,埋在孙家林地里的人姓谢?你个棒槌!
  后来,二堂哥小学毕业,也坚决不再继续了。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没有读书天赋。
  目前在家闲着。后来大伯父找机会送他去学开车,他有几年在镇政府那边当司机,开小吉普。还挺风光。
  没几年又离开自己开店。能折腾的。
  原主印象中,二堂哥明年就说亲了。她的媳妇是个圆脸姑娘。
  俩人15岁定亲,大伯一家就把姑娘接到自己家养着了。
  这位准二嫂,就跟着大堂姐学习做衣服,想让她未来有个手艺傍身。无奈她天赋有限,始终没有独立起来。大堂姐嫁人之后,制衣事业就被大堂姐带走了,二嫂自己就没再接着干。
  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六七年,俩人才够结婚年龄,正式结婚。
  说实话,对于大伯家这养儿媳妇的操作,长宁挺震惊的。不是说不好,而是有点怪。说先进不先进,说落后也不落后的。
  谢长青到大伯家的时候,其他人都到齐了,围着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爷爷这个时候还不显老,腰身挺直,一看就很硬朗,坐的稳稳当当。
  大堂姐和两个堂哥也坐在那里,谢秋玉和谢长青几乎同时进门,一进来也找了个座坐下。
  只有大伯母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这一群人。
  有时候,长宁会想,她那么早把未来儿媳提前接到家里来,是想找人分担家务压力吗?
  大伯母操劳了一辈子,等到孙子孙女上幼儿园了,她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她就病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她死了连一年都不到,大伯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倒也不是小年轻,只是比大伯小几岁,是个寡妇,俩人出双入对,大伯还带着她到处见人。
  别人都在私下里感慨:“谢栋梁的原配也是惨,活着的时候,一点福没享,光操劳了,这是生生给自己累死了。她这一死,给别人腾了地方,看看这个新找的,光跟着享福了。”
  以前大伯从来不带大伯母出门,家里的财政一点也交不到大伯母手上,娶媳妇就跟找个住家保姆一样。
  结果对待第二春,倒是体贴的很,买这买那,给她往好看了打扮,自己钱不够了,就找儿子要。
  更令人心寒的是两个堂哥,对于自己亲爹找新欢这事,不置一词,还要钱给钱,哪怕知道这钱全花在了后妈身上。谁见了不背后骂几句白眼狼。
  不知道大伯母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压不住棺材板。
  长宁倒是不反对老年人开启新生活,只是她大伯做的确实是过分了点。
  但原主和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她比大伯母死的还早,根本就没活到成年。
  在这个年代,死于肺炎,也是有点讽刺了。
  肺炎通常死不了人,但是原主发烧一直没人管,她跟亲妈说要去医院。
  结果亲妈说:“去什么医院?哪来的钱?不就是发烧吗?睡一觉就好了。”
  她爹更不靠谱,连人都找不着。
  结果耽误了治疗,肺炎变成重症,直接一命呜呼了。
  所以,她的心愿就是好好活着,以后有机会就离开这个家。不要爹妈,也不要哥哥姐姐,就自己生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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