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帮你挣到钱呢?” “你们?” 姜瑶那一脸不屑一顾的样子,上下打量两人的那鄙夷眼神。 “你看看你俩的样子,衣服脏成这个样子,这副样子好像丧家之犬一样。 睡在那个桥洞底下? 还帮我挣大钱,知道大钱的意思是什么? 姐姐需要的不是几块钱。 好啦,别在这里糊弄姐姐了,你们那点儿小把戏在我这里玩儿不转。 身上最后的几百块钱全给你们了,你们知足吧。” “我们是说真的!” “说真的?那你们怎么帮我赚钱?说吧。” 姜瑶看着这眼前这两孩子突然之间来了兴趣,就当自己临死之前找两个人陪陪自己。 临死之前还有两个孩子能陪自己谈心,起码也不算是孤单。 难得自己这辈子会心善一次。 “姐姐,我们俩都未成年,你带我们去酒店呗。” 包子认真地说,姜瑶一听,一个巴掌拍在了包子的后脑勺上。 那一巴掌用的力气差点儿没让包子一个狗啃屎趴在地上。 “小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这是在路边老虎机玩多了吧? 我告诉你,这么小的年纪不要碰这个东西,这是赌博,知道赌博是啥? 赌博染上了,这辈子就很难翻身。 老娘看多了那些在赌桌跟前输得倾家荡产,输得妻离子散,输的直接跳楼的。 怎么小小年纪就想干这个?” “我怎么会认为你们俩有什么挣钱的本事?我没见过在赌桌前能挣两百万的。 不要相信那些什么电影,电视剧,什么赌神,赌霸。” “那都是拍电影儿,真实生活中那只有输的你裤子都没有。” “姐姐我要是有本事能在赌场里面给自己赢了医疗费,那我干嘛还偷偷私藏客人的筹码?那不是脑子有病。” 手指直接戳在包子脑门,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这笔钱给了你们是让你们好好的去做个小生意,哪怕去到酒店门口摆烟摊儿卖烟。 都比你们两个流浪强。 要是被我知道,你们拿着我这最后的这笔钱去赌博,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两个。” “听见没有?小小年纪别不学好学了,这玩意儿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我见多了赌棍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谎话连篇,好赌成性。” 汤圆儿一把抓住了姜瑶的手说道, “姐姐,我们是真的想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 “帮你们自己就是赌博啊,你们父母要是知道肯定会打断你们的腿。” 姜瑶可是有底线的,面对这两个小屁孩儿的无理要求,她是真的想揍人。 “好好去做人吧,姐姐不需要你们帮,姐姐这辈子没出息。 就这样死了,姐姐也认,可是临死之前也不能看着你们两走歪路。” “听姐姐一句劝,你们还小,好好地做人,不要像姐姐这样。 这么大岁数一事无成,没挣到钱,还被男人抛弃,还得了病,眼瞅着自己没钱之力。” “赌博这东西,只要是有了这份心思。基本上就是无底洞,而且永远没有尽头,人的贪念谁也抵挡不住。” “姐姐在这里面工作,早就看透了这人情世事。 赌博的都没有好下场。” “听话,你俩赶紧走吧。” 姜瑶根本没信这两小屁孩儿,同时也为这两小屁孩儿担心。 看他们俩的面孔和自己应该是一样是亚洲人。 两人在这里如果没有自己护着,搞不好真的会走上歪路。 这年头带着这么大点孩子做坏事儿的人可多的是。 沾染上了不良嗜好,活都活不下来。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种以赌博旅游业为生的城市。 底下藏污纳垢,暗藏着很多这种不良产业。 这俩孩子都长得不错,而且年龄方面也非常合适。 如果被那些不良人盯上了,恐怕这俩孩子没啥好下场。 一时之间死的心淡了,自己死可以,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如果临死之前能把这俩孩子安排好,也算是自己这辈子做了一件好事,也不算亏心。 “行了,走吧,我带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把你们安顿好,我再走。” 包子和汤圆儿被姜瑶拎着后脖领子。强行拉着跟她一块儿走。 两人面面相觑,这位小姐姐搞不好真把自己俩当成什么坏小子了。 “小姐姐,你姓啥?” “我姓姜,叫姜瑶。” “姜姐姐,其实我们俩……” 包子和汤圆儿一直觉得妈妈所说的那种没长嘴的人,不说出真相的人根本不存在。 只要想说就一定能说出来。 可是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他俩刚想跟姜瑶把他俩的经历说一遍。 起码让姜瑶知道两人不是为了赌博,只是为了万众瞩目。 结果没成想只看到前面突然冲出来四五个黑衣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就冲了过来。 姜瑶在这地方已经生活了很多年,对于这里太熟了,一看对面那四五个黑衣人的架势就知道不好。 急忙拉着这俩孩子往小巷子里钻。 四五个黑衣人在那里喊着。 “你们别跑,别跑!” 姜瑶拉着俩孩子在巷子里转来转去,这地方她太熟了。 拉着俩孩子躲到了一处酒吧后门的垃圾桶后面。 这里昏暗无光,而且到处都堆满了垃圾,没人到这地方来。 气喘吁吁地把俩孩子摁在自己的身后,问道, “你俩到底干什么了?让人追成这个样子。” 包子这才喘匀气儿,两个孩子把他们这一路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姜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万万没有想到临死自己不过是出于好心,现在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光听这两孩子所说就知道对方恐怕也不是啥好人,估计是一帮亡命之徒绑架的事情,人家干出来。 而且还把上一个帮他们的人给干掉了。 那个麦克也是倒霉。 问题是自己更倒霉。 这回不是死不死的问题,她带着两孩子目标太大,这是死定了的问题。 姜瑶松开俩孩子,转身就往外走。 “你俩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们,我就是个小人物,我就是那路边的蝼蚁,人家用一只鞋就能把我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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