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真的很聪明。” “和聪明人谈话的确是有点儿费劲,不过这件事我相信弟妹会慎重考虑的,毕竟弟妹也舍不得那一对小兄妹吧。 是要孩子还是要你妈,你可以慎重地考虑。” “你想要孩子的命?” 霍承启站起身挡了挡衣服上的褶皱,微笑着说道, “不,我怎么可能要我弟弟孩子的命呢? 我不要他们的命,不过如果老爷子去世我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我需要继承人。 到时候他们两个我会重点培养,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去培养,也许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 其实这样也好,如果弟妹你做这样的选择,我还很高兴。 老爷子即使换了心脏,就以老爷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其实也就是续命两三年,我需要的是时间。 这两三年我可以做足充足的准备和那些想要和我争夺继承权的人做一个了断。 可是没有这两三年我就立马地面临这个状况,也许弟妹的孩子也必将加入这场腥风血雨。 可是孩子这么小,如果培养得好,也许我东山再起,想要拿回集团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毕竟我手头的这些东西足够我自己做自己的事业。” 话说完了,说完之后,霍承启就准备转身离开,结果一走到门口和霍承安面对面打了照面。 霍承安直接一伸手把霍承启推进了办公室对身后跟着的人说。 “别让人打扰我们。” 霍承安身后跟着的人立刻把想要上来的四个保镖直接给挡在了走廊里。 霍承启笑着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什么事儿。就在走廊里等我。” 关上办公室的门。 两兄弟面对面并没有坐下,两个人就这样对峙。 “承安,没必要这样,我没有伤害两个孩子。” “我刚才也跟弟妹说了,就算这个事情万一老爷子没挺过来,我也不会伤害两个孩子。 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能害我的侄子和侄女。” “霍承启孩子们现在在哪儿?” “你别想了,我来之前当然是打听过的,你是干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本事赫赫有名。” “你们都猜测孩子在大西北吧?不好意思,真不在!” “你这样厉害,而且这么疼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找孩子。 不过找是找不到的,咱们还是要好好谈。” 霍承安上前一把抓住了霍承启的领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这样,弟弟,咱们俩到底是亲兄弟,你这么对大哥有点儿太过分了。 我可是和你同父同母。” “我没你这样的大哥。” 霍承启淡定地拍了拍霍承安的手, “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从来没有这个大哥。 可是没办法,孩子我已经带走了,你说怎么办? 现在只能委屈你丈母娘。 你应该知道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陪了老爷子这么多年,如果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一定要拿到应该属于我的,你是我弟弟,你应该帮我。” “我是你弟弟,可是我也是个人,我不可能牺牲我丈母娘的性命。 你现在已经完全不做人。” “你要真的这么说,那好吧,那我就不是人,可是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霍承启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什么办法吗?” 霍承启微笑着说道, “弟弟我知道你有100种对付我的办法,可是你和我不一样啊! 我这样的人一辈子就是从黑暗中爬出来,在泥泞中挣扎,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 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可是你不一样,你遵纪守法,你可是个军人。 军人有军人的纪律,军人有军人的要求,你不是我你真的做不出来这种不择手段。” “好好的和你媳妇儿商量商量,这种事情总有一个解决之道。 当然你们要舍不得丈母娘,我也可以理解,不过就是对于我来说艰难了一点儿。 可是对于你们两口子要一辈子见不到孩子。 好好想清楚。” 霍承安要动手,沈安安直接冲了上来,用手拉开了霍承安。 一把推开霍承启。 “霍承启,你别过分。现在你马上离开。” 霍承启哈哈大笑着挥手离开。m.biqubao.com 沈安安看着霍承启离开的背影。 牙都快咬碎了。 霍承安转过头看着妻子,脸色有些铁青和阴沉。 事情的发展他远远没有想到。 “安安……” 沈安安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没有向霍城承安预期中的一样,直接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甚至拳脚相加。 已经发生这种事情是自己的失误,自己的失职,作为父亲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女。 沈安安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他都能接受。 可是沈安安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反而是走到他的面前。 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夫妻两个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霍承安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 刚才他有一刻是真的想撕掉自己那一直墨守成规的外壳,想要破土而出做一次疯狂的举动。 凭什么别人可以恣意妄为,别人可以为所欲为,而自己总是把自己框在那个框框之内。 甚至去救自己的儿女,还要考虑到不要触犯法律。 不要做过界的事情。 那一刻他真的想丢掉自己身上的那些枷锁。 可是沈安安没有责备,也没有任何的愤怒。 反而如此安安静静的一个拥抱,化解了他内心所有的暴戾。 “都怪我。” 霍承安用力抱紧妻子,他们已经多久没见面? 他真的觉得身心疲惫,以前也分开过,可是从来没有这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失落。 好像少了某一样东西,每一天日子过得虽然也幸福,可是这幸福里总是隐隐多了一份失落。 妻子越是不责备自己,他内心越是愧疚。 “我知道你已经找人去救两个孩子了,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两个孩子。现在我们就想办法如何救人,如何拖延。” 沈安安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得不承认霍承安的内心的想法,她都了解。 丈夫的自责和愧疚。 “需要时间,就像霍承启说的他要是真把人藏到了港岛或者是国外,天大地大很难找到。” 霍承安有些气馁,虽然大家的追踪能力很强,但是必须有线索,目前来说对方没有留给他们任何一点有效的线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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