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霍建斌老追着你不放?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场。” 霍承安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 “给你讲个故事吧,听了故事你就明白了。” 沈安安温暖的声音婉转迂回地把上辈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代入她和霍建斌两个人的名字。但是这个故事听完霍承安的拳头都硬了。 “这是一个故事吗?” 霍承安不傻,这个故事太真实。 而且如果把故事的主人公代入霍建斌和沈安安的话,他又觉得不可能,两人根本没有交集。 “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本领!” 霍承安立刻压低了声音。 “这个不用说,也不用跟任何人说。” “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重生的,你会怎么想? 也就是其实我上辈子已经过了一辈子,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 “怎么可能按照你故事里,你应该是活了……” 霍承安突然沉默了,如果沈安安拥有一个神奇的可以说是诡异的,可以帮助她的外来金手指。 那么这个故事有可能是真的。 沈安安感觉到霍承安的沉默,同时她也沉默了。 她不知道霍承安知道这些事情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 毕竟正常人不能接受这件事,虽然霍承安已经能够接受自己金手指的事情。 但是重活一辈子,光是让人听了都觉得惊悚。 再加上自己所说的那一辈子和霍建斌之间有着纠葛不清的往事。 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老婆为了其他男人奋不顾身,隐姓埋名,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可想而知,哪怕就是霍承安再大度,再豁达,恐怕也接受不了。 霍承安会不会因为这样对自己很失望,对自己很绝望,直接放开她。 霍承安不会伤害自己,这一点她无比的相信。 可是她和霍建斌之间的那层关系也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她已经仔细想过,她对霍承安除了一开始绝对的信任之外。 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后面慢慢的相处当中是真的接受霍承安。 并且认可霍承安。 一个男人勇敢,正直,而且对家人和妻子无微不至。 甚至对自己这个妻子充满了各种包容。 除了霍承安因为自己的工作时不时处于失联状态,时不时要出发,留下自己独自面对生活之外。 这个男人完美得让人很难想象。 总是会不知不知不觉中被他所吸引。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是一般的家庭妇女,所求也只是丈夫陪伴在身边,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如果像霍承安这样的一个军人总是会扔下妻子两地分居,长时间下来,那个妻子肯定会满腹埋怨。 而自己不一样,她是个医生。 作为她来说就经常会抛下家人,为了病人不顾一切。 她怎么会不理解那种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职业付出的热爱。 可是在她决定真的把自己当成霍承安的妻子,认真的和霍承安要共度余生的时候,他们俩之间还有很多艰难和坎坷。 霍建斌就是越不过去的坎儿。 霍建斌这一次能说出这番话,自然以后还能做出更多的事情。 为了避免两人之间有误会,她只能把这些事情和盘托出。 否则的话根本解释不清楚。 可是霍承安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甚至能感觉到霍承安身上肌肉的紧绷。 那是因为生气引发的肌肉僵硬。 可以理解,霍承安现在心情复杂。 沈安安叹了口气,明白任何一个人听了这种事情都很难接受。 更不要说接受她和霍建斌之间的事情。 她曾经为了霍建斌那么恋爱脑做出那么多的事情,那是事实,这个是摆脱不掉的。 沈安安慢慢地拉开自己的身体,朝旁边躺了躺,她想离开霍成安的胳膊,离开他的胸膛。 霍承安对自己无法接受,她可以理解。 如果她知道自己丈夫心里上辈子为了另一个女人最后不得善终,为了另一个女人付出一切。 恐怕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将心比心,以己夺人,恐怕自己并不一定比霍承安能做得更好。 轻声的说道。 “霍承安,我知道你很介意,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离婚。 你找一个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你找一个真心想要过和你过日子的女人吧。” 沈安安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坦白换来的可能是婚姻生活的结束。 心里有些失落,这种巨大的失落仿佛在心口破了个洞。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霍承安一直当成自己的丈夫。 虽然两个人没有实质性的夫妻生活,但是他们的婚姻生活依然丰富多彩。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遇到危险会找他。 遇到困难的时候会想到他。 两人一起经历过的那些,已经在彼此的生活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说分开的这一刻,沈安安心里是疼的。 可是她不想让霍承安委曲求全的跟自己继续这样下去。 那样的话,两人只会貌合神离,没有什么意义。 没必要害了霍承安。 也相信霍承安绝对不会因为和自己离婚就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 这一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沈安安还没等落在旁边自己的枕头上。 就感觉到一只结实的臂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直接落进了那个结实的怀抱里,因为过于用力,也因为过于着急,沈安安撞在了他坚实的胸口。 沈安安被撞得肋骨生疼。 “哎哟,霍承安,你干什么?” 用手撑在他的胸口,沈安安疼的感觉自己声音都变调。 声音有些软软的,还有些娇气。 “沈安安,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什么时候我说过要和你离婚?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如果不信任我,为什么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为什么把这些秘密告诉我? 既然告诉了我。 我们俩就只能一辈子在一起。 我是你男人。 你既然这么相信我就应该相信到底,而不是飞快的像一只小乌龟一样缩进自己的壳里。” 霍承安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而一个天翻地覆。 沈安安就被他压在身下。 “沈安安,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媳妇儿。 谁也别想抢走。 这辈子和我结了婚就一辈子别想离开,这是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 如果我不离婚,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biqubao.com 说完这话,霍承安堵上了沈安安的嘴。 他害怕听到沈安在说出什么让他心痛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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