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众人的目光移到了门口,这才发现两个小战士正手里拿着饭菜站在门口。 大概是因为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手里的饭盒已经落了地。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们营长?而且还敢找上门来羞辱我们营长。” “营长,我这就去打电话。这一对狗男女一定要把他们送到军事法庭。” 两个小战士气得脸都红了,他们营长是那么好,那么优秀,那么正直。 居然被人戴绿帽子。 本来对沈安安有几分好感的两个小战士瞬间就用痛恨的眼神盯着沈安安。 霍建斌一看,如果这种谣言被其他人知道,这个事情就是板上钉钉。 毕竟谁能证明自己没和沈安安睡过? 这种事情可没人可以证明。 霍建斌立刻伸手抱住了霍承安的腿, “五哥,我是你弟弟。 你饶了我吧。你要是把我送到军事法庭,你对得起爷爷,对得起我父亲吗?” “五哥,我和安安是真心相爱的,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 你只要离开她办了离婚这些事情就过去。 五哥,你真的要让这种丑事弄得满天下都知道吗?你就给我和安安一条活路吧。” 霍承安的拳头捏紧了,他在强忍着才没有挥出那一拳。 是不想让外面的小战士看自己的笑话。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事情,更何况是让自己底下的兵知道了这件事。 更让他生气的是,霍建斌这一出明显在逼自己。 明显就是在逼自己放开沈安安。 霍承安伸手扶住了沈安安。 认真地盯着沈安安,他知道沈安安是什么样的人。 他绝对不相信自己朝夕相处几年的妻子会是那样的为人。 那个勇敢无私,为了救病人可以折返回去的沈安安,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沈安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纯洁,那样的热情,也不是作假的。 霍承安不相信他的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安安,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沈安安眼眶一红,霍承安和上辈子一样。 这个男人太过于正直,他对于周围所有的人都会无私地相信。 “傻瓜,我是你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和他真心相爱,当初我明明可以选择霍建斌为什么要选择你?” 霍承安的眼神里有光,那个光芒越来越亮。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看错人。” 俩小战士迷迷糊糊,可是同时又对营长有点儿怒其不争。 “营长,你不要被骗了。 这一对狗男女说不准干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没听到那个男人说她肚子里都有了别人的孩子,你怎么能还这么相信她。 营长,你平日里那么理智,那么聪明,怎么会被别人这么三言两语就糊弄了?” “五哥他们说的没错。 沈安安是骗你的,她现在肚子里都有了我的孩子,她只是不想背上这个骂名,不想上军事法庭而已。” 霍建斌急忙说道,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拆散霍承安和沈安安。 军事法庭这种事他从来连想都没想过。 霍承安和自己出自霍家,两人算是一脉同源。 而且两人的父亲是兄弟,在这种关系之下。 霍承安是绝对不可能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霍承安只要脸,都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大白于天下。 让自己上军事法庭,就相当于把霍家人的脸放在地上打。 霍承安为了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做。 他只要咬死了自己和沈安安有一腿,那么沈安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果然两个小战士听了这话,脸都气黑了。 “太不要脸了,我们营长有你这样的兄弟,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营长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啊?你可千万不要再护着这一对狗男女。” 俩小战士早就气得暴跳如雷,都恨不得上来痛揍霍建斌一顿。 谁知道沈安安走上前。 神情淡定的说道。 “霍建斌,你说这个话的时候是笃定了我,我无法证明,提供不了任何证据。” 这种东西一个已婚的女人,如果另外一个男人说跟你有一腿,已经睡过你了。 这种事情还真没办法证明,就是放在医学上都证明不了。 可是那也得对方是一个已经有过夫妻生活的女人才行。 显然霍建斌也认为他们已经做夫妻好几年,肯定已经成为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才敢如此大言不惭,泼这盆污水。 霍建斌听了这话,眼神里露出了得意,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往情深。 他就是要把沈安安像上辈子一样死死地捆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能失去沈安安,只有沈安安才可以让他继续享受上辈子的荣耀。 他不能失去名和利。 “安安,我知道你是担心害怕,可是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就不要再骗五哥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良心受不住。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只要求得五哥的原谅。” “安安,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五哥,你想打想骂,你冲我来。沈安安没有错,她只是不爱你而已。” 霍承安噗嗤一下笑了。 这个笑声让两小战士还以为营长受刺激过度精神崩溃。 “营长,您别怕,今天这个事情我们可以给您作证,上军事法庭,我们也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受到惩罚。” “对,我们这里的战士都可以作证。” 霍承安一把拉住了沈安安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霍建斌,你知不知道污蔑军人家属会受到什么惩罚?” “尤其是你污蔑我媳妇儿怀孕了?” “是要枪毙的,你知道吗?” 霍建斌脸上的表情一顿。 他当然知道这个。 可是他有万分的自信霍承安不会把这事情闹大。 “五哥,我没有污蔑这种事情,我污蔑有用吗?我真的和沈安安在一起了。”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松口。 不看着他们俩离婚,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绝对不会罢休。 霍承安温柔地看了一眼沈安安,他知道沈安安的意思是什么。 是啊,自己媳妇儿还没跟自己真正的在一起。 他知道,沈安安知道,可是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一直没机会和媳妇儿真正圆房。 现在突然觉得仿佛老天爷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劫,也多亏没有圆房。 沈安安脸上的自信自然是因为绝对可以证明清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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