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晚上回到招待所。 沈安安今天比起来相对来说已经好了很多。 梳洗完毕,两人又上床,显然今天已经轻车熟路。 霍承安甚至根本就不往自己那边儿走。 抱着被子直接就上了沈安安的床。 两人今天和往日里不一样,似乎都没有困倦,彼此靠在一起搂着躺在那里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安安能够感觉到霍承安身上的火热。 不得不承认,她都有点儿心猿意马。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那真的是穿衣很瘦,脱衣有肉,而且绝对是八块腹肌,纯正的八块腹肌。 沈安安有点儿心痒难耐。 那一只平常里老老实实搁在枕头上的小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 落在霍承安的手背上。 却听到背后霍承安的呼吸瞬间就没有了。 似乎停顿了几秒钟,才感觉到霍承安的呼吸重新出现。 但是呼吸的频率显然比刚才快了几分。 沈安安不由地莞尔,看样子她这个完全没经验的新手远比眼前的霍承安还有点儿教科书。 好歹咱是看过书的。 霍承安看起来完全就是个菜鸟,别看搂着自己居然老老实实,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要不是沈安安实在是知道自己的样貌出众,都会怀疑她完全没有魅力。 都没办法吸引眼前的霍承安,霍承安可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沈安安想了一想,决定还是自己主动一点儿,要不然这个男人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这个阶段。 霍承安的脑袋就靠在沈安安的头顶,她娇小的发顶就在自己的下巴颏。 身上有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比往日里更香。 是那种甜甜的香味儿,加上丝滑的肌肤,霍承安整个人像是在火里烧。 尤其是沈安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偏偏很不老实,也没有睡着。 那一具身子在他怀里会扭一扭。 滑溜得像是个泥鳅一样。 可是偏偏他的手像往日里放在她的腹部,不像是平常感觉到那种冰冷。 不忍心离开,这会儿能够感觉到她的腹部居然是温热的。 更是这种温热的感觉,让他已经微微有些出汗。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沈安安突然转过了身,对,这是猝不及防的一个转身。 整个人就窝在了霍承安的怀里,实际上沈安安正在图谋不轨。 这样面对面才能摸到那八块腹肌。 她一个医生面对所有的病人,那种没穿衣服的状况没见过? 肯定不会脸红,不光是没穿衣服,哪一个部位做检查都可能面临的尴尬都已经经历过了,绝对不可能会面红耳赤。 但是八块腹肌摸一摸的手感自然是没有的。 总不可能给病人做手术,自己还上下其手,那可是违反了职业道德。 这个可是名正言顺的自家男人摸一摸总没什么吧。 沈安安是这么想的,也如此胆大妄为,这么做的。 所以她很自然地靠在了霍承安的怀里。 可是霍承安不淡定了。 他这辈子所有的冷静自持,面对沈安安的时候完全就是崩溃的不知道到哪儿去找。 沈安安怎么能翻身呢? 背对着自己,好像和正面面对自己完全不同。 背对着自己,仿佛很自然,哪怕是有点小心思也可以遏制。 只要他收紧呼吸,就可以控制住他的所有反应。 可是现在面对面沈安安那浅浅的呼吸就打在自己喉咙的位置,额头就靠在自己的喉结上。 那个原本平坦的后背,现在变成了凹凸有致的柔软。 而且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胸口。 更重要的是面对面就算了,这个女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不对,不是腰。 这,这不是自己的腹部吗? 那一只邪恶的小手一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蛰伏在他的腹部。 可是渐渐的手指就不老实了,虽然带着淡淡的凉意。 可是感觉像是一个烙铁在他的腹部滑动。 霍承安一把攥住了沈安安的小手,把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睡觉!” 这样抱着和背对着抱着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 霍承安这会儿才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沈安安听到他沙哑的声音,立刻明白霍承安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淡定。 心里突然起了恶趣味,仰起头,唇角就那样擦过了霍承安的唇角。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浅浅的撩拨。 谁知道,因为黑暗当中用力过猛。 沈安安的嘴唇直接压在了霍承安的嘴唇上。 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来了一个全面进攻的亲吻。 沈安安也有些愣神。 不过霍承安的嘴唇和她想象中不同,这个人虽然冷漠,但是他的嘴唇柔软又滚烫。 沈安安迅速意识到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两辈子唯一的一个初吻。 脸腾地一下烧红了,迅速想要拉开距离。 可是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个僵直不动的影子突然之间仿佛快如闪电。 直接就把她摁在了床上。 霍承安唯一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就是那个柔软的唇瓣简直就像是甘泉。 柔软丝滑,带着淡淡的香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带有无比的吸引力,仿佛是一种本能让他知道。 激起了他所有的火焰的罪恶就是这里。 而这会儿他绝对不可能熄火。 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那梦寐以求的甘甜。 他的火焰需要甘泉来扑灭。 霍承安立刻把嘴唇印了上去,一开始有点儿笨拙地用嘴唇碰着嘴唇。 沈安安心里叹气,霍承安还真是个菜鸟,一看就知道霍承安完全没有任何经验。 还是一件喜悦的事情,可是没有经验就意味着两人会出错。 嘴唇碰在嘴唇上简直是毫无章法。 而霍承安只会用嘴唇摩擦揉搓,却没有任何的其他办法。 沈安安被霍成安的笨拙,差一点儿逗乐。 强压着自己不要笑出声,任何一点身体的动作可能都会引起霍承安的羞耻。 可是又不能自作主张引导霍承安,万一一个弄巧成拙,让霍承安以为自己这个人太轻浮。 好在男人有很多东西可以无师自通。 就比如在霍承安恰巧捏痛了沈安安,沈安安的嘴唇发出惊呼的那一瞬间。 仿佛找到了新天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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