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冻得上下牙齿一起在打架,可是这会儿瞬间温暖起来。 五个人脸上都笑盈盈的,甚至觉得这地窖也没有那么阴森恐怖。 霍承安陷入了沉思,他弄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很明显给他们留了后路,要不然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 虽然这个东西没见过,但是确保了他们不会冻死。 对方到底是想要他们的命,还是不想要他们的命? 霍承安翻遍了全身,从靴子里找出最后一把匕首。 一个小战士留下来,护在沈安安的身边,另外两个战士跟着霍承安一起来到了圆形的洞口。 就在这时,只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沈安安的手电筒瞬间熄灭。 黑暗中能够听到几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沈安安也弄不清楚是能听到别人的心跳声,还是说自己的心跳声就是这么大。 能够听到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你把他们都抓起来了?” “我办事儿你放心,全都已经给他们喝了药。 而且还用了迷药,起码得睡到明天早上。” “我这些药就是迷晕大象都没问题。” “奶奶的,老子差一点儿死在树林里面。” “那这些人怎么办?干脆就让他们死在这里好了。” “放屁,他们在找陈教授,我们也在找陈教授,不知道陈教授的下落。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 “我估计那个姓霍的肯定知道,他是这里面当官儿的,一看就是头头。” “可是他不一定能告诉咱们呀。”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嘴有多硬,咱们根本撬不开。” “你咋这么傻呀?那个姓霍的带来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我已经问清楚了。居然是姓霍的媳妇儿。” “那好呀!就是不知道看到他媳妇儿受欺负的时候还能不能嘴这么硬。” 传来两个男人猥琐的笑声,同时另外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 “别给我动歪心思,那个女人不能动,那个女人是个大夫。” 这个声音分明是老太太的声音。 很快木板被推开,一个男人猫腰钻了进来,一边钻一边有点儿嫌弃的说道。 “哎呀,这里什么味儿啊?黑不隆冬的,你能不能开开灯啊?” 啪的一声外面的灯亮了,男人来不及发出声音,一只大手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咙上。 把所有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人被用力地拖了进去。 后跟着的另外一个男人朝也钻了进来,刚猫进来一个头。就惊讶地发现有人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瞬间傻眼。 “怎么醒了?” 一边喊着一边就想朝外缩回去,结果两个小战士哪容他逃出来,拎住他的一边儿,一个胳膊就把人扯了进去。 显然外面最后一个人得到了消息,消息扑通一声把外面的木门关上了,并且死死的从外面卡上了。 两个小战士用力的撞击,可是没用,门撞不开,他们在里面没有着力点。 这样撞的话,再多的力气也没用。 两个小战士气喘吁吁,这个时候两个大男人被扔在地上像是死鱼一样。 两人看到这一幕嘿嘿冷笑道。 “不要白费力气! 这个地下室是我们经过特殊设计的。 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哪怕死也打不开。” 霍承安让两个小战士不用费力气,一个人守在门口,以防外面的那个人有什么动静。 带着另一个小战士直接从台阶上面跳下来。 来到两个男人的跟前。 “你们也是来找陈教授的?” 两个人男人听了这话却闭紧了嘴巴,显然这个话题他们绝对不愿意交流。 “让我猜一猜,你们来找陈教授,却没想到来到这里人去楼空,没有找到陈教授,所以你们设了陷阱,想要从我们的嘴里找出陈教授的下落。” 霍承安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心急如焚,这么冷的天气,陈教授就算是逃也绝对逃不远。 可能是陈教授发现了危险,所以找了地方隐藏。 但是这附近能藏身的地点就那么几处,教授在这里搞科研,被这些人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陈教授所做的研究是机密。 除了陈教授带着他的学生,根本没有人在周围,他们在周围放了警戒。 居然警戒人员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人,就证明他们中间出了漏洞。 对方也是聪明,直接改头换面,居然装成了陈教授的家属。 而自己只知道陈教授和他的团队在这里做研究,但是完全没有搞清楚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当时只说来接人,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突发状况。 两人还是闭口不言,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死也不开口。 霍承安看了看外面,外面毫无动静,显然那个人已经逃到了最上层。 现在怎么办? 他们被封在这地窖里,上面那个人已经知道底下出了状况,那么在没有万全策略之下肯定不会冒险。 如果对方狠一狠心,真的把他们关在地窖里面,那等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想要出去太难了,那道门就成为一个难题。 “这个地窖应该有另外的出路吧?” 霍承安盯着两人,感觉到两人眉毛抖了抖,如果不是他仔细盯着两人,估计都觉察不到这轻微的动作。 霍承安和两个小战士还有沈安安在墙角商量。 “我刚才问的话,两人有反应,证明这里绝对有退路,不过这退路咱们没有找到。” 沈安安说道。 “那咱们必须找到。 看这种情形,对方不用多,要不就把咱们饿死,要不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只要放火烧了地窖,咱们一个别想跑。 这里空气稀薄,一旦在门口堵上洞口直接烧起柴火,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一听这话,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其实他们也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可是没往那方面想。 四个人开始行动,两个大男人被捆好了,并不担心他们逃跑。 反正跑这里也跑不出去。 这一次他们搜索得更仔细,把周围所有的地面以及墙面全都敲了一遍。 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线索。 四个人就这么仔仔细细挖地三尺一般地找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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