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723章 再见刘季玉 蜀王起疑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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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啊不,国公远道而来,璋没有出城相迎,实在是羞愧之至啊!”
  张谦抵达成都之后,就看到刘璋在府邸外亲自迎接。
  他的右腿缠着绑带,对应的手上挎着拐杖,由侍女搀扶站在原地。
  刘备称帝之后,刘璋是既高兴,又惶恐。高兴的是自己没有下错注,惶恐的是,自己以后对刘备要没有用了。
  他的两个儿子传回书信,说刘备要为其封爵,而且是张谦亲自传旨,刘璋其实还是挺忐忑的。张谦是什么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直到他听说张谦入蜀是为了土地,他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针对他的,就好。
  至于其他的,该死的死,该杀的杀,他刘璋要是眨眨眼,就不算英雄好汉。
  而当李严带回了确定的消息,他即将要封的是王爵后,刘璋激动的难以自拔。
  刘备还是个厚道人啊!
  张谦一下马,刘璋就忍不住一条腿跳了过来。
  只是张松一直在身旁咳嗽。
  “张别驾莫非是嗓子不舒服?”刘璋问道,他可是知道当初张谦刚入蜀时,张松对他并不怀有好意,只是后来张谦好像没在意,刘璋希望,张松可不要这时候来找不自在。否则,即使张松对自己再忠心,刘璋为了自保,也要痛下杀手了。
  张松使劲点头,刘璋沉默了一会,才赶紧低头。
  糟糕,自己用错一条腿了!
  刘璋赶忙看向张谦,却见张谦抬头望着天空,一手折在额前似在寻觅什么。
  刘璋赶忙换了一条腿,眼神示意着,两个侍女上前搀扶着他走到张谦面前。
  张谦这才看过来,“这一来到成都,就倍感亲切,我倒是想看看,这成都的天,是不是格外的青?”
  “成都不仅天青,人也亲啊!”刘璋激动的说道。
  张谦点点头,随即示意属下拿来圣旨。
  刘璋见状,赶忙招呼众人跪下。
  “应天顺时,受兹受命。蜀中刘季玉,汉宗室之后,素怀仁义之心,兼有忠义之实。今效高祖封邦裂土以卫家国之事,赐以王爵,昭谕天下,咸使闻之。”
  听到张谦说完,刘璋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赶忙磕头谢恩。
  “蜀王快快请起!”张谦说道,待刘璋起身后,张谦又说道:“陛下本有意在齐地挑选一富裕之城,以做蜀王封地,却不料,蜀王不幸摔断了腿,蜀王,这腿伤可要紧不?”
  刘璋可不想挪窝,赶忙说道:“不忙国公,我这腿怕是好不了,医官说了,若是简单走几步还不成问题,若是再用力乏了,怕是就要卧床不起了。”
  “没想到蜀王遭此大难,还出门迎接,在下真是愧为感动。”张谦说着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老师倒是传下一张工图,只要按图打造一副四轮车,不仅来去如风,而且再无腿脚不便之忧。”
  “这这这……这就免了吧?”刘璋颤抖的说道,“不必麻烦定国公了。”
  “哪里麻烦,王爷三番两次给我送礼,我回一件小小的礼物何妨,王爷放心,我必定选择上好的檀木为王爷造车,再配以师门不传机关秘术,保准王爷会喜欢。”
  “这岂不是很贵重?”张松开口道。
  “和王爷谈什么钱?这不都是自己人吗?”张谦毫不在意的说道。
  刘璋一听,咬咬牙,也罢,等回去就从宝库里压箱底的宝贝挑一件,给张谦送去。
  随后,刘璋就把张谦迎入府中,一阵寒暄之后,又屏退了所有人。
  “国公,璋昔日多有得罪,还望国公恕罪。”
  “您是王爷,爵位还在我之上,如此大礼,岂可使得?”
  “我这王位不过是得天之幸,哪里比得上先生是因功缘绩呢?”刘璋很谦卑的说道。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官位、爵位都比不上离皇帝近。
  张谦心里不由得叹息:无敌是多么寂寞!
  刘璋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是昔日先生送璋的书信,璋不曾将其展现他人面前,如今还望先生将其收回,告之陛下,以宽恕璋的罪过。”
  这份书信,自然是那份刘备承诺永不入蜀的书信。
  刘璋嘴上说不曾展示人前,不过事实上,还是告知了亲近之人的,防的就是他莫名殒命,然后刘备乘虚而入。不过现在看来,这倒是他找了个烫手的山芋。
  “王爷深藏若虚,大智若愚,让人钦佩啊!”张谦接过书信,随即折叠起来,用它拨了拨火盆,信纸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然后化为了灰烬。
  “璋,璋不过……”刘璋刚想谦逊几句,就听到张谦突然说道。
  “那王爷可知道,你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啊,啊——”屋内透着冰凉,刘璋额头却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王爷的腿,真的骨折了吗?”张谦冷冷的问道。
  “当,当然!”刘璋下意识抱住右腿,想要展示给张谦看。
  “王爷,您抱错一条腿了。”
  “哦,啊!”刘璋赶忙双手扶住另一条腿,结果却发现,他根本没抱错。
  刘璋已经惊慌失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噗呲!”
  张谦突然一笑,说道:“王爷定然是落马,一腿重伤,另一条腿也受到了波折,两条腿都有不便吧?”
  “啊对对对!”
  刘璋赶紧说道。
  “不过此事我自然是相信王爷的,就是朝中有人不信啊!”
  “是陛下?”刘璋战战兢兢的说道。
  “陛下宽厚仁义,怎么会怀疑这种事情。”
  “那,那是——”
  “王爷就不要瞎猜了,总之,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言,说昔日陛下借道蜀中之时,王爷推三阻四;如今又以坠马为名,公然不参加登基大典。王爷这是想干嘛,是对陛下不满意,还是根本意图不轨?”
  “璋断断没有此意啊!”刘璋声泪俱下道。
  “你放心,我已经跟陛下说了,昔日王爷之所以阻拦,是蜀中群臣耽于曹贼之威,非是王爷之过。至于坠马一事,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又怎么能预料得到呢?况且王爷出粮出力,还把两个儿子都送到了洛阳,这样的自家人若是还怀疑,那天底下,哪里还有可信的人。”
  “是是是,先生真乃知心之人,璋心中不甚感激!”
  刘璋擦了擦汗,心想着,回头也别挑挑拣拣了,府库里那几件稀世珍宝一股脑给张谦送去得了。
  皇帝身边,得有人为自己说话啊!
  至于那个挑拨自己的,不会又是当初那个人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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