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战你不能做先锋。”诸葛亮看着张飞说道,有望向马超,“你也不能。” 张飞马超一脸着急。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诸葛亮继续说道:“我要你二人带领精锐精骑出孟津,经上党前往北地,在幽州边境,第一,阻扰轲比能南下支援;第二,待到河北平定之时,你们要防止轲比能逃窜。” “记住,此战一不可妄造杀孽,二绝对不准走了轲比能。翼德是涿郡之人,要懂得利用这个优势抚民;孟起精通野战,也务必要多加小心。你们北上的时候,记得喊上子龙,合你们三人之力,恐怕不难办到此事。” “喏!”张飞马超应允道,接着张飞又摸了摸脑袋,“军师的吩咐俺张飞自然不会不遵从,可是这样一来,我与孟起的打赌不是就分不出胜负了吗?” “翼德不可胡闹,军中不可赌博,你再发牢骚小心我把出兵的事全部交给孟起与子龙。” 张飞吓得赶紧捂住嘴。 诸葛亮呵呵一笑,指着张飞说道:“我还以为翼德担心什么呢,这打赌的事,你们两人只要把曹丕的人头换成轲比能的人头不就行了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两人若是因为打赌而坏了剿贼之时,可别怪军法无情。” 张飞揉了揉拳头,“军师可就等着瞧吧,等俺取了轲比能的人头,定要你将我一顿好夸。” “快去准备,你二人各从军校带五个精通骑射的学员,要他们一路跟随,把一路的行军用兵,风土人情全部记录下来,告诉他们,不可放过任何末枝细节,这关乎到最后的成绩。”张谦说道。 “啊,子让,这要不就算了吧,他们可宝贝着呢!”张飞本就不想当什么教官,现在,更不想惹这个麻烦。 “什么宝贝不宝贝,军校军校,哪有不上战场的军人,把他们带到身边,你也能帮主公检验他们是不是真金?” “那要是他们折损——” “折损一个,我就禁你一个月酒。”刘备发话了,虽说真金需要火来炼,可是军校里都是可造之才,刘备可不想张飞把他们当成大头兵。 张飞一惊,片刻后,眼珠子一转,“俺保证把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翼德可不要自作聪明,把他们落在半路。”张谦提醒道。 “断断不会。”张飞答应道,随即拉着马超就往外走。 马超比张飞更不想带几个拖油瓶,他想到,张飞那刘备只是禁酒,自己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于是连忙向张飞讨教对策。 “要我教你也行,只是这——”张飞抿了抿手指,一副贼兮兮的模样。 马超心一狠说道:“这样,要是我们一起发现了轲比能,我让你先出手。” 张飞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告诉马超:“等我们遇到子龙,就把这几人全部丢给子龙就行了,就说这是军师和子让特别交代的。” 马超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太好吧?”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可别拆穿我!”张飞说道。 “五个十个的也没区别,我听翼德的!”马超狠下心来,不就是妹夫嘛,哪有自己重要? 殿内,诸葛亮则对吴懿他们发起任务。 “魏延听令,令你带领三千大军先行渡河,经河内赶往朝歌钳制于禁大军,记住,此战宜缓不宜急。” “张任听令,令你带领两千大军跟随在魏延之后,一前一后,互为照应。” “吴懿听令,令你带领军校全体成员及一千兵马紧随其后,以为策应。” “喏!” 几人领了任务一一离开。 刘备有些担心的问道,“孔明,只这些人手,够对付于禁吗?” “主公放心,云长元直仲业他们在河水南岸已经集结了近三万大军,清一色的新式装备。只要文长他们拖延一下,云长他们就可以顺利渡河。而且孝直和景升早已在荥阳布置多时,一万五千大军随时可以渡河。上党士元那边,也训练新兵多时,此时想必也收到了消息,哪怕主公不下令,以他的性子,恐怕也要沿漳水直下邺城了。” 一听到自己这边只是随意出出手,已经是好几万的兵马,刘备不由得精神一振。 “当下我们的任务是管好后勤,还是就是务必做好接下来的秋收工作,只要粮草供给不出问题,此战必胜。”诸葛亮信心十足的说道。 “主公,既然刚才孔明提到驻守河内的于禁大军已经久久未发足钱粮,不如主公亲笔写一份劝降信交给于禁。即便于禁不降,也可使得他和曹丕多三分猜忌。”张谦提议道。 “好!”刘备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如今的刘备确是今时不同往日,随着一道道诏令传出,数以万计的人开始动员了起来。而这也看出把行政中心搬到了洛阳的好处,否则,单是路上来回就能消耗成倍的时间。 刘备一份书信写就,然后看向了诸葛亮和张谦,“此番北伐邺城,事关重大,不知子让孔明,谁愿挂帅?” “子让有引天火之能,单是声名传出,便可让敌军闻风丧胆,此战自然是子让挂帅。”诸葛亮羽扇一挥,坚定的说道。 张谦瞥了一眼,心想,你小子刚才下令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让。“主公,此战主力乃是关将军,关将军与孔明之配合,可谓是珠联璧合,既然如此,就应该由孔明挂帅。” 张谦现在可不怕诸葛亮把杂事推给他,凡事有石韬在。 刘备看着二人,“要不你们一起上?” 张谦诸葛亮对视一眼,皆是十分的嫌弃。 “主公,此战关系到汉室之兴衰,事关重大,既如此,何不主公亲自挂帅呢?”诸葛亮建议道。 “这——”刘备其实也想着,毕竟这么富裕的顺风战,他从没体验过,可是潼关那一次让他埋下了阴影。现在他们不怕打败仗,可要是自己陷入战场,那对战局影响就大了。 “主公乃是千金之躯,此战也无须身临一线,只需坐镇后方,再有子让陪在身边,出谋划策就行了。”诸葛亮用眼神示意张谦,赶紧带老板躺一把。 “那孔明呢?” “我嘛,我的才能不及子让万一,就在后方管管粮草好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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