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618章 洛阳城内乱 张飞破城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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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谦此时还不知道洛阳城内发生的事。
  但很快,就有哨兵来报,说城内锣鼓轰鸣,而且多处升起浓烟。
  听哨兵描述城内动乱的规模,张谦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法正自然也能猜到,他谨慎的说道:“子让,事情有变,为防有诈,还需先派人查清楚状况。”
  法正想的是,如果有人向夏侯惇告密,那夏侯惇很可能会故意制造动乱,吸引他们上钩。
  “孝直兄,我看不必如此小心。试想,如果夏侯惇真的得知了我们的计划,大局在握,他何必弄这一出?将计就计,等到明晚我们上钩岂不是更加妥当?”
  法正一想,的确如张谦所说,“既然如此,兵贵神速,城内世家勾结看似力量不小,但硬碰硬的话,恐怕很快便会被夏侯惇平息。”
  夏侯惇打仗可能不行,但是平叛,那可是专业对口。
  张谦点了点头。
  虽然后世传言“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让人感觉世家力量恐怖。但事实上,帝王除不去的只是世家这个阶级,任何一个具体的世家在皇权面前都弱不禁风。
  张飞魏延黄忠等将瞬速集合,点齐兵马,立刻朝着洛阳城奔去。
  洛阳城内。
  夏侯惇的速度已经足够的快,但世家之人此番为了逃命,也绝不含糊。
  他们派人在城内四处纵火,然后带着嫡系子弟想着快速出城。
  听到手下来报,参与动乱的世家,夏侯惇吓了一跳,这洛阳城几乎是他一手兴建起来的,城内世家大族大多受过他的恩惠,此时此刻居然都参与了背叛。
  他们到底是犯下了多大的过错?才会认定自己不会放过他们,于是放手一搏?
  “于禁将军,着你立刻派出亲信接手四方城门。”夏侯惇飞快写好文书盖下大印,又递出七支令箭,“如有反抗或不听调令者,杀无赦!”
  夏侯惇明白,他手下的人在洛阳多年,里面不知道被世家渗透了多少。此时只有仰赖于禁手下这些外来之人。
  “喏!”
  “报告大将军,少将军他,他杀疯了。”一裨将来报。
  夏侯惇眉头一皱,吩咐道:“立刻派人把夏侯楙喊回来。”
  一般来说,像这种城内的叛乱,如果参与的人少,自然是杀光便是;可是人多,疯狂杀戮只会激起更大的反抗,这时候故意放出一条生路,把他们驱赶到一处才是关键。
  此时的洛阳城内一片混乱,处处燃起战火。
  世家之人得到陈海的报信,纷纷准备出逃,许多知晓的晚的,或者族人分散的,已经落入夏侯惇的手中。
  这些世家之人汇聚后,商量着,先合力占据东北门,然后希望可以等到张谦的援军。
  只可惜,他们见到甲胄鲜明的大军之后,心中想的就只有跑了。
  一人露怯,剩下的人哪里还能齐心?
  守住城门还不知道要死去多少家族子弟,先逃出城去,不怕没柴烧。
  “杀!”
  “杀!”
  “杀!”
  夏侯楙浑身是血,骑在马上,奋勇在前,手中长刀挥起、落下,又是一颗人头落下。
  好一位忠肝义胆,威风凛凛的少将军!
  “大将军有令,杀尽贼寇,不留活口!”夏侯楙大喊道。
  “夏侯楙,你这是在杀人灭……呃啊!”一锦衣男子话说到一半,便被一箭射中了咽喉。
  在夏侯惇的吩咐下,于禁很快就占领了城门,而面对夏侯楙的围堵,世家之人也终于知晓,他们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家人们,撞开城门。”
  于禁派出心腹去往其他三面的城墙,自己则来到叛乱最严重的北门,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几个城门守将。
  此时,他身着血袍,看着城内夏侯楙英勇厮杀的模样。
  “倒真是一员悍将,只可惜,此时最应该做的是告诉众人‘只诛首恶,其余不问’,先把叛乱给减到最轻。”于禁嘀咕道,不过他想到夏侯惇的另一个儿子,此时也不好再去指责夏侯楙什么,思考间,城外已经响起了大军奔袭的马蹄声、脚步声、呐喊声。
  “杀啊!攻破洛阳城,就在今日!”
  张飞一马当先,当得知原本大开的城门此时已经关闭,此时更加急切。
  于禁紧绷着脸,此时城内的乱象还没肃清,如果张飞这时候攻城,恐怕城门难守。
  “快,立刻下去告诉少将军,敌军已经攻城,让他立刻肃清通道,不要光顾着仇恨。”
  这时候,城门下的世家之人隔着城墙也听到了千军万马奔袭的声音。
  “洛阳百姓听着,曹贼篡汉,夏侯氏作威河南,皇叔义兵已到,随我开城迎接王师!”
  “跟皇叔,有衣穿;迎王师,有肉吃!”
  “升官发财,封妻荫子,就在今日!”
  这些世家之人已经被夏侯楙逼上了绝路,先前还有偷窃的负罪之感,此时则是血仇不共戴天。
  “糟了!”于禁见势不妙,这城下守门之人被世家之人一拥而上,城门再度打开。
  “立刻告诉大将军,让他派兵增援!”于禁吩咐道,又对着左右,“弓箭手,挡住城内的骑兵。还有你们,跟我杀下城楼,夺回城门。”
  “张爷爷在此,尔等给我闪开!”张飞见到一条门缝,哪里还敢耽搁,大喝一声,胯下乌骓一跃而出,抢在众人之前。
  万箭齐发之下,张飞人马一体,如同狂奔的虎豹。
  张飞将头贴在马脖子上,偶有几支箭矢落在他背上,也被锁子甲内衬尽数挡下。m.biqubao.com
  而张飞身后的骑兵,一身装甲更是鲜明,强弓利箭竟不能伤其分毫,只有不幸被射中了头又或者马匹受伤跌下马之人,竟都平安无事。
  张飞冲到城下,一蛇矛抵在那城门之上,里面于禁正在与叛乱之人抢夺城门,而不少世家子弟,还在拼命往外逃窜。
  张飞哪里顾及许多,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随即蛇矛一挥,打开一条通道,也不知人头落地的是于禁的人,还是帮了忙的人。
  其余人见张飞凶神恶煞,纷纷避开,张飞将蛇矛横在胸前,两端抵住城门,随即双臂一用力,竟以一己之力将大门缓缓推开。
  “张飞!张翼德!”于禁与张飞对视上,手举着刀剑正欲冲杀过来。
  此时张飞身后的大军也已赶到。
  张飞再度握住蛇矛,看向了于禁。
  “手下败将,哪里逃!”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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