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马超,你偷袭许昌的计谋已经被魏王识破了,如今奸贼张谦已经被魏王大军团团包围,快快下马受缚,我尚且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何方小儿,安敢在我面前放肆!”马超横枪立马,白袍飘逸,尽显英雄本色。 “我乃曹魏先锋官,安定胡遵是也,今日到此,定要取你性命,以报张公在天之灵!” 胡遵,和王昶一样,后期同为“曹魏三征”之一,担任征东大将军。 胡遵是安定临泾人,受张既赏识举荐。 当初马腾入朝做官,便是被张既所说服; 后来张谦收服马超,派其攻打安定杨秋,马超便先行斩杀了归途中的张既。 此番胡遵到此,既是为荐主报仇,也是为自己博取功名。 马超并不知道胡遵是什么人,甚至于张既,也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 胡遵仗着年轻力壮,对着马超发起了攻击。 马超此番奇袭许昌、营救天子是假;扰敌后路,趁机截杀曹丕是真,又怎么会惧怕区区一个黄口孺子。 相斗不过七八个回合,胡遵便落入下风。 “马超休得猖狂,看我文稷擒你!” 胡遵马超相斗之时,又有一员虎将杀出。 此人乃是谯县人,曹操同乡,深得曹操信任,为身旁骑将之一,也是此番领军之人。 其子文钦,其孙文鸯,都是历史上三国时期有名的统军大将。 两人合力,马超也并不畏惧,更何况,马超身后还有骑兵三千。 马超于敌阵之中一番冲杀。 文稷想趁着搏杀之际,从外围将马超团团包围,可是这等计策又如何瞒得过马超。 几番冲阵之后,马超便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尸体。 …… 接下来的几日,马超依靠着骑兵来去自如的优势,截获了不少魏军的物资粮草,也几番袭击文稷大营,颇有斩获。 不过这些并没有令马超满意,许昌没有动乱也就罢了,文稷扎营在大道之上,让马超始终不能对曹丕的主力形成骚扰,这才是最主要的。 骑兵对步卒优势是很大,但这只对野战破阵有用,一旦敌方深沟高垒扎营,如果用骑兵去冲锋,这是对骑兵的一种浪费,马超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损耗。 “可恶,若不能为父报仇,我马超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兄长!”马岱带伤走了过来,他今日奉命阻击粮道,却受到埋伏,幸好对方人手不是很多,他才逃了出来。 听到马岱说起此事,马超很是懊恼,在张谦庞统身边之时,他总觉的打仗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此刻身处敌人腹心,他却觉得举步维艰。 “兄长,我听说南面也有一支魏军的运粮队伍受到了袭击,我在想,会不会是先生还有别的准备?” “哦?”马超上了心,吩咐马岱去把南面的事情弄清楚,“算了,你带着伤,这件事还是我亲自去吧!” “兄长,还是我去吧,区区小伤,别无大碍。” “不,为防有诈,此事还是我亲自去吧,更何况,我们也不会老是被困在一个地方,虽然这里不是塞外,但骑兵终究是骑兵,只要我们能想办法绕到他们的背后,说不定就能给予曹丕致命一击。” …… 曹营。 看到文稷和许昌发来的战报,曹丕颇为欣喜。 只要马超被挡在西面,区区几百石粮草算的了什么?他们夺了粮草也只能烧掉,又送不到张谦手里。 至于许昌城,没有攻城器械,几千匹马加上一群西凉莽夫,能济得什么大事? “这都是太尉用兵有方啊!” “这都是魏王明察善断,在下岂敢居功。”贾诩很是谦虚。 “魏王,臣有一计,不妨在马超失利的消息派人诵读给滍水北岸的敌军,也好灭灭敌军的士气。”华歆建议道,他作为相国,按理来说,才是百官之首,只是曹丕一向信任贾诩,这让他颇有不甘,先前他派人联络山中溃兵,也多有成效,曹丕只说了一个“善”字,此时夸其贾诩倒是不遗余力。m.biqubao.com “此计甚妙!”曹丕嘴角上扬,对于华歆的计策也很赞赏,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争斗,还是有意纵容。 “对了,二位先生,文稷在信中提及,许昌南面也出现敌军,疑似宛城守将文聘。若真是如此,二位先生认为应当如何?” “此事易尓,魏王可派一支快马前往宛城打探,若文聘真的不在城中,我军便可趁机占了宛城,彻底断了张谦往南的退路,也可阻止刘备的援兵北上。”华歆抢先说道。 曹丕点了点头,又看向贾诩。 贾诩揣度许久,才说道:“华相国此言有理,不过魏王无需派出重兵。徐庶深知行军用兵之要,他敢于派遣文聘偷袭许昌,是因为他知道,此战的胜负已经与宛城没有什么关系。只要魏王能打败张谦,宛城早晚是大魏的,同样的,若是灭不了张谦,即便我们拿下宛城,也早晚退出来。魏王此时与其往宛城派兵分散兵力,不如往许昌方面增兵,确保后路不断,以免士气受损。” 贾诩看似赞同了华歆的话,实际上却把他的建议给全盘否定了。 但华歆仔细思考后,也觉得贾诩的话才是对的,现在的宛城已经不重要,与其分兵,不如聚力灭了张谦。 经几人商议之后,曹丕也决定不向宛城增兵。 曹丕喊来夏侯尚,让他前往滍水边挑衅。 夏侯尚虽然断了一条手臂,但他一口咬定张飞已死,所以曹丕不仅没有追究他丢失上党的功劳,还因此更为信任他,给他加官进爵。 当然,张飞之死并非夏侯尚有心欺瞒曹丕,而是他认为张飞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活不下来。 …… 张谦营中,很快就从滍水对岸得知了马超的事情,而且传言比真相更恐怖,说的是马超已经被斩首,他的三千铁骑无一幸存,叫张谦赶快投降。 众将都来见张谦,连马良都有些许不安,因为按照张谦的吃法,军中的粮草已经不多了,若是没有援兵,那真的是有破釜沉舟一条路了。 可是,对面不傻啊! “先生,马超或许没死,可是奇袭许昌的计划失利,恐怕我们是等不到援兵了。”马良说道。 张谦起身,两手像招财猫一样摆了摆,示意众人安定。 “谁说马超是我的援兵了?记住我的话,我说是天降十万大军。”张谦伸出一只手举向天空,缓缓闭上了眼睛。 “快了,我说的援兵就要到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42/726313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