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今日一天孙权已无新的援军,甚至于先前的援兵也重新登上了城楼,照这样看,明天我便可攻破城楼了。” 关羽兴奋的说道。 诸葛亮点点头,“表面上确实如此。” “表面上?” “没错,表面上孙权已无存兵,不过我猜,孙权至少保留了一支卫队。” “军师的意思是孙权要跑?” “孙权非是一般之主,只要还有反败为胜的希望,他一定不会放过。所以只要他能遇到一支援兵,就能竖起江东大旗。” “那我马上就去设伏!”关羽连忙转身,不过很快又看向诸葛亮,“军师觉得孙权是要从西门逃,还是从南门逃?” “云长觉得呢?” “莫非是要从东门逃?”关羽面露诧异,虽然关羽先前言明会从被北门和东门攻打建业,但实际上为了集中兵力,东门外只布置了很少的兵力。 “我猜是如此,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云长不妨在这三处城门外都设置伏兵。” 诸葛亮的吩咐,关羽自然无有不应。 夜色下。 南门处,一支装甲鲜明的大军护拥着一辆马车飞驰出城门。 很快,南城外,就升起了大火,火光将天空映射的通红。 关羽就站在诸葛亮的身边。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说道:“这定然是孙权的诱敌之计。” 关羽点点头,很快,火光又从西城外升起。 “军师!”关羽看向了诸葛亮。 “欲盖弥彰!关将军,请你马上带兵前往东城外,我想,这个时间一定刚刚好!” 关羽有些担心,但想到诸葛亮一向神机妙算,便即刻点齐兵马向东城出发。 …… “快,再快点!” 孙权骑在马上,不停的敦促道。 他明白南城和西城的诱敌只能坚持很短的时间,一旦关羽诸葛亮反应过来,马上就会派兵来追。 孙权出城还未多久,便发现四周的将士很快就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孙权问道。 “主公,关羽就在前面!” “啊——”孙权大吃一惊,差点从马上摔落,但立刻又说道:“关羽的赤菟日行千里,此番定是他单枪匹马而来,诸君,与我将其拿下。” “主公,前面不止关羽一个!”手下认认真真的禀报道。 “有多少人?” “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孙权大吃一惊,“不可能,一定是诸葛亮在故布疑阵,朱治大军就在前方不远处,诸位,与我杀出去!” 此时,孙权的身边已是他最后的精锐,他决定奋力一搏。 “杀!” 众将士抽出手中的剑,齐声呐喊道。 关羽见对方存了反抗的念头,亦是手中长刀一举。 随即身旁众将士发出足以震慑虎狼的杀气。 大战一触即发。 此一战,孙权死中求活,关羽务求一胜,双方不再留手。 后有童谣: 关髯沿江下,三日及扬州; 小儿夜止啼,碧眼心犹惊。 诸葛出妙计,四方现猜疑; 攻城先攻心,料敌事在先。 东城久酣战,血干刀仍腥; 星光参北斗,虎啸镇兽鸣。 世人言三分,青龙定东南; 一骑绝尘后,江东复汉明。 肝胆助兄业,忠义铸声名。 古今多少士,可以与羽云? …… 孙权麾下虽多是精锐,可又哪里比得上关羽麾下气势如虹。 而且对面是江东之主孙权,一旦取了孙权的首级,那可是滔天之功。 孙权四处寻找突围的机会,却屡屡被关羽逼了回来。 孙权眼看情形不对,只好且战且退,只是当他回到建业城下时。 城上的旗帜已经盖头换面,诸葛亮站立城上,“吴侯,孔明再次等候多时了!” 孙权气上心头,全靠一股坚强的毅力支撑着,“诸葛亮,你偷袭我的城池,实在是愧为君子。” “吴侯放心,我已派人保护孙家上下,只要吴侯肯乖乖放下武器,我保吴侯上下高枕无忧。”诸葛亮信誓旦旦的说道。 “诸葛亮,恐怕是刘备被曹丕所困,已经分不出多余的兵力来援助与你了,所以你才屡屡放手。实话告诉你,朱治已经带领三万大军赶来,先头部队马上就到,南面还有我三万援军,而且步骘得到消息,恐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今日无论我生或死,来日,你和关羽一定必死无疑。” “孙权,当日我与兄长说,此番我所带绝不止两万余人,你真当我是恐吓与你吗?” “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投降,需要以你的名义去收服江东各郡县吗?” “我主以仁义对人,念在昔日与江东有结盟之谊,故而愿意给你一条活路,若是你执迷不语,我军上下,多的是用你人头请功之人。” “你身为人主,却嫉贤妒能,强横自负,贤如张昭被你弃如敝屣,能如周瑜被你逼走他乡,父兄之言被你弃之脑后,似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如今一败涂地,惶惶如离家之犬,面对我军将士,还敢口出狂言?” “实不知江东上下皆恨你入骨,人人皆愿生啖而肉,此时此刻,你若是弃械投降尚可保全性命,如若不然,羽箭之下,定然你尝试万箭穿心之痛。” 诸葛亮一改温润贤和之风,数语便说的孙权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关羽的兵马也很快来到孙权身后,这一时刻,孙权插翅难逃。 就在这时,关羽的身后再度响起了锣鼓之音。 孙权面露喜色,来人正是朱治的先头部队,领头的乃是朱治之甥朱然。 “哈哈哈,此可谓天无绝人之路!诸葛亮,你们已经是百疲之师,如今江东援军已到,你们还是快快弃城逃命去吧!” 诸葛亮冷哼一声,下令关羽放朱然过来。 “日前我已派人送去书信,就不知你朱家是作何选择了?”诸葛亮轻摇羽扇,站在城头问道。 朱然看向孙权,久久未曾言语,孙权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念头。 这时候,南面再度升起了一支火龙,另一支援军连夜赶来。 而领头的正是会稽剿匪的陆议。 诸葛亮仍旧镇定自若。 孙权心中升起一股悲凉,为什么援军刚好就在建业被攻破的时候赶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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