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508章 出兵江东前 诸葛遭算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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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
  “主公,江东传来消息,说周瑜已经离开建业,另外,因为周瑜离去带走了诸多世家子弟,孙权与麾下文武发生矛盾,张昭请辞归家,众人为其求情,孙权始终没有答应。”
  诸葛亮对着刘备说道。
  关羽一听,知道机会来了,对着刘备请命道:“主公,末将请命攻打东吴。”
  刘备看向了诸葛亮。
  诸葛亮点了点头,对着刘备说道:“主公,那步骘早已离开建业,如果我所料不差,孙权已经来不及将周瑜离开的消息告知步骘,步骘恐怕已经在荆南有所行动。再过两日,步骘偷袭荆南的消息一旦传来,我军便师出有名可直捣建业。”
  “那便再等两日。”刘备接口道。
  “关将军可趁着这两日整兵备战,鼓舞士气,待时机成熟,便沿江东下。”诸葛亮羽扇一挥,对着关羽说道。
  “谨遵军师吩咐。”
  “军师,此战至关重要,你还有什么要嘱咐云长的吗?”刘备问道,对胜负的关心,对胜利的憧憬,让刘备有些患得患失。m.biqubao.com
  “我听说翼德跟随子让,曾在葭萌关雨夜奔袭数十里,一举打散了张卫上万人;后来在关中,又冒着大雪从长安奔到潼关,智取了潼关。关将军既为主公之弟,翼德兄长,这小小的东吴还不是手到擒来吗?”诸葛亮笑着说道。
  关羽脸上一红,向刘备表示道:“此战如不胜,末将甘当军法。”
  “好,我对关将军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首战必须要速战速胜,一举击溃东吴士气。”诸葛亮说道。
  “末将这就下去准备。”关羽转身便走。
  待关羽的身影离开后,刘备才愁着脸对诸葛亮说道:“军师啊,瞧你这把云长给激的,他要是不胜,恐怕以后都无脸去见翼德了。”
  “主公放心,此战我军必胜。”
  “真的吗,我可是听说周瑜离去之时并非带走江东一兵一卒,不知道这江东的兵权交到了谁手中?”
  “周瑜把自己的佩剑送给了吕蒙,不过孙权并未委任吕蒙为都督,只是让他代行都督之权。”
  “这吕蒙何许人也?”刘备问道。
  “吕蒙,字子明,汝南人,因治军有方而被孙策看中,后经孙权劝导习读兵书,又多有跟在周瑜身旁学习,实力不可小觑。”
  “江东才俊何其之多也。”刘备感叹道,“不知军师有何对付吕蒙的方法?”
  “主公,我听说子让出使江东之时,和吕蒙多有照面,主公不妨召子让前来商议一二。”
  “我早已派人前往征召子让,不知今日为何子让迟迟不来?”刘备一脸愁眉。
  “不好!”诸葛亮突然面色一惊。
  “孔明何故惊慌?”
  这时,下人来报。
  “主公,子让先生已经连夜赶往关中,只留下书信一封。”
  刘备面露惊愕,随即打开了书信。
  上面写着孙刘一战,唯一的意外就在曹丕,所以张谦准备星夜赶往关中,敦促河东的张飞庞统对上党发起进攻,以此来牵制曹丕的军队。
  信上还说,灭江东,非诸葛亮不可。
  刘备看完后把信交给了诸葛亮。
  诸葛亮再也不复关羽在时的侃侃而谈。
  “孔明向来神机妙算,却没想到这一次被子让摆了一招吧?”刘备大笑。
  诸葛亮苦着脸,对刘备说道:“不瞒主公,昨晚子让登门,与我商量江东该如何攻打,我本以为他猜到了我定会推举他,结果没想到,他倒是与我玩起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刘备笑个不停,接着说道:“不过子让说的没错,拿下江东非一日之功,若是曹丕前来捣乱,恐怕多有意外发生,子让此举倒是去除了一个隐患。”
  诸葛亮心在滴血,这都是昨晚他跟张谦说的啊!他还信誓旦旦和张谦说,不需要他特别吩咐,只要荆州与江东开战的消息传到河东,庞统自然知道怎么做。
  结果,张谦就以这个理由跑了!
  “孔明,战场之事,你尽管吩咐云长去做,这战场之外,我就拜托你了。”刘备起身对着诸葛亮一礼。
  荆州能有今日的面貌,大局向来是诸葛亮在掌握的。
  其实无论张谦走不走,后勤什么都是诸葛亮负责的,不过张谦此次怕是不想再站在台前,抢了诸葛亮的功劳。
  诸葛亮的功勋,刘备深知杜明,不过此番能让诸葛亮站在台前,日后论功行赏,也免了他人一些闲话,所以刘备就着张谦这份信,把大小事务都推给了诸葛亮。
  “亮谨遵主公之命。”
  诸葛亮之所以推荐张谦,只是因为他自己不想与东吴大臣打交道。
  上一次去江东,可以骂个痛快,因为他只要说服孙权周瑜就行了;但是这一次,光是武力占取可是不行的,必须要说服东吴的人配合,为北伐提供粮草军械,这不是去挨骂吗?
  孙权是江东之主,况且受了不少气;
  诸葛亮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师,怎么会有宰相的气度呢?
  得想个办法骗骗,啊不是,说服一下江东的文武。
  张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求同存异!
  就这个了。
  ……
  另一边,张谦带着鲍三娘乘坐在船上。
  “船家,麻烦再快点。”
  “好嘞!”
  “夫君啊,你怎么一直往后看,难道后面还有人在追我们吗?”
  “咳咳——”当然不是,“你夫君我只是一时诗兴大发,正在酝酿好词佳句呢!”
  “是吗?那夫君你快点做啊!”
  张谦摆正了身子,又咳嗽了一下,吟诵道:
  “船在前面开,猪在后面追;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鲍三娘脸上一愣,这也叫诗吗?
  肯定是在欺负她识字不多!
  等回了家,有他好看的!
  船家是个和蔼的大叔,张谦刚念完,他就赞颂道:“好诗啊,真是好诗。我听说刘皇叔正在广招贤才,先生这般贤才,怎么不去为刘皇叔效命呢?”
  张谦嘿嘿一笑,“刘皇叔要的是治理国家的贤才,我这随口说两句,当不得大才。”
  “那可不一定,你听说没有,刘皇叔最喜欢的人才就是文昌侯,那文昌侯就是靠写诗出名的,刘皇叔还把女儿嫁给了他。先生写的诗不比文昌侯差,说不定将来也能娶个皇叔之女呢?”
  张谦怀疑这厮在高级黑。
  “船家,没想到您一把年纪还对诗词这么有研究!”
  “老朽不识字,不过这诗词好与坏,我一听就知道,像先生这般英俊潇洒,想来写出的诗词也一定是世间少有。”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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