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 如今的张谦也算是大汉知名人物,即便外出,身边至少也会有十几人保护,外人本不认识的,看到身后这么多侍卫,一问之下,也都认识了。 如此一来,张谦也就没了四处闲逛的想法。 加上张谦对于许多细琐的事情并无兴趣,很多事情都由马良代为处理,自己翻阅一下就行。 在南北纵横,东西征伐之后,张谦终于闲了下来。 静下心后,张谦便想着把后世的一些知识点写下来,嫑管有用没用,短时间能不能实现,通通写下来。 反正以张谦现在的地位,除了刘备,谁还能逼他说出这些知识的来源?至于刘备会不会逼,会的话他就不是刘备了! 横竖张谦会把他抓起来,给他两巴掌,然后来一句“奇变偶不变”,看看是不是自己人。 值得一提的是,张谦在闲暇之余,还是找到工匠,把自行车给弄了出来。 不过就目前的锻铁技术,这自行车要想质量好,每一处的材料都得老师傅千锤百炼出来,而且整个车架加起来,不是一般的重。 另外,关于蒸汽机的事情,张谦也把主体结构画出来了,其巧妙之处就在于通过特殊的连轴把往复运动转化为圆周运动。 之后,在张谦的模糊述说中,一众工匠群策群力,终于制成了一个简易的蒸汽机,简易到什么地步,许多地方还是用的木头。 然后张谦就发现,能量转化低的可怜,四处都是漏气的地方,张谦让铁匠打了个铁壳,结果试验后,炸了! 这还不是拉火车的那种动力,拉力最多也不超过一个成年大汉,就这样,还是炸了。 虽然只是小范围的爆炸,但威力也是很惊人的。 许多人还是头回发现,原来水蒸气也有这般的威力。 刘备得知后,把张谦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张谦决定消停一段时间。 而且,他也发现了限制自己发挥最主要的原因。 归根到底,还是在于炼铁技术上。 无论是自行车的车轴,还是蒸汽机的整体密封性,都对钢铁有着非常大的要求。 难怪,教材上一直说,钢铁是工业的血液,工业的脊梁。 张谦也就能写出个化学反应方程式,具体怎么炼铁都不懂,更何况是各种不同性质的特钢呢! 书到用时方恨少。 难不成一统天下后要组织一场全国大炼铁? 张谦吓的一个哆嗦。 真的哆嗦那种。 因为鲍三娘看他一动不动,直接一个雪球砸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你看到没有,我已经会骑这‘铁马’了!”鲍三娘兴奋的说道。 这可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辆自行车,鲍三娘能不稀罕嘛? 张谦抬起头,投以十分的微笑,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鲍三娘为了证明自己,当即要演示一番,结果在石板路上才踩出去两步,就往边上一倒,倒在了积雪当中。 张谦连忙跑过去,将其拦腰抱起,结果一个不小心,两人一起滚在了雪地里。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早起锻炼了,哼,连我也抱不动!” “瞎说,明明是最近我一直在喂你,所以你变胖了。” 秘密藏在心里太久总是忍不住的,所以张谦夜里会偷偷和鲍三娘聊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反正鲍三娘不太可能能猜着自己的来历,真要猜着了,张谦也无所谓。 不过即便张谦实话实说,这笨丫头估计也以为张谦在骗她,她宁可相信世间有神,也不会相信有人来自未来这种事。 “我哪里胖了?我每天都有练武,身材很好的!”张谦的小故事里,女子都很在意别人说胖,结果把这小妮子也给带偏了。 “胖就胖吧,吃胖点才可爱!”张谦臭不要脸的凑了上去,口中的热气缓缓打在彼此的脸上。 “你要干嘛?”鲍三娘显得很紧张。 “你猜啊!”张谦又靠近了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头很冷,鲍三娘却热得满脸通红。 就在鲍三娘把眼睛闭起来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张谦手肘搭在积雪上,拳头夹着两脸颊,眉头皱起。 这就很让人生气! 张谦不想搭理。 鲍三娘两手搭在张谦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张谦却纹丝不动。 这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 “你再不起来我咬你了!” “我凑近一点给你咬啊!”张谦嘿嘿一笑。 “起开!”鲍三娘抓一抓雪,然后把冰冷的手直接贴到张谦脸上。 精神! 起身后,鲍三娘看张谦还是恼火的样子,学着故事里女孩子撒娇道:“快点去开门,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张谦替她拍了拍锦袍上的积雪,说道:“去房里换一件,别冻着了。” …… 开门后,却是刘备身边的人。 “先生,主公有万分紧要的事情找你。” “走!”来人这么说,张谦也不耽误,和媳妇说了一声,便出门而去。 见到刘备后,张谦安下心来,只要刘备无事,就没有严重的事情。 “主公!” “来,烤烤火!”刘备拉着张谦来到火炉旁。 接着,才说道:“孔明来信说,荆州发生了大事,非子让前去不可,所以,我这才把子让唤了来。” 张谦一听,“噌”的一下站了出来。 “主公,你可千万不能信孔明,他这厮满腹才华,却惯会使唤他人,什么非我不可,定是猜到主公放了我两天清闲日子,所以又要动什么歪脑筋了!” “子让啊,你可能是误会了,孔明不是这样的人!”刘备连忙宽慰道,诸葛亮做了哪些工作,刘备最清楚。别看诸葛亮一脸轻松惬意,实际上,他的事情让刘备自己来做,刘备焦头烂额也做不完。 “那主公,孔明可有在信中说是何事?” “那倒没有,只说是非常要紧的事!” “主公,您被孔明骗了,什么要紧的事?您想想,以孔明的能力还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去了,不也只能添乱吗?” “这子让与孔明各有所长,孔明解决不了的,求教于子让也是可能的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是孔明自己准备作乱,让我去把他抓起来,否则,绝对没有孔明做不了的事。” 张谦本还有点想念诸葛亮的,结果诸葛亮又在打他主意,张谦一口咬定,打死不回荆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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