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479章 君臣再交心 张谦本宽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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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谦并不知道孙乾离开是因为这点小事,如果他知道,一定凑到刘备面前,跟刘备说,孙乾说得对,然后顺便把活都丢出去。
  刘备见到张谦后,自然问起了如何处置呼厨泉的问题。
  一路上,张谦也想通了,不能用未发生的事情去憎恨一个人,更别说是判死刑。
  就好像,张谦对司马懿,其实一直是很看好的。
  如果杀心按一百计,张谦对司马懿大概也就存了99.99而已。
  更遑论呼厨泉只是南匈奴的一支呢。
  要宽容。
  所以刘备问起的时候,张谦的建议是和气处理,他们之所以来劫掠,只是因为生存所致,并不是因为内心贪婪。
  这就好办了!
  分散到各地的矿山去挖挖矿,吃饭一定是不成问题的,等赎完罪了就可以有工钱拿。
  好好干!
  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的!
  “只是子让,许多人建议我说,呼厨泉这支是与大汉比较亲近的,由他们接管草原更妥当一些。”
  “主公,你让我思考如何解决匈奴问题,我一时还没有好的办法,但是就事论事,我只知道,无论他们怎么舌灿莲花,都改变不了这一次是侵略的事实,这自家的孩子犯了错都得惩罚,更遑论外人呢?至于血脉亲缘,这与是否亲近并无关系,汉强他弱,匈奴个个都是乖孩子,若是有一天反过来,孝子也会变成白眼狼。”
  张谦的话刘备深有感悟。
  他虽然是中山靖王之后,可是一路走来,不都是外人在帮助他吗?
  本土的刘家都靠不住,更何况外面的“刘”姓?
  “好,既然子让这么说,那我知道怎么处理了。”刘备赞同道,并不是张谦的话有什么至理,而是现在张谦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就能代表刘备集团的方向。
  弱者需要想办法,强者的态度就是办法。
  “对了,子让,还有问题,现在有人建议我乘胜追击,顺势攻取洛阳,你觉得意下如何?”
  “我不赞同这么做,如今主公占取的地盘具备非常大的动力,南郡、汉中、关中都有大片的沃土,陇右是天然的马场,无论民还是军,都有极大的发展空间,反观曹操,他的屯田政策已经到了瓶颈,很难提升,所以我们没必要与他争一时之长短。而且主公可曾听过有句话叫做‘祖龙死而天下分’?”
  刘备大概懂这个意思,却还不太明确。
  “昔日秦始皇以武力占领六国,国内矛盾重重,可是始皇帝在世之时却很少有人作乱,一旦始皇帝身死,群雄纷纷起义。近日我用千里镜观望曹操之时,已发现他已到了心力交瘁之际,我们若是此时与他交战,他势必不惜一切代价,裹挟黎民,麾下文武忌惮虎老余威,定然不敢劝谏。可若是等到曹丕上位,却未必有这个魄力,他麾下的文臣也不会支持曹丕这么做,到时候,我军东征,便可事半而功倍。”
  “昔日我扎根新野之时,身边多有劝降之人,是子让孔明为我指明了抗曹方向,让我信心大增。如今我有今日,昔日碌碌之辈,又多存功名之心,只有子让孔明始终以苍生为念,不以兵戈取赫赫之名。备何其有幸,能遇到子让呢?”刘备像一位敦厚的长者紧紧抓着张谦的手。
  “主公,谦惭愧!”张谦生怕刘备下一句就蹦个“子让,我这还有件事”。
  幸好,先恭维后派事只是诸葛亮的套路。
  “子让虽然名谦,字子让,可也无须如此谦逊,逆境中敢于拼命之人可谓勇,顺境中懂得进退谓之智,这知晓一退一进者,可谓国士也。子让和孔明都是这样的人啊!”
  “得遇主公,谦之幸也!”张谦十分的感动,唯一不满的一点就是:诸葛亮何许人也,也敢与他相提并论?
  下一次,夸我一个人就好了。
  “对了,子让,还有一事,先前子让提起,与曹操深有接触的北方人除了匈奴这一支,还有鲜卑的轲比能,可是往北的哨探探知,轲比能并没有南下侵略,反而是往东去了。孝直说,定是曹操派人向其求援,让轲比能看出了颓势,所以轲比能不仅没有按约南下,反而去劫掠曹操的领地了。孝直分析说,曹操此番出征,虽然带走了大量的兵力,但是边境的兵力并没有调动,轲比能占些小便宜可以,但是太贪心一定会遭到曹操部下的反击。一旦轲比能受到威胁,事后可能会向我们请求庇护,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予名义上的支持?”
  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上来看,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只是……
  “主公,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还请您仔细斟酌一二。”
  “请讲!”
  “主公起于微末,如今却已经中兴有望,他日定鼎天下必是千古贤君,青史传颂。可无论是昔日董卓,还是如今曹操,于汉室而言,终归是兄弟阋于墙,主公若止步于此,那又如何超越光武呢?”
  若是换做最开始之时,刘备的梦想可能只是主政一方,造福百姓;
  即便是张谦再说这番话之时,刘备也就偶尔做做皇帝梦;
  但张谦这番话一出,刘备的想法就变成了,如何超越历代贤君?
  若是能在青史上留下一句“功盖三皇,德过五帝”,即便明知是赞词颂歌,那也是无与伦比的成就啊!
  而且光武帝虽然中兴汉室,之后的一百多年却依旧是矛盾重重。自己辛辛苦苦忙碌了大半辈子,总不能让子孙后代又天天在填漏补缺吧?
  “子让有何教我?”刘备真心请教道。
  “昔日管仲建议齐桓公‘尊王攘夷’以此匡正人心,大汉传承四百余年更是人心所向,主公应昭告汉疆百姓,避免内战,共抵外贼,以此来收服人心。”
  “具体方式,主公可以通过报纸昭告天下,让世人知晓曹操放纵外贼侵扰大汉子民的可耻行为,另外,指责轲比能的强盗入侵行为,要求他归还劫掠的钱财,放回无辜百姓。”
  “对了,主公,先前许多人有提议进攻洛阳,但与洛阳相比,河东之地显然更为重要,一是因为地势险要,二是各类矿产丰富,其三,曹操引匈奴人入内,匈奴人劫掠成性,沿途必有不法行为,所以曹操此举,已经尽失河东百姓之心,我军此时入三晋之地,必能长驱直入。”
  后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山西,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得太原者得天下!
  刘备频频点头,高兴的说道:“正好,我也可以去看看云长从小生活的地方。”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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