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474章 曹操疑司马 张谦语惊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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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者回到曹营,原封不动的带回了张谦的话。
  贾诩看着河面,心想着,这个距离,张谦是怎么看到曹操每天往河里尿尿的?
  曹操此时则是想着,他怎么知道我尿黄?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文和,你说,这张谦是不是看穿了我们的离间计策啊?”
  “回魏王,如此,这不正证明他与刘备之间并非无懈可击吗?”
  曹操哈哈一笑,“我想也是如此,那刘备与我年岁相近,可是他身旁重用之人皆是年轻才俊,此时,尚处于未成事之时,所以他能故作大方;等到功成名就那日,他的狐狸面目就会果断露出。《左传》有言,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刘备老年得子,将来为了替儿子扫平道路,一定会痛下杀手。”
  曹操说这些,贾诩不敢搭话,只敢俯手称是。
  沉默了一会,曹操继续说道:“既然张谦怕与孤扯上联系,使得刘备怀疑,那孤倒是要多派人前去,随便聊些什么。另外,孤要再遣人南下西进,鼓吹一波张谦的名声,让世人知道他文成武德,是圣人下凡,让世人都觉得刘备理当退位让贤,这样一来,张谦即便不死,也得退隐深山。”
  “魏王英明!”贾诩也赞同曹操的做法,因为张谦的功绩实在太耀眼了,刘备绝对容不下张谦。
  “还有一事,这张谦故意提起司马懿,你说他是真心想念司马懿,还是想借我之手杀了司马懿,又或者是逆用逆反心思保下司马懿呢?”
  因为张谦说的那些话,曹操第一想法就是张谦故意刺激他杀了司马懿。
  但是司马懿和张谦也谈不上深仇大恨啊?
  人家只是追随了你一段时间,又没有把命卖给你!
  再说,人家只是离开,而不是出卖。
  虽然曹操对张谦由爱转恨,但是曹操不会觉得张谦的器量狭小到如此程度。
  可如果这样,张谦为什么要这么做,还特别强调了一下衣服。
  衣服,难道是个什么特殊的暗号?
  司马懿从一开始只是潜伏,等收到暗号后正式开始行动?
  曹操从正面,思考到反面,再考虑到反反面,始终摸不着头脑。
  贾诩对司马懿只有一个看法,那就是司马懿过分的稳重。
  像他自己,那是因为出身还有降臣的原因,所以不得不低调行事;
  可是司马懿,其父司马防多次举荐曹操,其家族更是河东大族,贾诩也不明白,司马懿为什么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是天性使然,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贾诩不敢断定。
  “魏王,这司马懿是难得的贤才,其家族具在魏王麾下,若是刘备一开始便有如此的实力,司马懿或许还可能充当死间;但以司马懿离开刘备时的情况,我恐怕司马懿和张谦并无额外瓜葛。不过,唯恐此两人后来暗中另有联系,魏王派人暗中观察司马懿回到邺城后有无异动,另外,日后任用司马懿可授予高官厚禄,却不可委以军权和治理一方。”
  “文和之言甚为妥当。”
  整体而言,曹操对司马懿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司马防多少也对曹操有提拔之恩。
  这也是曹操打发司马懿前往邺城,准备把他留给曹丕的原因。
  要让曹丕驱使得了他,就必须有足够的恩惠,所以曹操才免去了司马懿的一切官职。
  其实除了司马懿,程昱也是如此,虽然程昱年纪大了,但是曹丕上位也必须厚赏一些老臣,这样才能安抚原本跟着曹操南征北战的一些老臣的心。
  所以此次出征之前,曹操故意找了一件小错,将程昱罢免了。
  曹丕以后可以不用程昱,但提拔和厚赏程昱对他的统治有莫大好处。
  ……
  南岸。
  曹操又派出了使者,“魏王让我问先生一句,难道先生真的就不念昔日的恩情了吗?先生的那间院子,公子曹冲可还时常去居住呢,先生难道如此绝情?”
  张谦摸了摸下巴,怎么自己穿越了一次,还变成了渣男了呢?
  曹老板的爱让张谦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张谦连忙问庞统,“士元啊,我们这军中有没有善水性的,就是那种能够钻到水下捅了对方的船的。”
  使者听了这话,脸上各种表情杂糅在一起,那叫一个精彩。
  庞统也是愣在那里,缓了好久才说道:“子让是在说笑嘛?这里的河水,寻常的船只都无法平稳停在上面,更别说人呢,就是水性再好,也经不住河水一直冲啊!”
  张谦听后,对着使者说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去见曹操,这没有好处的事谁干啊?”
  使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又说道:“既然如此,魏王还让我再问一句,说司马懿留在先生那的衣服在何处,需不需要在下带回去?”
  张谦一脸奸笑,“等我确认司马懿还在军中,我再送不迟,你回去吧!”
  使者走后,庞统问张谦:“这司马懿是何人啊?我怎么感觉子让对司马懿比对孔明执念还深呢?”
  “没得比,没得比!”张谦连忙摆手。
  张谦不解释,庞统反而更感兴趣了,这事,下次必须当着诸葛亮的面提上一提,不然这厮老以为他在子让心中最重要。
  ……
  不久后,曹操再度派出使者,“魏王让我来问先生,先生莫非是担心刘备起了疑心,所以才不敢和魏王见面?”
  “曹操这是无计可施了吗?居然连激将法都用出来了?”庞统嘲讽道。
  张谦则是一本正经过的说道:“阿瞒既然都知道了,为何还要派你来问?你问问他,知不知道,当臣子很难的,既要建功立业,又要当心功高震主,这么些年,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容易吗?你告诉他,他要是真的懂事的话,就不要再派人来了,我怕主公误会。如果真有感情的话,就随随便便送点金银财宝过来就好了,等我打到邺城之后,自然会替他照顾好家人的。”
  使者黑着脸走了。
  庞统对张谦竖起了大拇指,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使者将话传给曹操之后,曹操差点就被憋出了内伤来。
  这做人,还是得脸皮厚啊!
  再之后,曹操还是不死心,又派出了使者,结果张谦也不废话,来一个,绑一个;既来之,休走之!
  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曹操要是派出贾诩程昱徐晃夏侯惇这种分量的。
  张谦分分钟把他砍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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